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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如何?小打工仔不能泡妞?小打工仔就只能躲在家里撸管吗?你竟然说这个事情?我去年这个时候和你一样也只是一个小打工仔,你看我现在,我是你的老板。”我转向陈俊说,“回去以后你找叶浪说,我要把陈自强调到擎天集团……”
“啊?”到陈俊惊讶了,“这么快?”
“快什么快?就这样,五天后去擎天集团,暂时先给我去当助理,让我折磨折磨。”我拍着桌子狠狠的说,“先把那个该死的客户搞定,找个车载到水库边揍一顿,扔水里泡他十分钟,陈俊你有办法让他不开口的,报警告我们的事情他敢干他就死定了……”
他们一脸恶寒!
我很严肃的对陈自强说:“陈自强,告诉你,宁凝是我妹,我不管你干嘛了,你说你是个小打工仔,我会帮你,我有时候觉得你和我性格差不多,都是那种不怕丢脸的,本来就没啥脸,怕什么丢?不要觉得我是在施舍你,我只是在发掘人才,我觉得你还不错,以后可以帮到我,或许我给你一百万,你要了会觉得难受,但你怎么知道自己未来不能给我赚一千万?所以,别给我说什么不要施舍,因为我这不是施舍,而是投资,听明白没有?”
陈自强很沉重的点了点头。
“现在,你的担忧解决了,你该知道自己怎么办吧?你要去追宁凝,有志者事竟成,坚持就是胜利,你绝对不能放弃,除非她不停的踹你,不然你要是敢盯上别的女人,辜负他,我一定宰了你。”虽然,或许,我有点过份,我管他死活,我自己怎么着一回事,他必须不能像我一样。而我知道,宁凝那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她需要怎么样的生活,我是绝对无法给予她的,但我又不想她过的很苦,我想她尽快摆脱出来,“你他妈听见没有?”
陈自强说:“放心,我和你一样,一诺千金。”
“不以结婚为目地的谈恋爱都是在替别人养老婆,你要明白这个道理啊,小弟弟。”陈俊说着,忽然很用力拍了一下陈自强的脑袋说:“你王八蛋,其实早就喜欢宁总了,现在心里乐坏了吧?害的老子为你担心半天,晚上请夜宵,吃完了回去跟老子练练……”
吃完早餐分别了,我真的好像给宁凝打个电话,我不知道她怎么想那件事,着实有点担忧。可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事情,或许也只能随机应变吧……
电话很快接通了,宁凝那边说:“陈熙,新年好……”
我说:“你也好,你家里没事吧?你呢?”
“没事,都很好,谢谢关心。”
“你……”真不知道怎么开口,“觉得陈自强怎么样?”
宁凝啊了一声,声音有点抖:“挺好啊,很卖力做事,能吃苦耐劳,学习能力很强,人品好,还特别会关心别人,与同事相处非常好,人人都夸他,是好苗子,只要好好培养,以后肯定能独当一面……”
“他……年轻啊!”
“年轻是问题吗?年轻更好吧?年轻代表前途无量!”
“我不太喜欢他了,想让你弄走他。”
“弄走他?”宁凝很紧张,“为什么?他做错什么了吗?就算做错了都是无意的,你给他一次机会吧,有潜质的人很难找,他做的不好我以后会管教他……”
宁凝挺紧张陈自强啊,是善良?或者为蓝龙着想?都有,但很明显宁凝不反感陈自强,反而很欣赏,这就好办,只是,我做这事情好像很无聊,我有毛病:“是么?他很好么?我怎么觉得越来越糟糕……?”
“不糟糕,反而各方面都非常好,而且有很大的上升空间,他是第一批进高层储备的,还是叶浪选的……”
“宁凝。”我用狠狠的声音说,“你不用给他求情,我不宰了他已经算放过他了……”
“他做什么了吗?”
“他把我的车撞坏了,完了,几百万没有了……”
“那……”一时间宁凝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有沉默,沉默了几十秒才说,“几百万,那是有点难接受,但是……能给他一次机会吗?让他将功补过,或许以后他能……”
“我还给机会?我给个鬼啊!”
“你就当给我机会,看在我的面上行不行?我没向你要求过什么……能答应吗?”到我沉默了,我是故意那么说的,宁凝那边则很忐忑,呼吸喷到话筒里能分辨出来很乱,我答应了,她才放松下来说,“谢谢,陈熙……”
“不用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让他到擎天集团我的身边来,让我折磨他一头半个月。”
“啊?”
“放心,我不会很过份,但必须那样,不然我心里不平衡。”
宁凝无语,很不情愿地说了一声好吧,然后挂断电话。
哎,看我干的这是什么事情?
不过,我觉得这样很好,宁凝是个善良的女人,陈自强到擎天集团后,就算我不折磨他,当然我不会折磨他,但他可以装成被我折磨到很惨的模样,天天累趴趴回家,宁凝见到肯定觉得心痛,觉得因为她没有帮到他,才弄成那样,然后……
悲剧的是,这丑人怎么都是我做?我还得给陈自强打电话告诉他我的目的,我必须打这个电话,不然要露陷,我还让他把电话给陈俊,然后我对陈俊说:“揍他几拳,往脸上揍……”
“啊?为什么?”陈俊不明白。
“让你揍就揍,那是为他好,不过,别那么重手,就这样,记得揍,不然我会揍你……”
我挂断电话,陈俊肯定会揍陈自强,他答应了,那小子要受苦了……
看看时间,九点半,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去汇合凌倩了,我的事情却没做完。我其实打算去找谭文祥,交代他一些事情,时间不够啊,所以我选择打电话,和他谈了有十分钟,都是关于林可仪那边的,我告诉他如何防范。当然,我没说我去什么地方,他大概以为我去非洲,我倒是想去……
之后,我给叶玲珑打电话,和她说擎天集团的问题,让她明天一上班就组织个会议,我把我想说的内容都告诉了她,其它需要说的就她自己去把握了,我管不着。至于,做什么决策的事情,要等我回来再弄,反正一般节后刚开始上班的几天工作质量都不高,要适应。
电话打完了,没其它事了,我到刚开门的商场买了一把折叠刀,以及一个强力小电筒,就立刻匆匆打出租车去汇合凌倩。
我去到汇合地点,距离约定时间还差五分钟,四周空空的,只有一辆越野车。我以为凌倩没到,所以靠着公交站牌点了根烟抽着,才刚抽一口,那辆越野车就不停按喇叭,一只女人的手递出来,向我招了招。我抽着烟走过去,一看,日了,正是凌倩,还开越野车。
凌倩说:“陈同学,快上车,我们要出发了……”
我上了车说:“你带齐东西了吗?”
“该带的都带了……”凌倩笑了笑,“不过……要换你开车。”说着,她直接挤过副驾驶座,我刚上去呢,又得下去,我靠,真无聊……
从另一边上了车,我握着方向盘说:“我没开过这种车,你不怕?”
“我出过那么严重的车祸,还有什么可怕的……?”
“好吧!”我试了试感觉,然后才开动,开的很慢,等熟练了、觉得没问题了才快起来,不过,往哪儿开?“我们去哪儿?”
“梧桐山,只有哪儿有跳楼机,你前面靠边停一停。”凌倩给我指了一个方向,“那个小超市,我下去买点东西。”
到了凌倩说的位置,她刚开门下了车,我手机就响起来,是林顶阳,我接了,他说:“我回来了,你有空没?出来坐坐吧,吃中午饭。”
我说:“还不够十一点,吃什么中午饭?你是不是饿疯了?”
“少废话,你在哪儿?我立刻过去找你。”
“我准备离开市区,有点事情做,要去几天,可能联系不到,我回来再找你吧!”
“靠,联系不到,你干嘛去?”想了想,林顶阳忽然吼着说,“王八蛋,你不是去找凌微吧?”
我说:“你这么大反应干嘛?不行么?”
“你完了,你事情做完了吗?”
“没。”
“既然没,你去个屁,你真无聊,虽然我知道劝不到你,但我还是应该说,哥们,算了吧,她真的不适合你,何必给自己找难受?何必舍近求远?你累不累啊?而且,去了还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失望,到时候可怜兮兮的哭着回来,别让我去机场接你,我踹死你丫的……”
我说:“失望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因为有所期待才会失望。”
“你这么想么?是这个逻辑么?好,我也告诉你,遗憾也是一种幸福,因为还有令你遗憾的事情。是这样吗?是不是逻辑一样?如果是,你就不该去,留下美好的,何必再失望?”
我说不过他,一直都说不过,不过我懂得用他过去和我说过的话来反击,一直都这样:“大学毕业离开宿舍的前一晚,你和我说了一句话,还记得吗?你说:人的一生,0岁出场,10岁成长,20为情彷徨,30基本定向,40拼命打闯,50回头望望,60告老还乡,70搓搓麻将,80晒晒太阳,90躺在床上,100挂在墙上。生的伟大,死得凄凉!能牵手的时候请别只是肩并肩,能拥抱的时候请别只是手牵手,能在一起的时候请别轻易分开,那其实说的是爱情,你偷来形容我们的友谊,我现在,就是,趁我们都还在,手牵手,不轻易分开。你觉得自己矛盾吗?这话是你说的么?我真想抽你,你是我最好的哥们,你不支持我算了,你反而。”
“此一时彼一时,我之前和你说是因为……”
“我不管你因为什么,我听进去了,你还说过:人生是一部大戏,一旦拉开序幕,不管如何怯场,都得演到戏的结尾,戏中我们爱犯一个错误,就是总把希望寄予明天,却常常错过了今天。我不想错过,所以得努力去把握,明白吗?”
“不说了,一路顺风,回来一起喝酒。”林顶阳挂断了电话,这王八蛋有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