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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这样他闭嘴不说,能让魏苗苗多给点钱给他的母亲。
至于魏苗苗会不会照顾他的母亲,这个他已经不奢望了,他只希望母亲拿着钱,能过得好一点。
不过疯子显然忘记了,这屋子里还有个国家公职人员。当着公职人员的面,要走后面,这疯子的脑子确实是烧坏了。
秦汉不等李毅东出声,就冷笑了声,然后说道:“这么光明正大的要求李总走后门,是拿我们这些警察当白痴是吧?”
疯子心一惊,他刚才光顾着给李毅东示好,忘记了秦汉这么一个后台硬的主,也在这。
不过李毅东接下来的话,倒是让他好一顿开心。
“只要你说出真相,并交待清楚幕后还有哪些打算,可以算你是自首的。”李毅东这话非常有技巧,当着秦汉的面,他自然不会说会给他走后门。
交待事情的真相,本就可以争取宽大处理,这个不用李毅东交待也是可以做到的。他这是明着告诉疯子,我不打算下黑手,你还是老实交待。
如果一点甜头都不给疯子,那疯子心里的疑心就会更重,甚至可以把前面的做的铺垫全部给抵消了。
至于能不能做到,这个就不在他的范围内了。毕竟他这话也没说满,李毅东也没亲口答应一定会放他出去。
疯子看了眼冷着脸的秦汉,也不敢再提条件了。如果他没记错,眼前这个警察,是现任局长的儿子。要是把他得罪了,就算他跟李毅东示好,也未必能顺利出去。
若是以前,他还在监狱上班的时候,他还能顶句嘴,现在他只是个阶下囚。
想到这,疯子叹了口声,然后说道:“我交待,我都交待。请秦警官能看在我认罪态度良好的份上,能帮我说个话。帮我争取宽大处理。”
既然秦汉在这,他自然就不能忽略了。该拍的马屁还是得拍。
秦汉根本不买他的账,非常不耐烦地回了句:“你倒底说不说,不说我就走了。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说完,秦汉作势要走。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疯子激动的想要站起来,可惜前面有档板,他还没站直就被挡板给顶了回去。
听到疯子这样的回答,秦汉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他翻来了笔记本,公式话地问道:“姓名。”
“宁冲。”疯子手揪着衣脚,心里忐忑不已。李毅东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请求,而秦汉又对他颇有意见,那他以后能不能顺利出去,还真是个问题。
眼下,如果他不交待清楚,是不太可能了。魏苗苗这个希望是彻底没有了,到这个份上了,他也只能配合秦汉的询问。
“今年的六月八号,你在什么地方?”问问题就要从开头开始问,事情的开始,应该就是从租房合同的日期算起。
那个日子正是秦汉从魏苗苗房间里翻出来的,根据他跟李毅东还有何浩的推算,基本可以确定,那个日期就是魏苗苗计划绑架案的开始。
疯子唯唯诺诺地答道:“我在拆迁的菜场附近。”
六月八号,宁冲记得很清楚,他就是那天走上了绑架的不归路。
“你在那里干什么?”秦汉依旧板着个脸,公式化地询问。
“我在那里租了间房子。”那间房子是魏苗苗跟他一起找的,那天魏苗苗带着墨镜,又带着口罩。
当时他不明白,魏苗苗为什么要这么遮着这么严实。那个时候他还沉浸在富家女跟他交往的喜悦中,根本没有想到别的事情上。
结合现在所有的事情,疯子几乎可以断定,那个时候魏苗苗就打算让他当替死鬼,出了事情让他一个人承担所有的后果。
什么温情,什么承诺,都是假的。想到这,疯子的脸铁青铁青的。魏苗苗这只狐狸,你暗算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租房子干什么?”
疯子咬牙切齿地回答道:“魏苗苗说在那租个房子,要干件大事。”
确实够大,他在租的房子里,跟魏苗苗欢好时,她提出的要求,他都一一答应了下来。
至于魏苗苗的提出的绑架案,他正在兴头上,也一并答应了下来。
过后他也没有反悔,第一个是因为他的确很爱魏苗苗。第二个,他跟着魏苗苗听多了李毅东的坏话,所以魏苗苗让他去绑架蒋唯希,以此来逼出李毅东,再趁着交易杀掉李毅东的时候,疯子是没有一丝要拒绝的意思。
“要干什么大事。”秦汉眉间有了丝不悦,这个疯子说话说一半,又不说了,叫他好生恼怒。
“绑架蒋唯希。再打电话让李毅东过来交钱。借着交钱的事情,干掉李毅东。不过那个时候,我并不清楚李总的为人,所以我才会这么做。”真相他是要说出来,不要也不能得罪了李毅东,现在李毅东可是他全部的希望。
李毅东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连眉都没皱一下,仿佛那人说的不是关于他的事一般。
其实他心里已经翻起惊涛骇浪,他怀疑魏苗苗是一回事,亲耳听到真相又是另一回事。
他这会这般淡定,只是装得这般平静罢了。被自己的亲人下黑手,这滋味是一点都不好受。
“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她人的主意。”这个是秦汉跟李毅东今天过来的重点,要是疯子死咬住这件事情跟魏苗苗没关系,那凭着叶明如家的录音,是不足以定魏苗苗罪的。
“是魏苗苗的主意。”说到这个名字,疯子的脸沉了又沉,就是这个女人,让他的母亲受尽折磨,他还因为这个女人丢掉了铁饭碗,还进了这个他一直看守的监狱里,成了一名阶下囚。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魏苗苗是指使你的,满口胡说可不是争取宽大处理的最佳途径。”秦汉见李毅东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有些抖,不禁出口敲打道。
他们这般费尽周责的让疯子开口,可不只是为了他的证词,还想找点别的实质性的东西,来举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