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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上医院换了药,弄了一个简单包扎,方便穿西装,弄好才回公司,然后进办公室前被梅伊曼拦下来,交给我一份文件说:“陈总,这是子公司的资料,陈经理交上来的。”
“这么有效率?”我有点惊讶,我昨天说今天,而且说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我猜肯定是加班弄的,这个女人好像还不错。
梅伊曼说:“有你坐阵管着,当然。”
我给她翻了一个白眼:“给我一杯咖啡。”说完,我拿着文件进了办公室……
等到梅伊曼倒了咖啡进来,我一边喝,一边看子公司的营业数据,真有两家是亏钱的,一家生产日用品,沐浴木、洗发水、牙膏之类,集科研开发、生产、加工、销售于一体。另一家是家具,规模较小,但我不觉得没有作为,干嘛亏本?或许,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凌倩当初拿去做了抵押,哎。
我按内线把梅伊曼叫进来,把日用品公司,以及家具公司的资料扔给她说:“立刻去叫这两个公司的总经理来见我。”
“现在吗?”梅伊曼有点犹豫。
“不是现在是什么时候,赶紧,我没有时间。”我确实没有时间,还有一个多月就过年,我得挖钱、挖钱、挖钱,狠狠的挖钱。
梅伊曼哦了声去了,然后过了一个半小时,两个子公司的总经理来了,日用品公司的是女的,四十多岁,穿的很朴素,戴着副眼镜,很文弱的样子。家具公司的则是个粗扩的男人,满脸胡子,笑起来看不见嘴巴。我让他们坐下,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继续翻资料,直到梅伊曼给他们倒了茶,我才坐到休息区。
看了他们几眼,发现他们有点忐忑,我说:“这么急找你们来,估计你们心里有数吧?”
他们点头。
我指着那个男人的说:“黄总是吧,你先说说,你觉得是什么事?”
黄总说:“我们业绩不是很好,不过只是暂时性的,我们会……”
我打断道:“不靠谱的就别说了,我让你们来不是要听检讨,更不是要听分析,而是想问问除了市场因素导致亏本之外,有没有内部无能,不作为的因素,我要听实话。”
黄总眼珠子转了几圈说:“内部问题是有,陈总你有什么指示?”
“你先说说是什么问题,福利?待遇?或者什么流言蜚语?我不觉得这是理由,因为这不是一个月在亏本,上个季度开始都在亏。”
黄总冒着汗说:“现在楼市不好,我们很努力了,而且上几个月我们的营运资金被抽走了不少,广告投入少了,货买出去的速度减慢,工人情绪就有了问题,办公室自然不用说,大家都闲,一闲下来心态就变,加上总部这儿的……”
“行了,我希望你记住一件事,总部永远没有错,知道吗?因为别的公司都还很好,就你们出问题。”我不能让他说出抵押的事情。
黄总无语,没想到我那么霸道。
可是,我霸道吗?
不,我只是告诉他,要努力,不要找借口。
我笑了笑,问女的:“你呢?我看你很务实,又是什么原因亏钱?而且,财务报告乱七八糟的,经过总部的修正还是乱七八糟,如果你们的工作也是这样的话,我想,我知道原因了……”
她说:“我们是这样的,就这季度才开始,市场淡季,我们的市场主要在北方,现在这天气,销售压缩的很厉害。加上之前跑了一个销售团队对我们影响非常大,总部……做的战略方案又……出了点问题,所以导致亏本……”
“好了,我都知道了,我会让策划部给你们出好方案,日用品,家具,都一样。我知道你们都觉得奇怪,这事情不需要找你们过来,或者在例会里说就行。我之所以找你们,另一个原因是我非常重视这两个公司,还有就是想问问两个公司能不能合作相互扶持?都是销售,虽然家具和日用品扯不上关系,但我觉得一切皆有可能,你们都回去想想,方案三天内下去。”
他们告辞了,我把莫冉找来,说了些我自己的想法,让她去做调查,起草方案,最迟后天交给我看。当然,我不完全指望他们,虽然这只是子公司的事情,我去管,有点浪费资源,但那是亏本公司啊,我得让它们赚钱起来……
中午吃完饭,我回去办公室休息,睡了一觉,等到上班了,带着梅伊曼出去找欧阳羽,我得和欧阳羽商量之前我给凌倩做那些广告合作的事情,他们做的有点糟糕,欧阳羽那边没有什么信心,所以搁浅了,反正我之前做的方案,除了曹方怡那边,其它的都没有发挥出威力。
在车里,梅伊曼问:“陈总你不累吗?我看你一天都像陀螺一样在转,事事都亲力亲为,其实下面也有人才,可以……”
我打断道:“你是不是想说你就是那个人才?”
梅伊曼笑:“呵,我可没有说哦,如果你觉得我是,我却之不恭。”
“我看你是受之有愧,你要我赞美你也行,你下去把行政弄好,不然别说赞美,我把你撤了……”
梅伊曼哦了声。
到了欧阳羽的公司,我自己进去他的办公室,梅伊曼则留在接待室喝茶。
“陈熙,好久不见。”欧阳羽还是那么风度翩翩和我打招呼,请我到休息区坐下,“忽然跑来,着实吓我一跳,秘书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不相信,然后一想,肯定是为了工作,你回了擎天集团对吧?我觉得你会回来,信不信?因为擎天集团自从你走之后就有点糟糕。”
“就凭这点你就猜到我会回来?算了,不说这个了,说你,近来怎么样?”
“挺好的,你呢?还有凌微。”这家伙很守信用,当时输了给我,和凌微就变成了泛泛之交,不主动打电话,不主动打听任何关于凌微的事情。
我点头:“我们都挺好,谢谢关心。”
“凌微……哎,我还是别多嘴了,说你上来的意图吧。”
“你应该能猜到,就是广告方面,我们要加大合作力度,方案你看过,或者觉得不完善,以及擎天集团派来操作的人会有问题,现在我回来了,我自己负责,你觉得如何?反正,投入也不是很大,就追加年投入的一半,但收益当面我可以向你保证,肯定会高于投入,长久以往下去我们的品牌价值会水涨船高……”
犹豫了一下,欧阳羽说:“这个,老实说,陈熙,我觉得效果不太大,而且这样捆绑,按照你们擎天集团现在的状况,我怕……你明白吧?”
我当然明白,他怕被连累,所以我说:“你的意思是不是如果擎天集团回归正轨,我们就可以合作?”
“可以这么理解吧,我是相信你的,我叔叔更相信。”
“行,我们签个合同,你可以当是废的,在我把擎天集团拨乱返正之前,无效,行吗?”我真的需要那样一个合同,因为我需要钱,我可以拿合同去忽悠付仁和黄浩然,因为他们承包了那么多店面,如果和帝皇集团合作起来,他们将会直接得益,所以这笔广告投入我得让他们出钱,虽然暂时还没有开始投入,我可以先拿钱,就看我怎么忽悠了……
欧阳羽说:“意向书行吗?”
我摇头:“你还不相信我吗?我不可能坑你,然后你不履行我就去告你吧?那样对我有什么实际好处?很明显,完全没有。”
“好吧!”欧阳羽有点郁闷,“你带合同来了没有?”
“带了,就在秘书哪儿。”我心里偷笑着,“我现在立刻去喊她进来。”
半个小时以后,我和梅伊曼离开了帝皇集团,在马路上开着车,我笑的太露脸了吧,梅伊曼问:“陈总,你这笑容阴险阴险的,是不是给谁下套了?”
我骂道:“靠,怎么说话的呢?我能给谁下套?我那么好一个人被你说的那么下贱。”
梅伊曼分辨道:“不是下贱,我是说你聪明,给你当下属能学到许多东西,关键是好高兴哦,呵呵。和你当对手肯定要郁闷死。”
“别变相赞美我,更别扯这样的事情了,载你回公司,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办。”
梅伊曼一脸郁闷:“你带我出来又没有给我分配工作。”
“我带你出来是充场面。”说着,我邪恶地笑了笑才继续道,“比如遇到那些好色的合作伙伴就把你推出去,你稍微一个淫荡的目光投过去,他们就晕头转向了,生意不就来了?就算一个目光不行,呵呵……哈哈,还能……嗯,你应该明白的,对吧?”
梅伊曼无语,脸红成红富士的模样。
把梅伊曼载回到公司楼下,我迅速调头走人,回我家附近的酒店接陈自强,和他一起去蓝龙,把他交给宁凝。让宁凝给他安排个打杂的职务,因为我觉得打杂学的东西更多,以后会更好用,不然给他个职位他也不懂,那样才是浪费资源,况且,我不喜欢搞裙带关系,让叶浪知道了也会有意见。
宁凝派秘书把陈自强领去宿舍,我则去找陈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