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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智第他们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孟宪他们还在喝。乔思语刚在车上坐好,费莎莎的短信就发过来了,“戏演的怎么样?”
乔思语凝眸望向凌智第,见他唇角勾着戏谑的笑,回了费莎莎一个,“演的很好,再接再厉。”
乔思语虽不知道凌智第到底要干些什么,但也看得出来这事情都是冲着卓少风去的。往往是卓少风走了一步,凌智第就走十步,卓少风永远也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首长我们现在回办公室吗?”韩子学坐在驾驶座,回头望着凌智第,凌智第想都没想就点头。
“时间差不多了,再不回去那家伙就该咬舌自尽了。”坐在副驾驶的梁恩哲幽幽道了一句,弄得乔思语跟韩子学都是一头雾水,但两人谁也没问。
梁恩哲跟凌智第其实很像,只是一个温文尔雅,一个放肆霸道,两人做起事情来却都是严谨认真,不容半点差池,走一步路心里有一万个退路。
禁闭室的门一打开,就看到皮包骨身体正在近乎诡异的抽搐,嘴角的唾沫在干呕中一下子就出来了,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身体不断的扭曲,不停的挣扎着,嘴巴里塞得布已经被他给吐出来了。
乔思语心悬了起来,黛眉紧蹙,下意识的往凌智第身旁靠了靠,凌智第顺势搂过她。她双拳紧握,一手抵在心口,眸光里尽是恨意,这皮包骨应该是毒瘾犯了,乔诗嫣毒瘾犯的时候也是这样,只不过这皮包骨的情况显然比乔诗嫣大的多。
梁恩哲瞧了韩子学一眼,韩子学点点头两人立即上前按住皮包骨,但没想到皮包骨那么痩力气却大的惊人,梁恩哲他们两个人才能勉强将他按住。
皮包骨口吐白沫,一直试图说点什么但怎么也说不清楚,身子抖得厉害,牙齿也咬的咯咯直响,在这样安静的夜里显得很是恐怖。
“给我,让我……吸一口……求你……”皮包骨含含糊糊的喊道,声音沙哑,乔思语听了好大一会才听清。
皮包骨不停地干呕,身子也不停地扭动好像是有虫子在咬他似的,难受的很,“我告诉你们,我什么都告诉你们……”皮包骨终于松口,凌智第嘴角扬起一抹笑。
“给我吸一口,就一口!”皮包骨苦苦哀嚎,他们只是冷眼看着,“我好难受,给我一口,求求你们!”
要不是他被绑着估计他现在早撞墙了,皮包骨还在挣扎,还在哀求,大概过了二十几分钟,皮包骨没了力气,终于停止挣扎,只是身子还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梁恩哲跟韩子学这才松开他,梁恩哲甩甩手,脸色不怎么好看,扫了一眼凌智第见他点头才不慌不忙的从兜里掏出一个针管来,背对着乔思语忙活了一阵。
乔思语探出身子想要看但被凌智第拦住,搂紧怀里,命令道,“不准看,别吓着我的足球队!”
她不由得一笑,拿拳头在他身上捶了一下。
“啊……”皮包骨畅快了喊了一嗓子,乔思语心中已经猜到梁恩哲做了什么。
“好了。”梁恩哲缓缓地站起来,冷冷的道了一句,满脸的厌恶,这表情乔思语见过,在乔诗嫣毒瘾发作的时候。
等了二十几分钟,皮包骨总算停止了颤抖,长呼一口气好似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似的,“说吧,你们要知道什么?”
皮包骨没了先前的戾气,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但那张脸上又分明显着病态的神采,拜毒品所赐。
皮包骨身子不时的颤栗一下,似乎想要缓解那种突如其来的舒畅感。
“你们也算救了我的命,想知道什么就问吧。”皮包骨吸了吸流下来的鼻涕,声音还有些发抖。
凌智第朝着韩子学抬了抬下巴,韩子学点点头上前把皮包骨手上的绳子给解开,皮包骨也没说什么,扬起胳膊擦了擦一脸的汗水,鼻涕,眼泪。
“乔诗嫣的毒品是你给的?”凌智第终于开口,皮包骨也不否认,干脆的点点头。
“是我给的,不过那之前那妮子就染上毒了。”皮包骨开始自己动手解身上还有脚上的绳子,凌智第也没有制止的意思,“那妮子瘾犯了,没办法就给卓少风打电话,卓少就叫我过去说是让我好好赚一笔,后来她用的毒都是我提供的,卓少说的也对,我的确没少赚。”
皮包骨一口气说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手颤抖着去解绳子,他吸了吸鼻子继续道,“这丫头要吸只吸最好的,她手里没钱,就把她妈手上的钱也偷来买毒了,几百万呢,这丫头也真够黑的。”
“她出去留学那一阵,犯瘾了也都是我托国外的朋友帮的忙。”皮包骨呵呵直笑,似乎很得意。
皮包骨停顿了一会似乎在想些什么,良久才嘀咕了一句,“听说还是个大学生呢,再这样下去,人就毁了。”
这话从同样吸毒的皮包骨嘴里说出来显得很是讽刺也更加无奈,皮包骨讪讪的笑,抹了一把鼻涕,“我听她说过,她吸毒是卓少教的没错。”
最后一句话,皮包骨终于说到了重点,这就是他们想要的答案。
凌智第也没打算对皮包骨怎么样,但还是冷声道了一句,“要不要我们把你送进戒毒所?”
“不用。”皮包骨想都没想就回绝了,“我什么情况你们也看到了,没用的。而且你们是什么人我大概也猜到了,放心吧,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乔思语没想到皮包骨会说这样的话,她不由得抬眸看了他一眼,皮包骨迎上她的目光,“你就是卓少要绑的那个女人吧。”
乔思语没有回答,眸光沉了一沉,皮包骨干咳两声说道,“卓少风那个人手段毒的很,你们可要小心。”
“你还是好好担心你自己吧。”梁恩哲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淡淡的扫了皮包骨一眼,“别担心别人了。”
“你是医生吧。”皮包骨刚说了一句话忽然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咳了好一会才停下来,“刚才的手法这么纯熟。”
气氛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很诡异,刚才几个人还剑拔弩张现在就好像在拉家常,语气都平静的像是熟人一般。
凌智第他们本来就没打算要对皮包骨怎么样,他不过是一个小喽啰,根本不需要凌智第费心。
“送他走。”凌智第冷声交代了一句,韩子学便上前往皮包骨头上套了一个袋子,拽住他就走。
“等等。”皮包骨忽然叫停,哑着嗓子道,“我强子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虽然你们抓了我,但刚才也是你们救了我,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话。”
他话音未落,乔思语他们就面面相觑,这家伙也算是个角色了,乔思语心中嘀咕了一番,跟她想的一样,是卓少风叫乔诗嫣染上毒品的,卓少风手段的确够毒的,这么阴损的招也想的出来。
乔思语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卓少风算账,但这些日子以来的经理让她明白,她必须保持冷静,方寸乱了,大局也就乱了。
他们回到凌家大宅都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本来以为凌震他们都睡了,但没想到车子刚停下来安管家就迎了出来,“少爷,少奶奶,你们怎么才回来,老太爷他们都等着急了。”
乔思语不禁有些讶异,她没想到凌震和凌昊天还在等他们,“少奶奶,小心点,刚下过雨,风又大,天气冷的很。”安管家小心的嘱咐着,凌智第紧紧地把她护在怀里,风再大也吹不着她。
“你们总算是回来了。”凌震扫了他们两个一眼,不怎么高兴的埋怨,“思语的身体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现在得多休息,你还大晚上带她到处跑!”凌震不由分说劈头盖脸的就骂凌智第。
凌智第也不反驳,他也有点失算,没想到会耽搁那么长时间,他心里也不好过,巴不得马上把乔思语弄去睡觉。
凌昊天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们俩,见凌震训斥他们也不搭理他们,看来他也有点生气,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他们这么晚不睡等着他们,乔思语心里很是感动,终于有了家的感觉,心里说不出的踏实。
“爷爷,爸爸,抱歉,让事情耽搁了,我们就回来的晚了一点,放心,我一点都不累,真的,没事的。”乔思语咬着唇,不好意思的解释。
凌震气的哼了一哼,老小孩的脾气又出来了,“晚了一点,都十一点了,你呀以后十点之前必须得乖乖休息才行。”
乔思语连忙答应,小鸡啄米似的一个劲的点头。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上去睡觉!”凌震故作生气的命令道,凌智第搂着乔思语答应了一声就要走,凌震冷咳了两声,“我说的是思语,智第你留下来,我跟你爸有话跟你说。”
乔思语心下暗呼了一口气,冲着凌智第得意的吐了吐舌头。
凌智第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表面上依旧是风平浪静,没有一点的波澜。
“快去!”凌震冲着乔思语挥挥手,乔思语不敢多呆,乖乖听话上楼,留凌智第一个人立在那挨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