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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众人才从那种极致的享受中回过神。
陶然睁开眼,果然亲自捕获的食材,给人的感动是无与伦比的。
宋睿神色有些奇怪,因为他尚且没有感觉到星河对身体素质方面提升的用途,这不应该啊,按说这种程度的食材,给人的提升效果绝对不会比地狱之泉小才对,莫非更多的是提高人的幸福指数?虽然确实感觉非常幸福就是了。
宋睿疑惑地看向陶星海,见他也是一脸莫名,环顾四周,发现其余人尚没有注意到这点。
“咦?时雨?”宋睿转头看向时雨是,却发现他的形体......好像有些变化,但是一时还没发现是什么变化,“你......”
“恩?”时雨扬了扬眉毛。
“......你是突然穿越次元壁障了吗?”宋睿想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时雨回他的只有一个‘你脑子有坑吧’的眼神,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他还揽过陶然的肩膀,“小然然,我还是建议你放弃那个神经病的排骨精,选择我好了~”
见过拆台的,没见过当面拆台的,宋睿当时就跳脚了,“你丫才是脑子有坑!放开我家然然!”被这么一打岔,他都忘记时雨身上变化的问题了。
“不过......时雨好像确实跟刚才不同了......”陶星海也捏着下巴道,“变得更虚幻了?”
“恩......”三逗比也是一模一样的姿势捏着下巴,闻言点点头,“真的是穿越次元壁障了?”他们觉得只有次元壁障才能解释时雨身上的变化。
几人说的云里雾里,但要点只有一个,他们似乎更能够区分真实和幻象了。比如时雨,他站在原地,宋睿等人就算能够看到他,也完全能够明白这是一个幻影,不会混淆虚幻和现实。虽然时雨的细节做得天衣无缝,但是就是有强烈的不真实感,就像虚拟世界中高精度的人物模型,说不上哪里不对,但就是......感觉不对。
“莫非这就是星河的效果?”宋睿凑近时雨仔细观察了一番,“破魔诛邪?”
“......”时雨额头一个井号冒起。
“......”陶星海等人自觉后退一步,讲真,他们都觉得宋睿这张嘴噢......应该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就被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了才对!
接下来自然是宋睿和雨霁的一番互掐,仍旧是不分胜负。
宋睿也是抱着试探的心思和时雨交手的,他要探究的,自然是星河的效果,如果其效果真的是看破幻象,那时雨无疑是最佳的陪练对象。
原因有二:其一,时雨的能力是幻象系,他编织的幻象宏大而真实,且具有强烈的包容性和引导性,如果星河的附带效果确实是看破幻象,应该是最克制时雨能力才对的;其二,时雨的实力很强,这实力也是他幻象的一部分,如果推测成立,那自己应该至少能打得过时雨才对......
然而结果是,两人战的不分上下,和让宋睿心里更疑惑了,从时雨形体的变化来看,星河肯定对幻象识别方面有提升效果的才对。
但宋睿似乎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时雨也是喝了星河的。星河的效用从表面来看,确实是有关幻象的,但其本质却是增强人的精神力。制造幻象和看到幻象,根本上来说就是两者精神力的交锋。所以幻象通常讲究的是心防,人的心防越低,幻象则会越庞大真实,甚至有些幻象是被施加者自己幻想出来的。这也是幻象施加者通常会选择通过一些事件或事物,将人的内心撕开一道口子的原因。
当然,这点宋睿现在并不知道,这种改变是潜移默化的,星河的效用也不可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完全发挥出来,尤其是涉及到精神层面的强化。
陶然看着空空的陨石核心,觉得有些遗憾,星河只有不大的一团,八人每人一杯就瓜分完毕了,看来是不能给其他人带一些回去了。
陶星海看陶然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然然,星河无疑是夺天地造化的产物,能得到这一捧已经是我们三生有幸了。”
陶然愣了愣,随即释然,是自己着相了,“三哥说的没错,我好像太贪婪了,这种自然形成的美食,能尝到一口就已经足够感动了,实在不应该再贪求更多了。”
俗话说得好,人心不足蛇吞象,世事到头螳捕蝉。虽然在某些事情上,贪可以让人保持着积极向前的充沛动力,但对某些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如果强求的话,反而会给自己增加不必要的负担,到头来舍本逐末。
不是有句话是什么来着,尽努力改变你能改变的,用勇气接受你不能改变的。
来碧霄岛的目的都达到了,想找的东西也找到了,众人商议一番之后,决定这就离开了。
“时雨......”陶星海有些欲言又止,他想说的是关于云晶的问题。
如果云晶真的有强大的效用,并且这种效用在人间界传播开来的话,那碧霄岛以后的境况是可以想象的,就算时雨的幻象效果再强大,都阻拦不住贪婪的人心。
他自己非常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但是云晶又实在是他非常需要的,现在便陷入两难的境地。
陶星海无意识地捏着一团云晶,心中纠结异常。
宋睿看着陶星海的表情,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他自己却给不出什么好的建议,这是陶星海的选择。
平心而论,宋睿当然是站在时雨这边的,虽然两人一直互掐,但对彼此的印象都还不错,可以算是损友一类的关系,他不想看到时雨有任何危险。
但是他却说不出让陶星海放弃云晶的话,虽然具体原因不明,但是云晶对陶星海来说应该非常重要,从他甘冒奇险来碧霄岛便可见一斑。
“时雨,如果我带云晶下去,未来很可能会有大批贪婪的人类光临碧霄岛。”陶星海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虽然就算自己不将云晶带下去,人类也很可能会发现云晶的价值,从而给碧霄岛带来毁灭性的洗劫。但是不能因为某些事物最终会灭绝,人就可以选择推波助澜为虎作伥了。这句话严格说来有些过了,但是话糙理不糙,陶星海还是决定跟时雨解释清楚,“我会尽量隐瞒云晶的消息,但是......”
“我明白的。”时雨的笑容带着一丝狡黠,他莫名觉得心情很畅快,这种温暖的感觉便是人类吗?似乎,并不讨厌,还有点喜欢,“放心吧,对付人类,我还是有些心得的。”
说罢还眨了眨眼,似是让他们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