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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时间,十二点四十多分了,我匆匆下车。
进了西餐厅,一眼就看见钱小琪,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对门口,一看见我就露出过去我非常熟识的,并为之倾倒的微笑。当时,我真的觉得她很美,虽然比不上当时我心中的女神林可可,但其实有点儿林可可的影子,尤其是身材方面,尤其是那双会放电的眼睛。
和她分手当时,其实我觉得很可惜,就差那么几小时就要吃了她,最后功亏一篑。现在重新见到她,坦白说,我心里某些感觉就那么被勾了起来,看着那副我曾经日思夜想要压在身下的身子骨,我甚至有点儿的冲动,但随着我走过去,坐下来,我瞬间平静了,因为那已经属于过去,X过去的女人,那就是X自己的过去啊!
“陈熙,好久不见了……”钱小琪说,并把一杯咖啡推给我。
我点头:“是的,你还没有什么变化。”
“你变化可大了,呵,穿的整个成功人士的派头,当然,你现在是成功人士,擎天集团的老总,最大的,而且还有股份,你怎么做到的?”
“这个……”我有点冷汗她问的问题,不知道怎么回答,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做到的,“还是说说其它吧,你过的怎么样?还在那个公司吗?”
钱小琪摇头:“不在了,转去了一个实业公司做人事助理。”
“挺好,你叫了吃的东西没有?我迟到了,没和你说对不起呢……”
钱小琪说:“没事,你是大忙人,你肯来已经给我面子了!”
我被她的话恶心到了,过去我迟到她要和我分手,现在我迟到竟然还算给她面子,哈哈,就因为身份地位不一样,我过去是个小人物,现在有点出息,就这样,就因为这样。
老实说,我有点愤怒,纵然我知道这才是我们社会的现状,狗眼看人低。但我还是愤怒,因为我忽然想到,其实当初她和我分手不仅仅因为我迟到,那理由太扯淡。
“你怎么了?”钱小琪发现了我脸上的变化。
我摇头:“没事,只是忽然间想起一个工作的事情……”
“大忙人就不一样,所以食物我已经帮你点了,还是过去你喜欢吃那些。”
“谢谢!”我喝了口咖啡,看着她的眼睛问,“找我……不是有事吗?趁食物没来,不如先说说吧。”
“其实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想见见你,道个歉,以前和你说过一些不好好听的话,对不起。”
“没事,已经过去了……”我有点蒙了,她到底要干嘛?找我就想见见我?那分手后一两个月为何不来找,要现在才来找?就因为我有出息了,她后悔了?不对不对,不是这样,因为她说去我以前住的地方找不到,然后才去丁白那个公司,才问出来我在擎天集团,那证明她找我的时候并不知道我有出息了,除非她撒谎……
“是啊,过去了,我们都要做些错事,一些错误选择,其实有些事情它不应该那样,而应该另一种模样,我们都得给这个世界,也给自己机会……”
我明白她的话什么意思,她想继续和我一起,靠,至于么?我可不想鸟她,好马不吃回头草。当然,我不能说破,我就哦了一声,继续喝着咖啡,直到食物端上来,确实是我喜欢吃的,她还记得,反而我都不记得她喜欢吃什么了……
进食时,我们没有怎么说话,吃完才又开始谈,期间她有好几次表现出那样的意思,我都装做没有听懂,我已经被她恶心到,在我落魄时离开我,等我有出息再找回来,换了你,要她吗?
聊到一点五十分,我说:“钱小琪,你下午不用上班吗?”
“要啊。”
“差不多两点了……”
“是么?”钱小琪看了看时间,露出一个我熟识的笑容,“对哦,你送我回去吧,开车来没有?”
我点头:“开了……”
立刻的,我找来侍应生买单,然后带着钱小琪出去,上了我的车。
钱小琪说:“这车很漂亮,很贵吧?”
“不知道,别人送的。”
钱小琪没有再问,她在车厢内到处看,很小心抚摸每一寸地方,她的表情告诉我,她不相信我刚刚说的实话,以为我是谦虚,冤枉啊,这车真是别人送的,我鬼知道多少钱?
问了钱小琪公司的地址,我就开车了,一路上没有怎么说话,她也一样,不过,她一直都在看着我,很赤……裸,脸向着我的方向,都不看马路。
我停了车,钱小琪说:“过几天我生日,我请你,你回来吗?”
钱小琪那个表情,带着了无限期盼,我知道我是应该拒绝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我竟然点了头。
钱小琪很高兴的下了车,挥手和我拜拜,而且,我开出十几米,她追来了,我停车,探出脑袋问:“还有事吗?”
钱小琪喘着气说:“我还没有问你的手机号码呢!”
我在暗格里翻了翻,找到名片,然后给她一张,她接过去放进包包,拿出一张她自己的递给我,再挥手。
我再次开车,一直看着倒后镜,我想看看她挥多久,结果一直到转弯,她还在挥,转完后我就看不见了,我的目光落在名片上面,确实是个实业公司,人事助理,钱小琪。
回公司途中,我心情不是很好,觉得我的回忆有点儿受到侮辱,虽然我和钱小琪一共才半个月,我甚至没有进过她的身体,但当时有那种喜欢的感觉,虽然不是很浓烈,但怎么说那都是一份喜欢,到最后那天晚上和她吵架分手,冷静下来,偶尔我还会想想她,想想过去与她那种美好时光。
然而,就今天,那种美好时光,我不会去想了,因为,我重新认识了她……
回到公司已经上班,前一个小时我用来处理工作,处理好以后才打开凌微发的邮件,看了一遍,然后传输给ada打印,等打印好,我才给谭文祥电话,确定他在公司,然后一个人开车赶过去……
谭文祥的公司总部,我第一次去,发现竟然就在我和林可可工作过的附近,大夏是他老子和别人合资建的,不高,只有十层。不过,就他们谭家的公司就占了上面四层,一层的面积至少有两千平方。只是,就谭文祥顶层的办公室,没有我想象中大,只有五十个平方,因为都物尽其用了,他的办公室周遭还是办公区,一个市场战略部门的办公区……
我坐下了,谭文祥笑着说:“陈总,大驾光临有何赐教?”
我很干脆拿出凌微做的资料递给去说:“你自己看,你看完了我再和你说。”
谭文祥有点疑惑,不过还是接过资料翻起来,他很认真,眉紧锁着,到翻完都没有放松下来,大概因为不太理解吧,他又不开酒店,我干嘛给酒店资料他看?当然,他用很疑惑的口吻问了出来:“陈熙,我看完了,想过下,不过还没有相通,你让我看这个干嘛?”
“我准备去争取一下拿个总代理权下来,但擎天集团他们不会看上,因为我们不专门做酒店,而且,在此之前我们连个专业管理部门都没有,都是散乱的各自经营,他们一调查就知道……”
“难道你打算找我合作?”谭文祥苦着脸说,“我工作已经够忙,真不想继续增加,赚那么多钱要来做什么?我靠,我宁愿享受享受生活,带你姐去周游列国,你看,现在每天大家那么忙,烦躁……”
“你说对了,我是找你合作,但不是你想的那样要开个酒店,那也来不及。我的意思是,你的公司专门做饮食,我们可以组合起来,这样看着就转移了,战略转移,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不需要你忙,我们只需要找猎头公司聘两个相关方面的人才,然后给他们一个团队成立部门,让他们干。我们的财务还一样,用第三方资金转移的办法,能省下许多麻烦……”
“第三方……”谭文祥盯着我,“怎么这话这么像凌微说的?”
我点头:“对,就是凌微说的,建议我找你合作,她给我分析过找你合作的好处,以及对你的好处。你这么想,假如我们真的拿下总代理权,如果OP在中国挂两百个加盟额,等于你的饮食专门店多了两百个分店,全国各地都有,先不说赚钱不赚钱,我觉得只要酒店赚钱,你肯定赚钱。最关键的是品牌价值,你可以挂牌上市了,单独,你想想那是什么概念?你真可以下辈子都周游列国去了……”
谭文祥不说话,嘴巴张大,目光有点愣愣的,就保持那样的表情十几秒,然后说:“我靠,这是凌微说的吧?哈,听着很舒服,吸引,如果我不干我就是个傻瓜了对吧?”
我点头:“你这是不是等于答应了?”
“我要想想,就这样答应你,你姐说你这人急,会立刻就去干……”
“不行,你要立刻答应,他们大区总裁就在香港,是香港人,后天下午就要到大陆来,去哪儿,没有人知道,大概是北京,大概是上海,或者杭州、深圳、厦门之类,没有人知道。而且,如果他出发了就有人接触了,我们得直接去香港在他出发前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