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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求之不得,立刻去了,然后一直没有回来。我坐在之前坐过的座位里登陆微信,等待着四点钟到来,由于那会儿才两点钟,等的我打瞌睡了,醒来一看,我靠,四点半,微信有过反应,凌倩上来了,发了几遍问我在不在我都没有及时回复。
怎么那么倒霉?
我有点恨自己,飞快按了一串字发过去:我一直都在,不过刚刚睡着了……
冬游结束,回港海的第二天又开始上班,不过只是一半人而已。梅伊曼带着第二批员工继续出发,我给了她一个超支的底线,五万块,她乐得很,因为这五万块足够她这个新任的行政总监在旅途中收买人心了……
“陈总,有电话找你。”ada忽然用内线向我报告说,“三号线。”
我问:“什么人?”
“一个女人……”
我哦了声,按了三,拿起电话:“你好,我是陈熙。”
电话另一端随即传来一个声音:“我是……钱小琪。”
我有点被击中了,愣了好久,因为这个声音,这个钱小琪,正是当时我那个准备开房间,然后分了手那个女朋友,就因为我回去拿电影票碰见林可可那档子事,而迟了去汇合她,就这样一个原因,当时我和她吵了一架,现在她找我想干嘛?
看我久久不说话,钱小琪问:“陈熙,还在吗?”
“在。”我反应过来道,“找我有事吗?”
钱小琪嗯了声说:“我去你的住处找过你,没找到,然后去了你以前的公司也没找到,他们告诉我你去了擎天集团,还当上了总经理,恭喜你……”
“谢谢。”
“中午有空吗?”
“应该有吧,我得看看行程表。”我装模作样看了一遍,然后说,“有空。”
“那么……就在我们去过两次那个西餐厅见面吧,十二点半,不见不散。”说完,钱小琪挂断了电话……
电话另一端传来的是忙音了,我还是拿着电话想着。
我觉得很别扭,首先,我其实不是很清楚为什么答应她,我们的关系已经是过去式,有见面的必要吗?其次,我更不清楚她找我有什么目的?偏偏我特别想知道,因为我和她吵架的当时她说了一些非常过份的话,反正就是说我没出息吧,连时间观念都没有。
现在,我有出息了,是不是等于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放下电话,我点了根烟抽了,收拾好心情,开始投入工作之中。工作量还是比较大的,毕竟堆积了几天,就看各种的方案,工作汇报就花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不过我很满意,尤其酒店那边的进度,我自己选的小组还不错,没有犯什么错误,从工作报告里看,还能看出他们相处非常融洽。
十二点之前,我总算把上午的工作做完,该批示的批示,该批评的批评,整整一大叠,ada分两趟才全部抱出去。然后,第三趟进来,她就提醒我已经到了午饭时间,问我出去吃还是去饭堂,或者就在办公室?我说:“你自己去吧,不用管我,我有点事要出去……”
ada点头,关上了门。
我拿风衣穿上,准备出门,忽然手机响起来,屏幕显示谭文祥的号码,我接了说:“干嘛?事情有结果了?”
谭文祥笑着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不然你不会给我电话。”
“好吧,已经去问了,是她自己走的,给校方的理由是家里出了事,她妈患癌症,要回去照顾。顺便说些别的,这是个很乖很倔强的女人,在英国自己住,租的房子,平常除了上课还接些家教之类的工作,赚外块,连恋爱时间都没有……”
“就是说……她没恋爱过了?”
“大概是吧,反正就说她很乖很倔强,你要知道在西方的开放世界,恋爱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哪怕是同时暗中和几个人恋爱。”
“哦,明白了,然后呢?还有其它资料没有?”
“暂时没有,不过有个女人会每间隔一段时间去学校看她,和她是什么关系,没有人知道,也没有照片,或许以后能弄来。”
“好,谢谢,我知道了……”
“那……挂了,约了你姐吃饭你,赶时间。”谭文祥挂断了电话。
我没有立刻出去,哪怕时间不是很充足。我点了根烟坐在老板椅里想着,按照谭文祥给的资料看,ada明显对我撒了谎,她说是因为她男朋友回来了才回来的,压根就没有恋爱过,给校方的解释都是她妈癌症,回去照顾,这不是真的,对我说的也不是真的,她为什么撒谎?
当然,撒谎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ada撒谎了,之前我见到那个赶她离开的男人是哪儿冒出来的?是ada刻意制造的吗?找个男人来演戏?为什么?至于演戏给我看吗?我实在想不明白,我他妈特别想找ada问问,不过,这样会打草惊蛇。
实在想不通,我给林顶阳打了一个电话说:“哥们,有没有什么特效药让人吃了能说真话?”
林顶阳那边愣了好几秒,才说:“靠,你觉得有没有?”
“我觉得有,那什么迷幻的、迷魂的,性……爱类的都有。”
“那是控制神经的,当然有,你这……说实话,这得控制什么?思维还是啥?会有吗?如果有,这办案的警察就得减少一半,整个社会都会干净许多……”
“那……没事了,对了,你在哪儿?”
“度蜜月,呵呵,我在……你猜猜,我在一个特别冷的地方。”
“乌克兰?俄罗斯?冰岛。”我就知道这些地方最冷……
“中国,黑龙江。”
“哦,那你继续玩,不说了,赶着出去……”
“滚吧……等等,有个办法,测谎机,你想谁说实话?男的女的?段数怎么样?”
“不行,测谎机那不明摆的吗,要不让她察觉到哪一种方法才行。”
“女人?还有个办法,把她灌醉,直接问,酒后吐真言。”说完,林顶阳挂断了电话……
看看时间,十二点十分,我随即离开办公室,一边走,一边想林顶阳的话。
灌醉行吗?不过,我见过ada醉过两次,确实乱说话,比如和那个男人的事情,不一样告诉我了吗?可是,现在想想,发现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如果那个男人是假的,那么……ada当时醉了也根本是假的,而是故意说给我听……
我仔细想啊想,在回忆ada当时的表现,都没想起什么破绽来,如果那是假醉,那她的演技也太高深莫测了……
一直开车、一直想,到了约定的西餐厅,我终于才决定下来,我真要找个机会把ada灌醉,最好醉的程度比较高,那样说的话或许会可信些,我还可以留意着她到底是不是那么不能喝。
想好了,我舒了口气,看了看时间,迟到了一分钟。
我又迟到了,不过,无所谓,钱小琪不是说过我没出息,连时间观念都没有吗?我不介意被说第二遍,因为我已经有出息。
打开车门,一只脚踏下车,立刻手机又响起来,这次是个令我激动的号码,凌微的号码。我又把车门关上,按下接听键说:“凌微,你那边还很早吧?竟然给我打电话。”
凌微说:“我刚工作完,没有睡呢!”
我说:“你不能这样,我心痛。”
“还不是为了帮你收集OP集团的资料。”是的,凌微说的是实话,离开青岛那天我已经把想法告诉了她,让她帮我调查,“已经做好把资料发去了你的邮箱,根据那些资料,我还提了几条意见。你说的恐怕他们看不上擎天集团,我也帮你想了想,我有个这样的办法,去找谭文祥合作,他家做饮食,集团公司,我们这边是酒店、娱乐,其中也掺和饮食,就是不专业,是附带产业,可以和谭文祥合作形成一个联盟。”
“这行吗?”我有点怀疑,就算谭文祥愿意,酒店用擎天集团的名义还是他家集团的名义?
“行的,你想想,他做饮食专门店,没有旅业等附带产业,但我们却有他的,也就是说,如果最终成功,他的饮食专门店就可以在各个OP集团旗下的酒店经营,懂吗?如果你懂了,你现在想想,换了你是谭文祥,愿意吗?”
“呵,如果我是他,贴钱都愿意,这是双方的机会。”
“所以,你去找他谈谈,然后做个精致的计划再去找那些代表,所需要的资料我已经发给你,他们的大区总裁是香港人,我建议你们做好计划后去香港找他,这样比较有诚意,成功几率高……”
“我知道了,谢谢,凌微,有你真好。”在工作方面,凌微真的帮了我许多,就她这样的商业天才去哪儿找?可是,生活上总是感觉别扭,或许这一定程度上印证了人无完人,各方面都是天才能够轮到自己吗?有好总会有不好,那才是现实中存在的人,我们喜爱一个人的好的同时亦要接受一个人的不好。
“呵,是么?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该睡觉了,好困,希望我的工作成果能帮到你,不然我得白忙,挂了……”
电话中断,我心里感动着,凌微最后说那句话其实是种特别的鼓励,为了不让她白忙活,我得努力努力再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