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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玲珑插话道:“这方面简单,业主我认识,我找她谈。”
我很惊讶:“你怎么又认识?”
叶玲珑说:“因为我就是青岛的,当时是我和凌倩来办的……”
我靠,她是青岛的?这个我真不知道,而且知道的人不多吧?我就没有听谁和我说过。至于公司的档案,叶玲珑是港海户籍。
说好了,各自有各自忙的事情,叶玲珑和财务部的,以及一个公关负责去找业主。我和孙经理则去应付消防科的,以及负责调查的部门的人,我坐她的车,车里,她说:“陈总,他们肯谈其实是心里有鬼,想尽快把问题处理好,我们可以抓住这点,吃点亏没有关系。”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怕我受不了欺负,气走了,事情会越弄越严重:“没事,我知道。”
孙经理说了声谢谢,继续说:“我真没有想到黄总那样,不过事情已经发生,看警察能不能抓到他了!至于消防科那方面,就算我们有证据都没有用,民斗不过官,我想法很简单,就想他们心虚,这样更能帮助我们,给个原因,能够重开。他们为了把事情盖过去,估计想我们负责任,但不敢太明目张胆,所以……必然有得谈。”
我上次没有发现这个女人能力还这么强,我以为她就会弄经营管理的事情,没想到办这些事情也那么有门道,可是,她这样为什么还被黄总忽悠到?我觉得不理解,所以提了出来:“孙经理,说句实话,你觉得黄总怎么样?”
孙经理用古怪的目光看着我,然后缓缓回答道:“不好评价,但如果给我再选择一次,就算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我都不会和他合作做生意,这人不大气……”
我点了点头:“行,我明白了,如果这事情能过去,酒店能重开,继续合作吧,就我们。”
“重开,看他们会不会吊销牌照,如果吊销,再申请就麻烦了,被吊销过,我也没有资格申请。而如果不吊销,我们可以搬址什么的,虽然烧掉了百份之七十,但我们已经回本,就当花了时间,其实亏的不多,就算亏,都是亏在处理问题里。”
这个女人很大气,我发现的太晚了,回去以后得做个考察,所有酒店都去一遍,和那些领导谈谈。比如青岛这儿,如果孙经理做黄总那个职位,如果只和孙经理合作,至于弄成这样?所以,防范于未然就必须去,就算我自己不去,至少派人靠谱的人去。
谈着聊着,很快到了预订好的饭店,我们先进去。
包间非常大,因为孙经理请了消防科四个领导一起来。我真是服气了,刚出问题,责任人和调查部门就那么公然见面,这世道真有点无法无天。可是,不得不说,我要接受这样,因为我是受益的,不能见面才更悲剧……
我和孙经理商量着点了一桌美味,什么都有了,估计买单要五六万吧,***。
七点半,那些领导们开始进来,一个个都是身体发福的,最年轻的三十多岁,老的有五十岁,一进来就很亲切的和孙经理打招呼。倒是没有和我打招呼,反而孙经理主动介绍我,而且用的假身份,我是她的助手,我可不愿意惹麻烦,她也不想我惹麻烦,所以用的假身份。
上菜前,是不谈正事的,上菜后,开始吃,也不谈。
我以为吃完会谈,结果吃完后,其中一个级别最大的就说:“孙总,要不买单吧,我们找个地方喝喝酒,然后慢慢谈,这儿不方便谈。”
这帮流氓,那就是想自己去玩,我们买单,可是不买不行,基本上今晚他们要怎么着,我们都要买单,他们明白,所以不宰白不宰。
半小时后,我们到了一个很豪华的夜总会,这个夜总会不是我,更不是孙经理找的,而是其中一个领导,仿佛是预谋性的,因为我们到了之后,陆续来了好多人,有官,也有商,最终房间里有十多个人,乱哄哄的,还带小姐呢!
说正事,这环境能说吗?
我真有点想发脾气,可看见孙经理那副耐心伺候他们的模样,我又发不出来。
或许,我不该发作吧,这是我们天朝的特色,宰死你没商量,谁让你求人办事,人家刚好可以利用你,请些人吃吃喝喝,然后单你买。这算好了,你还有份儿吃喝,有的甚至吃喝完直接叫你过来买单,你不来吧,好,你的事情不用办了,XX她全家的,这不就是公然抢劫吗?
可是,真的没有办法,抢的就是你。
洋酒喊了一瓶又一瓶,红酒喊了一支又一支,啤酒他们是不喝的,嫌便宜。
反正,玩了三四个小时,买单就十几万,还得给他们嫖娼买单,这世道,真让人受不了……
孙经理大老早已经醉了,是我拿她的卡去买单的,在醉之前她告诉我密码,那是她私人的钱。现在,我就用她的车载着她去找酒店让她住一个晚上,按她醉之前和我说的,明天她就能搞定那帮领导,今晚是不谈的,他们不肯谈,吃也吃了,玩也玩了,明天他们再不办事就撕破脸皮,他们不会那么做。
我有点忐忑,很难去相信那些领导,就他们那嘴脸,看着就知道没有信用,翻脸不认人。幸好,当时不是我直接和他们交流,我就坐在一角,他们不鸟我,自己玩自己的,我乐得清闲,没有喝多少酒,就几杯。
随便在附近找了一个酒店,开了个房间给孙经理,把她抱进去,直接放到床上,然后立刻我就从房间里出来,开着她的车子返回我自己住的酒店。回到去的时候已经一点多,可我敲叶玲珑的门,发现她还没有回来,打她的手机,不接……
搞什么飞机?
说真的,我有点担心,因为她和财务部,以及公关出去的,都是女人。
在房间里等着,到了两点钟,刚准备再次给叶玲珑打电话,忽然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打开门,首先看见的是一个女服务员,然后是财务部的,她们合力扶着叶玲珑。不用我说你应该能猜到,叶玲珑是醉了的,虽然不至于有点不省人事,但整个人都是软软的了,看了我一眼,她说:“弄错了、弄错了,这不是我的房间……”
“啊?是吗?”财务部的很尴尬的表情。
我指了指对面:“哪儿才是她的房间。”
财务部的和服务员扶叶玲珑进去,我也跟进去……
把叶玲珑扶到沙发坐下,财务部的对我说:“陈总,要不你负责照顾一下,我下面车里还有一个呢,醉的更厉害,我得送回家去……”
她说的是公关,我知道,所以我说:“行,你去吧!”
财务部的走了,服务员问:“我能做些什么吗?”
我想了想说:“冲杯浓茶吧!”
服务员去冲茶了,等她冲回来了给叶玲珑喝了,我就让她走了,我不让她走也不行,叶玲珑赶她走。然后,她说要洗澡,言下之意我也需要离开。她其实不是很醉,说话大舌头,走路摇晃,但神智很清醒,可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所以问:“你行吗?”
叶玲珑说:“行,我都自己照顾自己,又不是第一天喝,有价值,事情搞定了……”
“那……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叶玲珑没有回答,而是挥了挥她软软的手,和我拜拜。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点了根烟抽了才上床睡觉,不过在睡着前,又响起来敲门声。打开门,是叶玲珑,她穿着宽大的睡袍,披头散发的模样,手里拿着一瓶红酒,还有两只高跟杯,目光迷离看着我说:“陈总,有空喝两杯吗?”
有吗?
我有吗?
我要睡觉:“怎么还喝,睡觉去吧,你不困吗?”
叶玲珑摇头:“睡不着,喝了白酒我就睡不着,头痛,不舒服,谈谈吧,有些话平常不敢跟你说,喝了酒应该能说。”
我沉默着,看着她,想着她的话,然后点了点头。
进了我的房间,叶玲珑直接去冰箱里翻了冰块出来,放进杯子,然后往被子里倒红酒,把其中一杯递给我说:“陈总,干杯。”
我说:“一口吧,主要是说话,不是喝酒。”
叶玲珑哦了声,我以为她听进去了,可她把整杯酒都喝了下去,没办法,我也得喝。
我刚把杯子放下,叶玲珑又给我倒了一杯出来,然后微笑看着我说:“陈总,有什么感觉没有?”
“什么?”我很疑惑“没有感觉啊!”
叶玲珑继续问:“有没有觉得脑袋晕?浑身燥热,眼皮打架?整个人一飘一飘的?”
我摇头,但才摇了一下就发现她说的症状都有了,头晕眼花,好像在空中飘一样,然后意识非常模糊,感觉整个环境都是白色的,再然后我好像被什么东西挪动,再再然后感觉衣服离开我的身体,我某方面好像竖了起来,很虚幻,我不知道是我的幻想,还是真实的……
我只知道,第二天醒过来,我穿的好好的,从床上坐起来,却想不起昨晚的事情,就记得叶玲珑来找我喝酒。然后,我怎么睡到床上的,她什么时候走的,一概不知,去想,稍微一想,脑袋就痛不欲生……
到底干嘛了?
我不知道,所以一洗漱好就想去找叶玲珑问清楚,但敲了半天门,她都没有反应。我知道她在里面,因为房间里挂着切勿打扰的牌子,她就是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