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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叶玲珑一眼说:“华总很好说话很大方。”
叶玲珑面无表情道:“我们的代理商很赚钱,对着老板,你说好说话吗?”
我不太赞同叶玲珑的话,老板又如何?你那么大老远跑过来,提些于他无关的工作要求,谁看你的脸色?不过,我并没有和她理论,而是笑了笑,耐心等待华总回来。
华总是十分钟后走回来的,让她的秘书帮我们订了房间,酒店地址给了我们,可以直接去酒店登记入住。
告辞离开华总的公司,上了车,叶玲珑问:“陈总,我们是去酒店等消息还是继续回火灾现场?”
“都不方便露面,直接去酒店吧,等明天的消息。至于那些客人和员工,警察会安排,反正最后都是酒店买单,何必再去自找麻烦。”
叶玲珑说了声好,开车了,刚开出停车场,她手机响起来,她停车接听,应该是总部打来的电话,她说她就在青岛,会处理的,就挂断了……
我问:“是不是总部知道了?”
叶玲珑点头,继续开车。
五分钟后,我们到了一个四星级酒店,在前台汇报了姓名,然后拿身份证登记,接待立刻带我们上房间。看完我的房间,叶玲珑看完对面属于她的房间,没有问题,接待走了,我刚准备回房间,叶玲珑说:“陈总,我要出去一趟,买点东西,有事给我电话。”
“好的,你自己小心。”我知道她肯定要去,她的行李什么的全部被烧掉,幸好出去的时候是去工作,公事包带着,不然工作资料都要一起被烧掉。
叶玲珑出去了,我进了房间,从冰箱里拿了一罐饮料,喝了一口,然后点了根烟坐在沙发里抽起来。我在想要不要给袁巧云打个电话,找定一些帮手,不然到时候被那些相关部门欺负,就会非常被动。可是,找袁巧云,我也觉得别扭,总是找她,显得我不行吗?我刚坑了她百份之十股份,可不想被她看死。
看看时间,下午四点多,不知道能干嘛,掏出手机乱按着,忽然响了,竟然是尤小萍,我很惊讶,因为一般都是我给她打电话,极少她主动打给我。
我按了接听键,另一端的尤小萍说:“陈熙,在上班吗?”
我说:“算是上班吧,你呢?你澳洲那边好不好?”
“还可以,就是有点无聊。”
“那个……你身体如何?”其实我挺担心她,她受孕成功了,不过就她那风一吹就倒的体质,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生个孩子出来……
“还可以,想问你个事情,你回擎天集团了吗?”
“对。”
“昨天我和何灵珊通电话,她无意中说起的。”尤小萍叹了口气,然后说,“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反正,你务必要小心她们,因为有许多事情都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疑惑道:“她们……说的是谁?”
尤小萍说:“袁巧云、凌倩、凌微、叶玲珑……”
我更疑惑了,为什么要小心?就算要小心袁巧云、凌倩、叶玲珑,那么……凌微呢?尤小萍不是不知道我和凌微现在是什么关系,知道,为什么还这样说?“尤小萍,你是不是知道些我不知道的事情,能说明白吗?”
尤小萍为难道:“我是知道,但说了对你未必好,所以,陈熙,对不起,我不能说,提醒你,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
我心里不爽,但没有表露出来,而是说:“好吧,我迟早会发现。”
“嗯,挂了……”
电话中断……
我真是服了尤小萍,平白无故来个电话,莫名其妙说了一半,然后又说不能告诉我,那你说个屁啊?不说我就不烦躁了……
又点了根烟抽着,上了微信,看见凌倩的头像在闪动,我神经立刻绷紧,迅速按打开。
凌倩,发来的,不是我想象中的话,而是:还好吗?
我迅速按回复:还好,你呢?
其实很奇怪,我明明知道她就是凌倩,她也明明知道我是陈熙,却可以装的那么陌生去说话,她能,我也能。我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但我忽然发现,我是怀念的,看着她熟识的头像,不停回忆过去那些日子。我甚至在想,如果,我们都没有发现彼此该有多好?
凌倩回复的很快:还可以,我们有两个多月没有说过话了,我以为你把我忘了……
我不想和她纠缠这两个多月的问题,因为我有点莫名其妙的心虚,所以扯开话题,明知故问:你在哪儿?
凌倩:医院。
我:情况如何?
凌倩回复的速度慢了下来,我忐忑的等了有三分钟,她才回复:毁容了,呵呵!
难道是真的?可是她经常骗我,信她吗?我:真的吗?我想听真话,我只和说真话的做朋友。
凌倩:真的。
哎,是真的,多令人难受,一个美女毁了容就跟一个男人太了监一样。
我忽然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一句话,打了删,删了打,反反复复,最终都没有发出去。其实,我很想问些特别想知道的事情,但那只能用陈熙的身份问,现在她不把我当现实中的陈熙,她也不是现实中的凌倩,她不会回答我的,问了也是白问……
终于,凌倩那边首先受不了沉默,她发来一句话:我下了,明天见,同样的时间,最好以后每天都这样,哪怕就说一句话……
没有等我回复,凌倩就下了线……
四周很安静,我却无法安静下来,和凌倩这样的交流,我以为两个多月前就彻底死去。现在,我们在虚幻中死而复生,不知道是件好事还是坏事,我只知道,我需要和她这样交流,不然我什么都不会知道……
六点钟,叶玲珑敲我的门,她穿着新衣服,看着很美。关键是,有点方丽群的味道,秀发扎起来,下身是长长的牛仔库,配上高跟鞋,上身里面是毛衣,外面是件紫色小风衣,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了灵气,与平常穿着职业装的她完全不是一个概念,穿职业装那个她显得很难接近,现在这个她就像邻家小妹,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我第一次见不是穿职业装的她。
叶玲珑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说:“陈总,我们去吃饭了……”
我反应过来了,有点尴尬:“现在吗?”
“对,就在酒店这里的西餐厅。”
“好,我回去拿点东西……”
叶玲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随即回房间拿了钱包、手机、烟之类的零碎物品,然后才又走出去,和叶玲珑一起坐电梯下楼,往酒店的西餐厅走……
叶玲珑已经订好位置,还是靠窗的,能够看见外面如流水般的车辆,以及行色匆匆的路人,一座城市的美好与丑陋,就那么尽收眼底。
坐下了,叶玲珑喊来侍应生,拿了两份菜单,给了我一份,等我点完,叶玲珑问:“喝酒吗?”
我说:“随便吧。”
叶玲珑翻酒牌,点了一瓶红酒,侍应生走了后,她就拿着手机按起来,不知道和谁发短信还是怎么着,反正很忙碌的模样。或许,大概是装的吧,我们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压根就没有别的话说,相互看着都感觉别扭。我就和她才这样,八大美女之中最不习惯和她一起,甚至说我最不了解的就是她,只是知道她工作能力特别出色,心肠特别狠。
我心里想着,静静观察叶玲珑。
她还是很精致,眉画的很好看,我之前没有发现,她的手指与一般的高个美女不一样,不算很长很细,甚至有点短小,而且没留指甲。不过,我必须要说,她的手指并不显得难看,反而显得特别,细长的看多了,就是一种美,她的短小是另一种美。
叶玲珑按手机一直按到食物端上来,我则一直观察她,观察到我的食物也端上来,我不清楚她有没有发现我对她的注意,大概没有吧,不然她会给我一个想杀人的眼神。
侍应生倒出两杯红酒,各给了我和叶玲珑一杯,叶玲珑端着对我说:“陈总,敬你一杯,对不起,让你大老远飞过来。”
我和她碰了一下杯:“公司的问题,而我是总经理,你不需要说对不起。”
叶玲珑没有说话,喝了一口酒,开始进食,她叫的是肉酱意粉,看着有点恶心,她倒是好胃口,一边吃一边喝,我才喝了一杯,她就已经喝了三杯,而且还要继续……
我说:“叶玲珑,你酒量很好?”
叶玲珑与我对视了几秒,然后说:“还可以,我喜欢喝红酒,每天下班回家都会喝点,就算到外面出差,回到酒店里我也会喝。”
“酒好喝吗?”
叶玲珑反问:“烟好抽吗?”
我没有再问,因为有点抓狂,看来我真的只适宜和她谈工作,谈其它显得彼此难受。可是,工作没什么好谈的,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只能耐心等华总给我们消息……
吃完买了单,我和叶玲珑各自回房,她在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则回到房间就给凌微打电话,这次接通了,我问:“凌微你在干嘛?昨晚打那么多次电话都不接。”
那边的凌微说:“在开会,等我开完想想你那边的时间,就没有回了……”
“你回去了之前那个公司吗?”
“对,我在这儿很久了,熟识,有感情,这样工作才开心。”凌微确实很开心,说话的语调都带着笑意,在与港海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对了,昨晚打我电话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你。”
“是么?我怎么感觉你有什么,说吧!”
“真的没什么。”其实我已经忘了昨晚打给她的目的,只记得好像有点烦躁,想找她聊聊。其实我很心虚,我和曹方怡……虽然没有发生什么,但毕竟有过一些接触,我甚至在想要不要把这些事情修饰一番后告诉凌微?
说吗?
不说吗?
很纠结。
有些事情,它适合坏在心里不要说出去,然而,我不知道我和曹方怡这些事情属于不属于那样的范畴。如果,说了,我怕凌微会生气,她本来就是个没有什么安全感的人,她很难生气,但一生气起来,地动山摇,无法挽回……
如果,我不说,最终凌微从另外的途径获知,更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