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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城门外,却又不约而同地拐了一个弯,跑进了城外近处的林子。
不久,三个进城的蒙面人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模样看起来甚是疲惫,每人的肩上都还扛着一个极大的包袱,而里边装的,不过是刚换下来的衣服。
排歌走在前头,垂眉朝着城门口走去。
凤孤飞和宣情跟在后边,也是默默地走,也不看别处。
那模样,像极了跋涉了不知多少里的难民。
三人有惊无险地走进了城里。
集市上依旧繁华,人依旧来来往往,不会因为他们现在心怀杀机而变得多么焦躁。
排歌不时看着路边买东西的摊贩,形形色色的东西一一摆在路边,一路看去,竟也有些眼花缭乱。
就在排歌还在犹豫下一步的计划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春大娘蹲在路边,面前摆着好一些菜色,青菜应当是刚从菜地上摘下来的,青翠欲滴,甚是可人。
但是春大娘的脸色却与这菜色完全不搭调,苍白到了极点,让排歌多多少少在心里有些意外。
难道,芳草姑娘还没回去吗?
就在排歌愣在原地困惑时,春大娘微微抬头,正好与排歌四目相对。
虽然说排歌在进城之前稍稍做了一番扮相上的调整,却也没多大的区别,顶多就灰头土脸了点。
春大娘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排歌。
“如梦姑娘?”春大娘的声音有些沙哑,排歌在心里的猜测又确定了三分。
排歌愣了愣,应道:“大娘。”
春大娘见真的是排歌,情绪又激动了起来,她站起身来,有些踉跄着要摔倒,但还是站稳了,“如梦姑娘,真的是你!”
春大娘激动地擦擦手,抓起排歌的手颤抖着。
“大娘,家中可是出了什么事,看你憔悴……”排歌突然恨自己有些直来直去的性子。
“芳……芳草被曲大人抓走了,我现在也毫无指望……呜呜……”正说着,大娘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在街市上大哭起来。
排歌见等下被吸引来的人众多,急忙把大娘拉到一边的角落里,才问道:“怎么,芳草姑娘还是被抓了?”
“如梦姑娘原来你知道?”大娘止住了哭声,有些意外地问道。
排歌支支吾吾地应道:“是……是啊,但是我之前因为一些事也被人拐到了都城,所以没办法及时赶来,那芳草姑娘现在还被囚禁着吗?”
“是啊,徐老爷说芳草诋毁他,让他在城中失了面子,若我拿不出一百两银子去赔,就不给我们家芳草出来,呜呜……”说着,大娘又哭了起来。
彼时的排歌也受不得人哭,如今一来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便说道:“大娘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徐家人得逞的。”
大娘见排歌说得如此信誓旦旦,又感觉排歌不会骗自己,便颤抖着嗓音说道:“姑娘,那就要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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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还真的要帮大娘救芳草吗?”宣情在一旁小声地问道。
因为比较小声,凤孤飞并没有听到,只是见宣情在跟排歌讲悄悄话,有些忍不住,便装模作样地咳了咳。
排歌朝凤孤飞笑了一笑,宣情却也有些不高兴了。
……
排歌却一点也看不出来两个人正为了自己吃干醋,还疑惑着这两个人为何总是不给对方好脸色看呢?
官府的大门在白天依旧敞开着,门外人流如常,一切都是很平静的样子。
排歌面色凝重,攥着手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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