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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那个销售员打完电话了,快步走过来说:“对不起,陈总,我不知道你是……”
“没事,我来看看,挑几件家具。”
“这边请。”她带我到接待室里面,给我倒了一杯热水,然后拿了几本家具介绍册递给我说,“陈总,你喝杯水,慢慢看,我们经理很快就会过来……”
“嗯,谢谢!”
“地方简陋,这个时间只有我一个人在,希望没怠慢你。”
“没事,别那么紧张,把我当一般顾客就可以。”
“是的,我不打扰你了,你慢慢看,有事叫我。”
她出去了,望着她的背影,我觉得自己有点紧张,或者说不习惯。她大概一样吧,总部的老总忽然下来,做什么?她庆幸着自己没偷懒,不然就完了,不但她完了,她的经理都要完……
我翻着家具册,选中几件,忽然一个男人进来,就是销售经理吧,很紧张的对我说:“对不起,陈总,让你久等了……”
我说:“没事,你们不是下班时间吗,我来迟了……”
“我们没那么快下班,办公室的七点,配送部九点。”
“早上呢?几点上班?”
“我们分班制,因为有时候要加班,最晚试过十二点还在送货。”
“这么辛苦,没克扣加班费之类吧?”
他惊恐地摇头道:“绝对没有这种事,我们都按照合同来办……”
“那就好。”
“你抽根烟。”他递给我一根烟,帮我点燃,然后继续说,“黄总出差,不在港海,所以没空过来,陈总,你有什么吩咐店面的可以跟我说……”
我说:“我就想买几件家具,你把我当一般客人就行。”
“你挑好了吗?我给你拿纸和笔写编号。”说完,他匆匆往外面走,拿了笔和纸回来,等我写好,他拿起来看了一眼问,“家具什么时候要?”
我问:“最快能什么时候?”
“可以马上安排配送,如果就是附近,一小时内能上门,我们都这个速度……”
我给他写了一个地址,把电话号码也写下:“就这样吧,送到给我打电话。”
“好的,我会亲自去……”
“不用这么紧张,你把我当一般顾客,你该干嘛还要干嘛。当然了,如果你真有空,可以另外帮我一个忙,我想买电视机,液晶的,加上一套音响,一起送来,要快,行吗?钱你先出,账单直接上报给总部,我让总部给你们转账,这样不会乱账吧?”
“不会。”
“行,就这样。”我把烟掐灭在烟缸里,站起来说:“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我送你出去……”
离开了综合家具城,我开车往过去宁凝上班那个床上用品店而去,有点远,开了二十分钟,花了我差不多两千块选了ada说的海蓝色床单,八件套。
返回ada住的小区,刚把买的东西搬上去,手机就响了,送货的到了,我又得下楼。往后的半小时,六个搬运工不停搬东西上来,搬了两轮,留两个负责拼装,其余四个继续搬。电视和音响也来了,销售经理真的亲自来,我知道他肯定误会我金屋藏娇,懒得和他解释,没必要。
八点钟,所有家具都拼装好了,销售经理带着搬运工离开,我在铺床单,ada站在房间门口说:“陈总,你办事怎么这么有效率?你还会铺床……”
我说:“不是眼见功夫吗?我连铺床都不会,当什么老总?至于效率,我们公司旗下就有卖家具的公司,呵呵,我有点以公谋私了……。我铺好了,把饭菜热一热我们就可以吃饭了……”
用了十五分钟,我把饭菜弄热摆在新桌子上,我和ada一起吃,她吃的很慢,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我没问她。
吃完了,我把碗洗干净就准备走人,ada说:“你明天过来吗?”
我想了想说:“或许吧,你还想我帮你买什么东西吗?”
ada点头:“我想要个咖啡机,还有咖啡豆,面包机也买一个,还有……”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给我说,“照着这个买吧,明天就要……”
我接过纸张直接塞进口袋:“好,我先走了,九点多了,约了人呢,明天见……”
ada挥手:“明天见。”
下了楼,回到车里,我迫不及待拿出那张纸看。
二十几样东西,有避孕套,还有卫生巾,不是耍我吧?行,让她耍,始终有一天她会倦,会清醒过来。我是那么想,可是,等我在酒吧里汇合了我约的人,林顶阳,并把情况向他说了一遍后,他却叹息着说道:“完了、完了,哥们,你要完了,你要彻底完了……”
我在桌子下面踹他:“老子好的很,你才***完了……”
“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动的是脚。”
“听我给你说。”林顶阳喝了口酒,然后说,“你现在打算用好去感化她对吧?你觉得会成功对不对?”
我点头:“必须成功。”
“成功以后呢?”
“成功了就完了啊,事情解决了啊,还怎么样?你想多了吧?”
林顶阳用鄙夷的目光看我:“真他妈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啊。”
“你刚结婚,你以为你很老了?”
“这个问题暂时不讨论,我问你,如果她真的爱上你了,怎么办?我告诉你,女人是一种温柔起来很温柔,残忍起来又特别残忍的不可理喻的动物。有一天她好了,她要失去你,那么她宁愿会坏下去,所以你这办法或许能令她变好,又或许令她好之后变的更坏……”
“不至于吧?”我有点被她吓到了,“有这么贱吗?”
“不是贱,这是……打个比喻吧……”林顶阳很认真想了想,才缓缓道,“你遇到一个令你怦然心动的绝世美女,你下定决心要泡她,你必须泡她,否则你会死。然后,你发现她不喜欢烟味,你泡她就必须先把烟戒掉,你这死色狼肯定会戒掉对吧?因为如果不戒掉,她就不可能喜欢你。可是,当你发现你最终努力过都没能泡到,她不理你了,甚至离开了你的视线,你会怎么着?你会觉得一切都白费心机,你很烦躁、你很无辜、你很愤怒、你恨不得去死,可你又没有勇气死,然而你会抽烟,抽着抽着会觉得自己特别亏,为了她戒烟,结果人没泡到,烟少抽了,结果是你会狠狠的抽,把之前的通通抽回来……”
我瞪着眼睛说:“什么狗屁逻辑,压根就说不通,妞没泡到,把烟戒了,不一样是收获吗?你换个思维方式要死吗?”
“你这么想吗?你这么想你会有这么多感情烦恼?凌家姐妹,外加一个独树一格的曹方怡,嗯,现在又弄一个ada。你到底是不是人啊?你弄完人家的姐姐,把妹妹也弄了,要是……往后一个不小心你把凌家姐妹也……我靠,两队姐妹,四个美女,加上那什么……尤小萍、叶玲珑,下辈子你肯定要当马……”
“为什么是马?”
“种马啊!”
“滚。”我又在桌子下面踹了他一脚,“不说这个,换话题。”
“我在赞美你啊,为什么不说,你看你多幸福,你再看看我,多悲剧……”
“你不是有叶冰吗?”
“怀孕。”林顶阳苦着脸说,“我们结婚了没干那事,这么久了都没干,孩子出生了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干……”
“你是不是憋的特别辛苦?”我露出邪恶的笑容,“要不……”
“我是正经的男人好不好?别给我来你那套。”
“你紧张什么?我就想给你买几本龙虎豹,你洗澡的时候可以在浴室自己解决……”
到林顶阳踢我了,踢完继续喝酒,继续瞎扯,直到一点半,各自回家。当然,在回家途中,到回到家,再到洗完澡,延伸到睡觉的时候,我都在想他的话,好像,他说的有那么几分道理。然而,ada会那样吗?我觉得不会,她把我当仇人,估计恨不得把我割了,怎可能爱上我?扯淡吧!
往下连续三天,我都帮ada买这买那的,我知道她是故意的,真的,好像卫生巾,买了放着动都没动过,她没来那个。当然,避孕套也没动过,虽然她会穿的很暴露,故意不戴文胸,故意不穿小内内,但我真的不能怎么样,我不想悲剧重演……
这三天,曹方怡没找我,甚至失踪了,我问过方丽群,她说她还生气着,不知道曹方怡怎么样。我问何灵珊,她更干脆,说好忙好忙,让我等她忙完再找她。天啊,有那么忙?我不忙,整个公司都不忙,甚至已经走空,剩下没多少人,三天之后也正式全体放假了……
蓝龙那边早就放假了,陈俊带着范宁宁回家去了,陈自强也回家了,我让方丽群给了她两万块,方丽群很聪明,她找到一个漂亮的理由。是这样的,陈自强当保安时抓过一个小贼,方丽群说那是奖励,陈自强无话可说,按制度办事啊,方丽群,这个每天都欺负我的女人,其实背后帮我做了许多事情,哎。
擎天集团正式放假的前一天晚上,我刚回到家,方丽群就对我说:“陈熙,你什么时候回家?我后天就要走了,不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