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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自己做的难看就不要怪我说的难听,你深更半夜和一个男人回家,有多好看。”孟楚然冷哼一声,
“那我还不是跟着你回来了。你笑话别人,不就是笑话你自己。”我气极反击,不要以为我不会说话,激怒了我,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我和他不同,你和他,没有任何协议,我和你,有交易。”
孟楚然也是紧接着反驳我,他坐在沙发里,看似无意,肩膀往前一推,我整个人也坐在了沙发里,正好坐在他身边,我没有意识到,被孟楚然的话激怒了。
“所谓的交易,还不是你定的?孟楚然,不要以为你了不起,我会告诉你,一个月,”
我揉着自己的手腕,孟楚然看到我的手腕,心软了,毕竟是他不对,他走到跟前,亲手为我揉搓通红的手腕,低声说话:“我受不了看到你和他在一起。”
简单一句话就把我的脑袋轰开了,他居然对我说这话,这个,是不是太不可思议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提醒孟楚然,这种话不是孟楚然应该说的。
“我知道,就是知道才说出来,要是我不说,都让别人说了,你就会跑到别人那里。”孟楚然走进厨房,拿出一个冰袋,把冰袋放在我的手腕上,轻轻按住。
心里的防线在一点点被推倒,我不敢看孟楚然,他在等着我的回应,这个回应,我却给不起,不能抬头,我在心里警告自己,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还是他一点点触碰到。
“有些事情,不到时候,我不能向你解释,你相信我。”孟楚然似乎看出我的心思,他的手还在我的手腕轻轻地用冰袋揉搓,他很小心,好像稍微用力,就会碰疼我。
我不能答应孟楚然,我不能给他无谓的希望,要是我给了他这种希望,等于在折磨他也是在折磨自己,我只能看着自己的脚,孟楚然深深叹息一声。
那个晚上,我没有睡着,睡在床上,看着外面的天色渐明,我还是没有任何睡意。
我的回来,最高兴的人是阿英,她做了很多好吃的给我,阿英也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
接下来的日子都是同样的度过,孟楚然每天早上都要我起来陪他吃早餐,吃完早餐我就回去于子朗的医院去上班,我也明白了,到于子朗那里上班,其实就是要于子朗监视我,我也无所谓,等到一个月期满,我就可以拿回戒指,到时候就可以走了。
我识穿孟楚然的安排,对待于子朗的态度冷淡了很多,于子朗也是聪明人,他没有过多说起工作以外的事情。
令我有点诧异的是,孟楚然以往忙碌到不到晚上八点就不回别墅,现在每次我回来,他已经坐在餐桌旁边等着我,阿英还说孟楚然近来上班的时间缩短了很多,还有时间看她做饭,指导她做我喜欢吃的菜肴给我吃。
我也发现,孟楚然一向都是穿着正装上班,回到家里就换休闲服,现在阿英洗的衣服几乎全都是休闲服,正装是三四天才有一套,阿英少了很多熨烫的功夫。
就连往常的商务通话都没有了,真是奇怪,他不用上班了吗?
工作结束回到别墅,我以为到了晚上,就会有以往的固定戏码,没有想到孟楚然只是要我陪着他看书,看完书,喝完牛奶就看着我睡觉,他真的是看着我睡觉,坐在我的床边,为我盖好被子,牵着我我的手,静静看着我。
开始我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本来想装睡,等到他觉得我睡着以后离开再说,没有想到,我在他的凝视下安心睡着,他的手心的温暖从我的手心蔓延到全身,晚上的睡眠特别好。
有一次,我从梦中醒来,感觉自己的手还被孟楚然握住,我想起来去喝水,惊醒了孟楚然,他原来真的一直都在我的床边,他一直都在守着我。
“你守着我干什么?”我坐在床上,我的手还在他的手里。
“我担心,你走了。”孟楚然望着我,眼神温暖。
我看着他,却是无言,本来以为这次回来,会和以前一样,没有想到,他似乎要和过上一般夫妻的日常生活,要是没有背后的事情,我自己都会觉得这就是幸福的生活。
“云朵,要是没有那个戒指,你会回到我身边吗?”孟楚然用手指为我梳顺垂落散乱的长发,他轻微的叹息,我没有听到,只是感觉到长发被他的呼气声吹起。
我不想回答这个明显的问题,要是没有戒指,我想我们之间的纠缠已经结束,也许我已经离开这里,去往其他国家,过上自己需要的安静生活。
孟楚然拿出戒指,我的眼睛睁大了,他要在这个时候,把戒指给我吗?
他拿起我的左手,把戒指套进我的无名指,我的手指纤细,戒指在我的手指滑动,触手温凉,他把戒指在我的手上套上,又脱下,没有给我。
“我真希望,这个戒指能把你套住。”他的低语几乎听不到,随后他提升了音量,“赶紧睡吧,你还要上班。”
他端来温水,等我喝完,为我盖好被子,看着我睡着以后,才走出我的房间。
这次我真的骗过了他,我没有睡着,戒指的温凉还留在我的指尖,如同他的叹息。
自从那晚以后,孟楚然就没有再说起戒指,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他也再没有那晚的感性,回复原来的冰块脸,和我独处的时候话不多,少了以往的冷漠,多了一点温情。
我们说话不多,时光就在指间流走,我有时觉得就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我希求的就是这种生活,平淡舒服,以前我总是一个人待着,现在觉得有人陪伴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孟楚然最喜欢在傍晚的散步,他牵着我,采集就要枯萎的茉莉花,他的花园种满茉莉花,一年四季,花园都是茉莉花的香气,他的饮料也只有茉莉花茶,他喝我就要跟着喝。
这天散步完以后,按照惯例,我和他在他的房间喝茶,随着茶香的溢出,房间里都是茉莉花的香气,气氛温馨恬淡,令人放松舒服。
“还有更好的茶,你为什么不喝?”见到他喝茶悠然自得,我真的很好奇,像他这种商业精英,居然从来不喝咖啡之类的标配饮料,这个真的是很稀奇。我见到他的家里还有其他名贵的茶叶,都是用来做摆设,我还是忍不住好奇心问他。
“因为你。”
孟楚然的话使我口里含着的一口水全部喷出来,正好喷在他脸上,孟楚然没有任何表情,拿起一张手帕擦去脸上的茶水。我很不好意思,又不敢为他擦脸。
“你给我开出的药方,第一个就是多喝茉莉花茶,镇定心神。”他擦完脸把手帕放在一边,还是面无表情,我记起了,当初开出的药方是有茉莉花茶,那是因为我给他闻了超过十种的花香,只有这个他觉得舒服我就要他喝茶,没有想到,他居然一直保留这个药方。
“其实这么多年了,你可以不用喝了。”三年了,他也没有了当初的心理障碍,喝茶对于他,没有当初的治疗作用,他不用这么执着。
“你的话,不能忘。这是我和你唯一的联系,看到闻到喝到,都让我想起你,茉莉花,就是你,见到茉莉花,就见到你,我只想见到你。你在我的心里。”
我愣住了,他喝茶竟然是因为我,他说话如此感性,我一时竟不能接受,看着手里精致的茶杯,片片漂浮的花瓣,像是刻上孟楚然的影子,落在我的心上。
孟楚然放下茶杯,走到我面前,拿走手里的茶杯,勾起我的下巴,手指在我的眉处轻轻描绘眼眸的轮廓,手指从眼落到鼻,从鼻落到唇,在唇角流连不去,最后回到眉间,引导我望向他,集中我的眼神。我被他的动作弄到浑身不自在,想逃走。他的手指带来的酥痒使我全身发软,无法走开,想躲开他的视线,他的手不着痕迹吸引我的视线凝固在他身上,无法移开。
孟楚然对准我的视线,深深看着我,一动不动,眼神渐渐变得幽深,我想移开自己的视线,无奈他的眼睛散发磁石的吸力,我舍不得移开,想再看一会,再看一会……
“你说的,我都记得。”孟楚然的话化在我的齿间,我瞪大眼睛,不觉他竟然含住我的唇,用手轻轻合上我的眼睛,把我的唇含在他的唇间。
这是我们这么多天第一次亲密接触,他没有以往的猛烈直接,而是辗转深情,一点一点深入,引诱出我的触感,他像是在花间嬉戏的蝴蝶采集花蜜,开始在试探飞舞,逐渐在花蕊中间找到最适合地点,深入索取,逐渐占领,他的吻,第一次从浅到深,缓缓融化我,他的手,也渐渐伸到身体的禁区。
我被他温柔唤醒深处的渴望,我的手勾住他的颈,把他拉向自己,想获得更多的温存,更多的依靠。孟楚然一边吻着我,一边把我放在他宽大的床上,为我们拖去身上的束缚,他的动作很温柔,我没有抗拒很享受他的抚摸,我也回吻他的颈项,抱紧他精瘦有力的腰,使两具同样燃着火焰的躯体在彼此的身体得到释放。
那一晚,我和孟楚然第一次完全融合在彼此的身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