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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我心中有一事不明,不知当不当讲”?一边踏步往前走,我一边扭头望着身侧的黑法士说道。
“我乐善好施最喜欢为人解惑,你有什么明白的地方,直说就好”,黑法士对着我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我发现黑法士这个老家伙和我师父金蝉子有些相似,一样的臭美,一样的自恋。想到金蝉子我鼻尖忍不住一酸,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是否已经转世,投胎进了娘亲的肚子。
揉了揉鼻尖,我望着黑法士说道:“前辈年轻的时候一定长得玉树临风,加上前辈武功高强、学识渊博,身为黑护法又地位崇高。我想知道前辈生前暗恋的对象是谁?是谁能有这么大的福缘”。
听到我的话黑法士眉头一皱,半响之后开低声开口说道:“我暗恋的人学识比我更加渊博、武功比我更加高强、身份比我更加崇高,她貌若天仙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奇女子。小赵你这么聪明,你猜猜她是谁?”。
“这还用猜吗?前辈口中的奇女子一定是苗疆圣女了”,见黑法士吃惊的张大嘴巴,我忍不住笑了笑之后开口问道:“难道苗疆圣女也能嫁人生子?”。
“传宗接代乃是人伦大事,谁说圣女不能嫁人生子。再说生活在苗疆地域上的苗民本来人口凋零,圣女即为我苗人统领,在生子这件事情上也该作为表率”,黑法士停下脚步振振有词的对着我说道。
黑法士的意思我倒能理解,这其中的道理和入乡随俗的道理差不多。生活在苗疆上的苗人人口凋零,那么解决人口问题便是苗疆最大的事情,在这件事情上圣女亦不能脱俗。
“苗疆到处都是毒虫和毒障,还有各种各样的鬼物。在这样的环境下苗人想要生存发展的确艰辛无比。前辈,我还有一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我微微摇了摇头又望着黑法士问道。
“只要问题不涉及个人隐私,你想问什么都可以”,黑法士愣了愣开口说道。
“前辈,活动在阳间的鬼物如果不想被生人看见,生人根本无法用肉眼瞧见他们。活动在苗疆地域上的鬼物那么多,普通苗人生产劳作的时候难道不害怕撞上恶鬼吗”?这个问题我老早就想问了,生活在苗疆的苗人擅长使用蛊虫,蛊术对普通人来说虽然厉害无比。但是对于恶鬼来说这些蛊术就显得有些寻常了。我真的很想知道苗人是如何在鬼物横行的苗疆生活繁衍下去的。
“人鬼各行其道,在苗疆中生活久了自然知道哪里有鬼物出现,哪里安全放心。只要懂得趋利避害自然能够远离危险。当然这种依靠经验判断的方法不能完全可信,每年无缘无故失踪的苗民至少有上千人”。停下来整理了一下思路黑法士继续说道:“久而久之我们培育出了一种名叫“撞客”的蛊虫,这种蛊虫能够发现鬼物存在,只要将这种蛊虫发下去让每个苗民随身佩戴一只,多少也能降低一些风险”。
“听前辈的意思这叫撞客的蛊虫还能送给其他人使用”?我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
“苗疆蛊术发展了上千年,相对来说已经完备。我们苗人掌握的蛊虫成百上千,除了专职战斗的蛊虫之外,还有许多蛊虫可以作为辅助手段存在。这类辅助的蛊虫中,有很多种蛊虫培育起来非常方便,送给他人使用也无妨”。
“比如说”?我继续望着黑法士说道。
“比如说能够发现鬼物存在的撞客,用于标记寻路的寻路蜂,用于传递通讯的白色鸟,这些蛊虫培育起来都能够转赠他人使用”,黑法士如数家珍般的对着我讲道。
“前辈我心中有一个想法”,见黑法士一脸疑惑的望着我,我连忙开口说道:“前辈有没有想过将刚才所讲的几种蛊虫出售到苗疆之外。别的我们先不说,单说撞客,如果将它们卖给那些游方道士绝对能够大赚一笔。另外御鬼门将来要在我手中发扬光大,各种各样用于辅助的蛊虫必然不可缺少。如果前辈愿意,我想和苗疆合作。苗疆培育蛊虫卖给我,我御鬼门帮助苗疆改善苗民的生活”。
“不可以!”黑法士连忙摆了摆手说道:“这些蛊虫是我们苗民安身立命的本钱,怎能卖出去?!”。
“前辈你在石室中关了近百年,早就与社会脱节了。现在的社会已经不是当年的社会了,现在有种东西叫做电话,可以千里传音。还有一种东西叫着汽车可以日行百里。另外现在社会安定没人敢无缘无故屠杀苗疆百姓。所以前辈你们苗人现在想的不应该只是简简单单的生存,而应该好好想想如何更好的生活”。
听到我的话,黑法士陷入了沉默,半响之后他才抬头对着我说道:“你刚才讲的东西都是真的?”。
“如果有半句谎话,天打五雷轰”,我伸手赌咒发誓说道。
“如果你刚才所讲的全是真的,我可以考虑考虑”,黑法士抱着手臂微微点头说道。
“那我先谢过前辈”,我连忙堆笑对着黑法士说道。御鬼门建立起初力量是薄弱的,如果能够得到苗疆支持,多少也算有了一个后盾。不管怎么说苗疆存在了上千年底蕴还是很深厚的。
“你不要忙着谢我,你这个想法能否落实到实处我说了可不算,还得现在的苗疆圣女点头才行”,黑法士对着我露齿一笑,轻飘飘的讲道。
就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我苦着脸说道:“已经过去了百年,现在的苗疆还有圣女吗”?
“圣女乃是苗疆的象征,这个肯定会有的”。黑法士望着我肯定的说道。
“好吧”,我轻轻点了点耸了耸肩膀说道:“也不知道现在的苗疆圣女是谁,长得怎么样,年龄有多大,性情是否冷漠”。
就在我话音落下的时候,在身前不远处的树梢上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你这小贼是谁,口吐狂言竟然还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