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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楚然在半路找到一个服装店给我换衣服,那些珠宝,我本来不想戴上,结果出来看到孟楚然的脸色,我自己不知道选哪套珠宝戴上,孟楚然自己看着那些珠宝,从里面选出一套星星项链为我戴上,他的手指拂过我的锁骨,以为是冰凉的手指却是温暖异常,我这次却没有心跳加快,我在接受那些珠宝,离开停车场的时候,心境发生改变,我要把自己封锁起来,不管是孟楚然,还是楚孟然,我都不会再动情,陈柳的教训,现实的警告,过于血淋淋,我承受不了第二次,封锁自己,是唯一的办法。
回神过来,孟楚然的手指已经离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是难以置信,合体的裁剪,衬托出纤瘦的身材也有玲珑的曲线,我就算再不了解时装,也看得出这些衣服是根据我的尺寸特意为我做的,出色的设计使我轻淡如菊的气质更加突出,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镜子里的人是自己,居然可以如此美丽,嘴角似笑非笑,活脱脱一个美人。
淡蓝色的轻纱,身边孟楚然熟悉的薄荷气息,我仿佛来到了海边,听到海浪的声音。
这件裙子很简单,特色是腰带是轻纱做成缠枝莲,环绕腰间,朵朵开放的小花使人看起来可爱活泼又不失端庄,我才25岁,面容一向偏嫩,穿上这件衣服,瞬间重回少女。
孟楚然看到我的一瞬间,眼神亮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他拿出手机,在我抬头一刻,听到卡擦一声,他拍下我的照片,然后自己走了出去,他不会也不屑解释原因,我也不想知道,一张照片而已。
“还不算丢脸,走。”孟楚然在我身后看了几秒,再看看手机,丢下一句,转身自己出去先上车,我不指望他为我开车门,幸好这个礼服不算是正式的礼服,小短裙的设计使我不至于行动不便。
坐在车里,看着不断后退的街景,我对要参加的宴会没有任何感觉,想起上次,他的家人和他,在两个平衡不相交的世界里。
来到孟家,孟楚然还是没有为我打开车门,只是走到车门处,等着我下来,伸出臂弯,要我把手塞进他的臂弯里,我挽着他再次走进孟家。
和上次不同,这次不是在孟家的餐厅,而是在孟家的大厅,多了几个人,孟楚然低声告诉我,一个是他的姑姑,一个是姑丈,还有一个是他的小叔。
见到孟楚然进来,众人都转过头,有意无力把焦点放在孟楚然和我身上,我见到颜冰穿着紫色的长裙,身材婀娜多姿,腰肢纤细,她的心口,躺着名贵的钻饰,高高梳起的发髻露出娇嫩的颈项,纯粹欣赏的角度,她确实是一个美人,和她站在一起的孟亦然身材高大挺拔,两个人站在一起也是很美的画像。
如果忽视颜冰眼里赤裸裸的妒火,她看到我挽着孟楚然的手臂,恨不得眼睛长出钩子把我的手从孟楚然的手臂上钩下来,我还没有对上她的视线,她的目光已经牢牢锁在我的身上,或者她的目光不是在我身上,而是在孟楚然身上。
“楚然,这个人是谁?”孟楚然的姑姑孟芳走到我们面前,挑剔的眼神在我的身上流连,脸上对我的容貌表示满意,她也是昂起头,不可一世,我在她的脸上看到孟诚的样子,他们是亲兄妹,不用孟楚然介绍我也立即知道她的身份。
“是我的女朋友。”孟楚然对这个姑姑的态度明显比对孟诚要好,态度缓和很多、
“是不是她?”孟芳接着问道,她看到我脖子上的钻饰,盯了一会,把目光转移到我的脸上,她对着孟楚然说话,却一直看着我,我没有和她对视,反而避开了她的目光,我不是货物,不想迎合她的目光。
“不是。”孟楚然的话很少,引起的震撼却不小,孟芳看着我的目光立即发生改变。
“你是不是对姑姑很不满意?”孟芳的眉毛高高挑起,神态倨傲,令我觉得惊奇的是,孟楚然对孟芳的态度比对孟诚恭敬很多,口气非常谦恭,在孟芳面子,他完全是晚辈的模样。
“我对姑姑没有不满,姑姑是按照妈妈的意思去帮我选择婚姻,我要是不满意,就对姑姑直说了,我答应了,请姑姑放心。”孟楚然稍微低下头对比他矮了足足一个头的孟芳说话,他的说话引来了周围的人的主意,孟诚来到我们身边,听到我们的对话,他已经不满。
“孟芳,他就听你的话,你好好说说他,今天是我生日,他分明就是想气死我,带这个女人回来,这个女人才离婚,不是干净的人,上次我们都说了他,他就是一点都听不进去,他简直就是丧心病狂,连家里人的话都听不进去,不知道脑袋被这个女人装了什么进去。”
孟诚毫不客气,几乎是指着我的鼻子在骂人,他在指桑骂槐,他是等着我可以自己识趣退出,我根本没有这个意思,孟楚然说我是他的女朋友真是抬举我了,我不过是一个工具,他花钱买来的工具,我没有说话的权利,孟楚然没有指示,我不想牵涉到任何对话里。
孟芳没有跟着孟诚追问,她看着孟楚然,孟楚然坦然面对孟芳的目光,他们的目光在做无声的交流,孟诚接到孟芳的暗示,他狠狠瞪了我一眼才走开。
“姑姑,我答应的事情就会做到,我不会反悔,我会结婚。”孟楚然的话变成铁锤,在我的心上打下重重的几下,原来他的姑姑为他选择好了婚姻,我是一个替代品。我以为自己会没事,脚下还是晃动几下,一定是脚上的高跟鞋不习惯,我的手忽然用力抓住孟楚然的手臂,孟楚然稍微移动,拉近和我的距离,我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身上,把身体的重量转移到他的身上,他还是看着孟芳对我说话,他的身子稍微遮挡住孟芳不满的视线。
“你记得最好,有些游戏,玩玩就算,不要放在心上,太在意最后受伤就不好。”孟芳前半句对孟楚然说,后半句对孟楚然说,她本来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一点点的欣赏,现在看着我的眼神和看一个玩具差不多。
“知道了,今天要不是为了见见姑姑,我不会回来,姑姑近来怎样了?”孟楚然对孟芳点点头,他似乎认同孟芳的说法,他没有为我解释一句,也没有看我一眼,我在他的身边,和一个摆设没有差别。
他们说起生意上的事情,我对这些没有兴趣,对孟楚然低声说我去洗手间,松开孟楚然的手,这里是孟家,这里的人对我没有任何友善的意思,我只能自己摸索去找洗手间,孟楚然在专心和孟芳说话,没有要告诉我的意思,我也识趣,孟芳也是有意不让孟楚然和我说话。
孟家很大,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孟诚见到我,暗中吩咐所有的人都不能理睬我,我只能上了二楼,很多房间都上了锁,只有一个房间的门没有锁上,我见到里面坐着一个人,颜冰,她对着镜子坐着,她在镜子里见到我进来,脸上没有半点意外。
“怎么,还没有结婚就想登堂入室了,这里是我的房间,怎么,想来这里宣誓主权,还是想来这里向我示威,你得到了孟楚然?”颜冰站起来,她身上已经换过一身鹅黄色的丝质长裙,高贵的气质表露无遗,刚才见到的钻饰被她摘下,放在梳妆台上。
“我想用一下卫生间,你要是能够高抬贵手告诉我卫生间在哪里,我会非常感激不尽。”我没有心情和她说孟楚然,只想尽快解决问题。我想起上次的事情,她利用我来达到和孟楚然见面的目的,那种事情很难忘记。
颜冰盯着我好一会,突然改变主意。
“算了,谅你这种人也找不到卫生间,我这里有,借你用用。”颜冰见到我准备回头就走,她叫住了我,我有0.1秒想过不要使用颜冰的厕所,但是实在是内急,我只能忍住一时的骨气,转身进了她指着的房间。
有钱人真是不同,就连厕所都装饰得无比豪华,处处都着金粉,连个厕所都是金碧辉煌,我没有任何的羡慕,而是觉得要窒息了,周围四面都是镜子,稍微转身都可以见到自己,我在里面的时间稍微耽误了一点时间,厕所里面太高级了,设备有声控有光控,我弄了好一会才明白要怎么操作。
我从卫生间出来,见到外面站着几个人,孟诚,还有何丽淑,和颜冰,孟亦然,孟依然。
他们把我围在中间,个个脸上神情不善。
“交出来。”何丽淑一步走过来,堵住我,把手摊开。
“交什么?”我茫然了,我从卫生间出来,交出什么?难道我去卫生间做什么就要交出什么?他们站在这里要我交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