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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辉返回公寓时,已经接近十一点钟。平时江英在这个时间段,早就躺在床上睡觉去了。可等王辉一推开门,屋内的灯突然亮了起来。江英躲在一旁,看着王辉偷偷的傻笑起来。
“怎么了?”王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江英讪笑的神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
“老实交代,刚才上哪里鬼混去了。”江英站在门口,好像门神一般,生怕王辉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夺路而逃。
王辉看江英一本正经的模样,想笑吧又觉得气氛不对劲,想严肃起来吧,可自己和对方也没啥关系,顶多算是医师和患者之间的关系。
江英看王辉不吭声,先是走到王辉跟前,拍着她的肩膀示意他先坐在沙发上,然后去给他倒了一杯水来。
“你刚来镇子上,很多东西都不懂,看什么都觉得新鲜这是很正常的。可越是新鲜的东西,诱惑性就越大,你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诱惑把握不住也很平常。只是现在艾滋病很猖狂,一不小心中招,后半生悔恨莫及。”江英老里老气的说道,好像自己是个经历颇为丰富的老江湖一般。
“我以前的人生走过弯路,你帮助我治疗,咱们也算是朋友,所以我想用自己失败的人生经历,来劝告你,回头是岸。”
王辉听到莫名其妙,怎么听江英话里的意思,带有一些歧义,好像自己晚回来是去路边的按摩店找小姐似得。
不过话说回来,王辉和何丽之间的事情,还属于机密。至少现阶段,王辉不可能告诉外人来。
江英看王辉还是不吭声,更是认定了自己的推论。
如果王辉没有做啥亏心事,自己话都说到这份上,他怎么还不正面回答。
“男人犯点小错误可以原谅,但是不能执迷不悟。你好歹年纪轻轻,找个正经的女友,干嘛非要干那种事情。”江英看王辉还是不吭声,音量开始变大起来。
王辉抬起脑袋,左右瞅瞅江英,满脸的戏虐表情。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说的不对吗。”江英振振有词说道。
“说说你以前的经历,我只是知道你误交损友,染上了毒瘾,这中间的过程有没有兴趣告诉我。”王辉指着身旁的沙发拍拍,示意对方坐在自己身边。
江英一看王辉把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一脸的落寞,不过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过得好才是关键。
“其实也没什么,我和哥哥感情一直很好,后来他参军去了,家里又遇到父母离异,所以我一个人苦闷,就经常去酒吧喝酒。酒吧里经常有色狼和坏人在里面出没,利用女孩无知,在酒水里下迷魂药。有个男人就想用此方法占我的便宜,结果被一个见义勇为的男人阻拦。谁知道他们是串通一气的,结果我整天和他们一起玩,玩大了就染了毒瘾。就这么简单。”江英说的轻巧,可原本调侃王辉的语气,也变成了诉说自己不幸遭遇的可怜语气。
“现在知道后悔了吧,记住以后千万不能和这帮人在一起。吸毒这玩意,会让人倾家荡产,家毁人亡。”王辉一拍打江英的肩膀,从容的沙发上起身,准备先去洗个澡,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
“我是吸毒了,可我没让那帮臭男人占便宜。”江英得意起来,一把拉住王辉的衣服,硬是把王辉拉回到沙发上来。
“我吸毒是因为心里苦闷,需要刺激来麻痹自己。可我不是脑残,怎么能让丑男人占我的便宜。每次我去酒吧喝酒,早都做好了准备。”江英用手指了指下边,又把鼻子凑到王辉的身上仔细嗅探起来。
王辉是和几个女人有肉体上的关系,可却没有固定的女朋友,只算是脱离雏男,却没有丰富的恋爱经历,当然不明白女人生理期之类的事情。
江英是想从王辉身上嗅探,看是否有女人廉价香水的味道。那些按摩店的女人,大多喜欢使用一些低价低劣的香水,浓烈的香水味道来勾引起男人本能的欲望。
江英在王辉进门前,就一直站在窗户边,朝下边看,原本屋子里一直亮着灯。等看到王辉走进视线内,才故意重新关上灯。如果等王辉进来的一瞬间,自己闻到了廉价的香水味道,就偷偷的返回房间,不搭理王辉。
虽然江英没有闻到香水味道,起初有些高兴,可无论怎么说对方,王辉就是不解释,倒是让江英起了疑心。
镇子上那些红灯区,也是分为三六九等。低价街边的按摩小店里的女人,当然用廉价的低劣香水。如果王辉没有去这些地方,而是去了较为高级的酒店,自然身上的味道不一样。
“有酒精的味道。”江英像个警犬一般,终究从王辉身上发现一丝异样来。
“奇怪了,先前你给我打电话不就猜中了我在餐厅和女人一起喝酒吗,我身上有酒精味道难道很奇怪吗。”王辉掏出香烟点燃起来。
“哼,你果然和酒店那些高级女人在一起。”江英撅起了小嘴巴,气呼呼的说道。
“别胡说,我哪里和什么酒店的高级女人在一起。”王辉不想解释自己和何丽之间的事情,那是他私人的事情。作为一个男人,能完成多年的夙愿,王辉从心里感到满意。要不是今天惦记江英,现在自己正和心爱的女人躺在一起,说着甜美的情话。指不定一高兴起来,再来个四番战。
“那你怎么回来这么晚,我给你打电话到现在足有一个多小时。”江英不依不饶的说道。
要是说实话,江英作为一个外人,也不好指着王辉的私生活。可王辉不会吐露给任何人,这是他自己的事情。
“去网吧看毛片了,行了吧。”王辉干脆扯谎起来。
“本来想包夜看,结果你打电话来催,我身旁还有个陌生的女孩在玩游戏,为了防止被对方说是色狼。我就早早回来了。”
江英的脸色有些回转过来,心里窃喜不已,可嘴巴上依旧不可放过王辉。
“以问路为名,拉街边偶遇的素人进入车内。”经过一番查找,江英还真的迅雷离线下载里面发现蛛丝马迹来。
“这可不是我看的。至少我可不是啥会员,不懂离线下载。”王辉倒是看到过江海趁着妹妹睡觉,偷偷用笔记本电脑浏览过黄色网站。没想到偷牛的溜走了,自己嘴上胡乱一说,结果被当成了元凶。
“你帮助我,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我不想你堕落下去,凭借你的本事找个年轻漂亮的女朋友。可千万不能一时想不开,做出糊涂事情。”
王辉对江英早已形成的认知也是无可奈克,只好先跑到卫生间里躲去冲凉去了。
等王辉洗好澡出来时,江英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只是里面还亮着灯,到是让王辉放心不下,敲了门后才慢慢推门而入。
江英躺在床上,静静的望着天花板,不苟言笑。王辉已经被她戏弄过一次,这一次也不知道江英又要搞什么鬼名堂。
“喂,你说的大老鼠在哪里,要不要我现在帮你去抓住它,然后水刑伺候。”王辉调侃道。
“没有大老鼠,是我故意逗你玩的。哥哥不在我身边,只有你能陪着我说话。哥哥离开前,叮嘱我不许到处乱跑,我一个人在家无聊,也没人陪着我说话。就想着让你早点回来,结果你到好,去网吧看什么乱七八糟的片子,也不来陪我。”江英气鼓鼓的说道。
“是我的不对,我向你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王辉立刻双腿并拢,做了一个标准的敬礼姿势来逗趣对方。
“行军礼错了,哪里那个样子,除了拇指弯曲外,其他四根手指都要伸直并拢,而且角度也不对。”江英一看王辉敬军礼的滑稽模样,忍不住掩嘴偷笑起来。
江海是个标准的军人,平时没少用军队里面的事情和妹妹聊天。而江英其实也很向往军队的生活,要不是自己不小心染上了毒瘾,也早进入部队圆了自己的军营梦想。
江英一说起军队和自己哥哥的事情,也算是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的讲起来,可怜的王辉想走吧,怕江英生气闹起小脾气。可自己对军队的事情不感冒,只能坐在一旁陪着笑脸听江英的高谈阔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