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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门,准备出去,老妈又说:“小子,别打坏心眼敷衍,我会不接你电话,不让你回家,我也不回家,我回娘家,说到做到。”
我回头说:“你这不是逼我吗?”
“我在教育你,如果不这样,你怎么能把压力变为动力?你妈我不就一直被逼着走吗?你爸那么早死了,我一个人带着你,我不是被逼着?难道我要跑了去不管你?能不能?现在你长大了,说我逼你,你真以为当父母那么容易?就生你出来你就能长大了?”老妈说的有点激动,不过这不是打悲情牌,而是她真的过的很苦,每每她这么说,我就投降,哎。
我说:“好吧,我答应你,至少决定下来,这行了吧?”
“行,出去吧,哦,对了……”老妈打开抽屉,拿了一瓶药油走过来递给我,“拿去擦擦,你个倒霉的孩子,你不跑我就不砸了……”
“你这算道歉?”
“你妈用得着和你道歉?怎么着都是你错了,你要承认……”
“你过去是不是也这样和我爸相处?我很佩服我爸,最后竟然不是被你气死的……”
“怎么说话的呢?”老妈一巴掌拍过来,拍的是我的脑袋,然后她很快平静下来说,“你爸真的挺能忍,没骂过我半句,我乱发脾气她也受着……”
我有记忆的,我小时候真的就只看见过我妈追着我爸骂,而没有看见过我爸骂我妈。
“你的性格就好像他,本质很像,都是挨女人欺负的,你妈看出来了……”老妈叹了口气,把我拉回来,关上门说,“你妈不是瞎子,不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她们……都喜欢你吧?而且还不止这些数量是不是?我知道她们没有恶意,我也乐意,有那么多小美女陪我过年。”
我冷汗又出来了,我靠,原来最聪明的是我妈,她只是装傻。天啊,能装成这样,干嘛我就没有承继到她的这个这么牛……逼的优点呢?我估计就因为曹方怡来了她才知道的吧?或者我跑出去之后曹方怡和她说了什么,她起了疑心,呵,曹方怡机关算尽太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原来我妈才是黄雀。
我说:“你说的是……你什么都知道?”
“你妈不是神,只是能猜到一点点,妈给你表个态,妈更喜欢倩儿那样的性格……”
“我……我出去了,这事情再说……”说完,我准备立刻转身走人,我可不愿意和她谈那样的问题,我怕她逼我,因为她总有办法让我投降,我怕,我必须不能给她机会……
我把药油放口袋里,大摇大摆走出客厅,等我坐下,我妈也出来了,坐在另一边沙发看电视,综艺节目,每年都那样,我是不爱看,不过看了两眼,我心里忽然产生一个邪恶的想法。现在,我妈知道了她们心里的小九九,而她们却不知道我妈知道,还得继续表现对吧?而我和我妈达成了协议,她会不会有点放纵我?我还挨了一凳子,她估计会一定程度上给我弥补吧?
不行,会不会都试试。
趁着广告时间,我对凌倩和曹方怡说:“那谁谁谁,给我倒杯开水去……”
凌倩和曹方怡的目光同时投到我身上,都有点不敢相信,这是我吗?是不是傻了?我的目光有和她们对视,但也注意着我妈,看她不为所动我就知道我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了,哈哈,这次我还不有仇报仇?
我瞪着眼睛继续说:“去啊?没听见吗?”
立刻的,凌倩先站起来,接着是曹方怡,不甘落后的样子,挤着追着去倒开水……
我说:“突然间又不想喝了,想喝啤酒,去冰箱拿吧!”
她们转过身看着我。
“怎么了?你们很不满意是吗?”
曹方怡笑着说:“当然不是,我立刻给你去拿……”
我摇头:“不用那么多人去,凌倩去,你……给我烧洗脚水去,嗯,是的,洗脚水。”
曹方怡那个毛躁,又是竖中指又是抹脖子,不过我妈脑袋一转过去,她立刻又堆出笑容:“好,你等等,我马上就好……”
看曹方怡那个想死的表情,我好高兴,我太爱我妈了,她回头回的及时。
五分钟后,我泡着脚,喝着啤酒,脸带微笑看着曹方怡和凌倩,我在想还能怎么耍她们?好像,浴室里有一大堆衣服没洗,她们应该能搞定吧?这地也有点脏,要扫扫……想着就觉得高兴,不过,就在我准备提出来的时候,我妈突然走了,因为节目完了,她说她去洗澡睡觉……
我晕哦,老妈,你能走慢点儿吗?你前脚刚走,曹方怡那眼神,完了完了:“陈熙,你还有什么吩咐?你好赶紧说,因为如果现在不赶紧说,等下你就再没有机会说了……”
“不至于吧?就开个玩笑。”
“你敢和老娘开玩笑。”
“不敢了,保证不敢了……干嘛呢,我手受伤呢,我靠,你轻点……啊……”
我后悔,我妈保得了我一时,保不了我一辈子,我不能有恃无恐,我玩不过她们……
等曹方怡去了洗澡,凌倩小声问我:“你妈是不是知道点儿什么了?”
我点头。
“哎,我就知道要被曹方怡破坏……”
她真是一早就想好了设计我的,这一声叹息不是为我而叹,而是为了自己而叹,而曹方怡肯定也是故意的,不让凌倩得逞。看着她们争个你死我活,我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这他妈真是什么多了都不好。哎,我决定不理她了,到房间找ada……
ada在收拾床铺,我说:“ada,今晚可能要委屈你了,你得……和她们一起睡。”
ada说:“我知道,我现在是帮你整理。”
“我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总之,对不起。”
ada笑了笑:“不用对不起,没事,我会帮你看着她们,不会打起来……”
“谢谢!”我真觉得对不起她。
很快,ada收拾好了,把房间让给我,她把她的东西都搬到隔壁房间,等曹方怡洗完澡进房间,换她去洗澡。我刚打算关上门不管她们了,凌倩及时推住门说:“你欠我什么知道吗?曹方怡的手机,赶紧去……”
“哦,对。”我差点忘了,“等着,我立刻去……”
我去找曹方怡,那会儿她正坐在床上涂护肤品,看见我进来,撇了我一眼说:“想干嘛?我可是不会反抗的哦,我还没穿内衣,你要是……嗯……很方便哦……”
我下意识看了她的胸脯一眼,她说的还是实话,诱我,从我去仓务部上班的第一天就开始了,直到现在。过去那是成心让我难受,让我每天都黏黏的。现在,要复杂一些,有时候我觉得她是真的,有时候是开玩笑的。
这不,她察觉到我在看她的胸部,她还故意挺了挺。然后,原本腿靠一边坐着,忽然改变姿势,盘腿坐着。大姐,你穿的可是……凌倩的睡裙,估计你都没有问过凌倩,关键是你把你的黑色小裤衩都给露了出来,脸上的表情还做的那么妩媚,如果你想我硬,恭喜你,你已经成功,我真的硬了……
我走过去,拉过被子盖着她的腿,然后说:“我不想干嘛,只想借个手机打,我的手机没话费了……”
曹方怡很干脆道:“跟凌倩借,跟我借做什么?不借。”
“我觉得和你借比较好啊,就用一用,几分钟就还给你。”
“理由不行,我还想借你抱抱呢,你借吗?”
“我吝啬,你大方啊。”
“凌倩更大方。”
“不就借个手机吗?你至于……”
“要我借也行。”曹方怡停了手,奸笑着说,“你去骂凌倩流氓,你骂完了我肯定借给你,说话算话。”
“这……不好吧?”是特别不好,哪有这么坑人的,我去骂凌倩,除非我活腻了,“借个手机你都要这么要挟我,下次我跟凌倩借点什么东西,她也依样画葫芦,我不是很麻烦?我借个屁啊?我还用不用混?”
“你以后跟我借,只能跟我借,不能跟她借。”
“那你倒是借啊!”
“你先去说。”
“好吧,我保证说,快点,紧急的呢!”我保证说,但没说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说,这总行吧?
“先欠着,明天吃饭的时候你说,当着我的脸说。”说完,曹方怡把手机递了给我。
哎,先拿了再算吧,***。
我拿着手机就走,我要神经病了,凌倩帮了我,我得给她拿曹方怡的手机,曹方怡给了我手机,我又得帮她骂凌倩,没完没了……
拿到手机,凌倩飞快按着,进了收件箱,然后递给我,我看了,是一条信息:凌倩在陈熙家里过年。
“我靠,这谁给她发的?”我很惊讶。
凌倩说:“你看看时间。”
我立刻看,然后我无语了,是ada,绝对是ada,那个时间就是我们到镇上买东西那个清晨,我还以为是范宁宁,哎。可是,我不理解,ada有什么目的呢?对她有什么好处?就算给我找麻烦,那也是损人不利己,她到底想要干嘛?
“现在相信了吗?陈同学。”看我无语,凌倩继续说,“回去把手机还给曹方怡,对了,她有要你答应什么条件没有?”
我靠,真是知曹方怡者非凌倩莫属:“她……让我骂你流氓,明天吃饭的时候当着大家的脸骂。”
凌倩笑着说:“幸好不是骂贱人。”
“你贱吗?”
“我不贱,但我老想贱,行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