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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做出具体的表态来。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但是基本上什么话也没有再说,随后就走了。
“好了,我的大小姐,出来吧,别耍小孩子脾气了,他们都走了。”向林森冲着卧室叫了一声。
向雨滢这才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带着一点嗔怪的口气说,“讨厌,爸爸,你乱说什么呢。”
向林森淡淡的笑道,“到底是我乱说了,还是你自己真的是呢。”
向雨滢走了过来,在一边坐下后,气呼呼的说,“这个死张天,竟然敢当众给我难堪,看我不给他点颜色看看。”
向林森说,“算了,雨滢。我也是过来人,我看的出来,小张似乎根本不喜欢你。我看你还是趁早有个心理准备吧。”
向雨滢气恼的说,“他不喜欢我,那我知道他喜欢谁了。一定是她。我就知道他们之间不会那么干干净净的。”
向林森笑道,“看来你对小张关注的挺多的,不知道你说的这个人是谁啊。我认识不认识啊。”
向雨滢随口说道,“你当然认识了。他是张——”向雨滢忽然意识到了张帆和乡里森还有一层关系呢,那个总字到了嘴边硬是没有说出来。
但是此时此刻却已经晚了,向林森也不是傻子,他立刻就听出来了。马上问道,“雨滢,你说的是谁?”
“没,没什么,我只是随口说说。”向雨滢感觉到不妙,她已经察觉到向林森的脸色阴沉的非常厉害,打算要走人。
看着向雨滢起身准备走,向林森冷冷的说,“雨滢,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向雨滢不自然的笑了笑说,“爸爸,我感觉很困,我先睡觉了。”
向林森厉声说,“向雨滢,你给站住。”
向雨滢哭丧着脸,点点头说,“好,爸爸,我不走了。”
向林森说,“坐下。”
向雨滢缓缓坐下后,然后低下头,静静等着向林森的发落。现在她悔得肠子都清了。早知道就不该去说那些话的。
向林森叹口气,然后说,“好了,雨滢,你现在可以把那些话重新给我说一遍了吧。张天到底是和谁不清不楚。”
向雨滢摇摇头,“爸爸,我不知道,我只是随口说的。你别生气啊。”
向林森静静的说,“你说的人是不是张帆。”
向雨滢心头不由颤抖了一下,同时不敢说话。
向林森轻哼了一声,我早就怀疑他们有关系,但是没有想到他们真的有。难怪刚才我问张天的话的时候,张帆一句话都不说,而且张天的眼神不时在张帆的身上注视。看来这里面是大有文章的。“
向雨滢知道一旦这个事情被向林森确定下来,那么对张帆和张天影响是非常巨大的事情。她慌忙说,“爸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要乱想。”
“我乱想,哼,雨滢,我看,你还对我隐瞒了很多事情吧。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他们有关系了。”向林森眉头一扬,怒道。
向雨滢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低着头。
“张帆这个臭女人,我怎么净收了这些败类。张天,张帆,你以为你们套得了我的法眼吗。”向林森说着当即拿起电话,就要给他们打电话,向雨滢慌忙阻止道,“爸爸,你千万别这么做。”
“你给我走开。这个事情和你也有关系,等会我再和你算账。”向林森一把推开了前来阻挡的向雨滢。
向雨滢盯着向林森,大声说,“爸爸,你总是口口声声说别人对不起你了,做了背叛你的事情,但是你呢,你想过你自己吗,你究竟做了多少背叛别人的事情呢。”
向林森本来就要拨通张帆的号码,看向雨滢泪眼连连的样子,迟疑了一下,放下了电话,不冷不热的说,“雨滢,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背叛谁了。”
向雨滢冷笑道,“爸爸,你背叛谁了。你这个话应该问你自己。”
向林森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糊涂呢,说,“对不起,你这个话我不知道什么意思。”
“不,爸爸,你知道,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背叛了我们的家庭,背叛了妈妈,背叛我,你背叛了身为一个父亲和丈夫所应有的责任。”向雨滢其实咄咄逼人。说的非常激动。
向林森有些吃惊,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他隐隐有些感觉,自己所作的一些事情看来女儿也知道的不少啊。他震惊的说,“雨滢,我。你都知道多少事情,”
向雨滢哭了,脸上满是泪痕,颤声说,“爸爸。你想要知道多少呢,我都可以说给你听。包括你多少情妇。我都可以说给你听。我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因为张帆和张天有关系而恼怒,因为张帆也是你的情人,是不是。其实,从你说去找张帆谈工作,我就知道你和他究竟是要去说什么。在公司里,这都不是什么秘密了。”
向林森不由的身子皇了一下,震惊的说,“这都是谁乱说的,你告诉我,我明天就让他滚蛋。”
向雨滢冷笑道,“爸爸,你能有那么多的能耐去阻止大家的嘴,但是你能阻止这些事情在公司里流动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是你自己坐下来的事情,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向林森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却不去说话。
“爸爸,你该收手了。你年龄这么打了,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左右的,我不想看到你……”向雨滢往下的话没有去说,但是似乎都可以想到他是要说什么的。
向林森这才缓缓的吐了一句话,“雨滢,爸爸对不起你。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这么多年来,我对你和你妈妈有太多太多的亏欠了。我只是我是无法去弥补了。”向林森说着不由低下头来。
向雨滢轻轻抚着他的头,说,“爸爸,一切都还来得及。我请你放过张帆吧。她是个好可怜的女人。”
向林森不由深吸一口气,微微点点头说,“雨滢,你说的很对,张帆确实是个很可怜的女人,我对她,同样亏欠了太多。”
向雨滢也没太注意,随口说,“爸爸,你也别太自责了,张帆当初走上这条路也是她自己的选择。所以她也不会有太多的后悔的。”
向林森很坚持的说,“不,不是这样的。雨滢,有些事情你不知道。这都是我对张帆的亏欠。当初是我逼她走上了当情人的道路。是我把一个本来像你一样天真无邪的少女给毁掉了。”
向雨滢有些不敢相信,惊讶的看着向林森,吃惊的说,“爸爸。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向林森的目光不由望向了窗外,幽幽的叹口气说,“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如果不是我,我想,张帆她也许会有一个完美的家庭,或者很幸福的生活。”
向林森的眼神里满是复杂,看的出来,他似乎在追悔。
“爸爸,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向林森越是不说,向雨滢反而增加了更多的好奇。
向林森摇摇头说,“不,雨滢,这个事情我要永远埋藏在我的心底,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日子。我不想再提了。”
向雨滢感觉到向林森的身体都在颤抖,看来,那的确是难以想象的一段回忆。但是,他知道,在这一段时间里,对于张帆而言,那就是一段痛苦的回忆,真的不敢想象,张帆是如何走过来的。其实向雨滢知道,张帆和她的年龄也是不差多少的,但是,张帆看上去要比她要成熟城府的多。这会不会就是因为她有着非同一般的经历有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