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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车了,回了擎天集团,刚回到去尤小萍就来找我,和我商量许多事情,然后她走了,都是她安排,机票什么的我就不管了,只要带上护照就行。
一直看销售店面那些资料,计算盈利各方面,直到下班,我收到短信,钱已经转入我的户口里。不过,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而且,暂时亦没有时间高兴,我忙的很,约了付仁和黄浩然,去赴约之前我得有先所准备……
当时付仁和我说的计划是好的,我没有能力,甚至没有机会说动凌倩,现在我不再需要费尽唇舌说动凌倩,只要拿出个具体的计划,只要能赚钱,只要对公司好,凌倩就会同意。
我当时和她说的每个季度都能超过去年冬季的盈利计划,当然就是说的这一个,不过真要做到,很困难,我看了营业数据,除非付仁和黄浩然同意在原盈利的基础上把承包价提高百份之二十,或者把所有各行各业的店面全部承包出去,那么一来只要提高百份之十就可以完成,就看我怎么去忽悠付仁和黄浩然了。
我忽悠他们的方式是改动数据,直接改多百份之十,所以我得要和梅伊曼,以及财务部的三个比较信得过的员工一起加班,做一份假报表出来。工作量很大啊,毕竟不是改动总数就行的,要把所有各项小数都要改到符合总数,还要核对N遍,弄好再去打印。
反正,忙到六点三十分,大家才松了口气,宣布工作完全,各自回家。当然,对于这个加班,他们都不理解,我到底要做什么呢?我不用向他们解释,他们没资格要求我解释,并且还得封口,对谁都不能说这个事情,否则要解雇,只要外面知道了,不管谁说的,全部人一并解雇。
我和付仁,黄浩然约了在酒店,我先到的,服务员冲了茶他们才赶到,刚坐下自然又是一番寒暄,整整过去半个多小时才开始说正事。
我说:“付总,我回总部了,你或许还不知道吧?呵呵,刚回去的。”
“真的么?”付仁笑呵呵的,“恭喜恭喜。”
黄浩然说:“恭喜。”
“谢谢,职位是总经理。”
付仁张大嘴巴,黄浩然亦张大嘴巴,以为自己听错,或者我说话。
“我没有说错,你们也没有听错,确实是总经理,别的我就不多说了,说回你们当时和我说过那个事情,那时候我没有能力帮忙,现在有,所以主动找你们。”我把带来的改动过的资料拿出来,递给付仁说,“这就是你当时说要的资料,我下午才拿到的,你看看。”
付仁和黄浩然很高兴,分开了看,然后对换看了一遍,看完后脸色却有点不好,然后付仁说:“不对劲啊,那些销售店面有这么好的销售额?”
“付总,你什么意思?怀疑我给你假资料?”我装的很愤怒,“我可以发誓,我下午才拿到这些资料,你是不是觉得我拿到了看过计算过,然后想着忽悠你为擎天集团谋取福利,接着把整个财务部留下来加班,我来之前才赶出来的假资料?”
付仁连忙解释道:“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这数据……超出我们的预计。”
“那我就不知道了,这数据就摆在面前,你们看吧!”我笑了笑,继续说,“其实不奇怪,擎天集团能赚钱,谁都知道,但不知道赚多少而已,如果好像你们想象的赚那么少,福利能有那么好吗?你赚钱不多还弄的福利高出市场那么多,你是老板你干吗?”
付仁无语,黄浩然则说:“我们要找财务核算过才好下决定,还得看看承包下来是不是赚钱。”
我说:“没所谓,不过行动要快,尽量三四天搞定,因为我现在有权,不代表常常有权,我要是一个惹毛了凌倩而被扫地出门,就不能帮你们了!”
付仁和黄浩然对视了一眼,都点头。
“另外,我不收回扣,到底怎么出价你们看着办吧,以我对凌倩的了解,我觉得高于百份之十就可以说服她,所以给你们一个参考数据,高于百份之十,或许你们会感觉心痛,但我想说,这儿觉得亏了可以从别的地方赚回来,对不对?”
付仁说:“这得商量过才行。”
黄浩然说:“以擎天集团的广告投入来说,太低了,我们承包过去后还要投入,那是一大笔钱,如果广告投入擎天集团自己做的话,其实百份之十不是不可以考虑的。”
我笑道:“这个,现在先别说吧,你们回去合计合计再告诉我,广告投入方面我应该可以和凌倩商量。”
付仁说:“好,那就不谈工作了,先吃饭。”
黄浩然去喊服务员,然后服务员去喊经理,给我们写菜,这两个家伙腐败的很,他点八九个菜,又汤又炖品、甜品之类的,幸好不用我买单。
吃完饭,我拒绝了付仁提议的找个桑拿中心玩玩去,而是自己离开了,我有毛病啊,还去。不过,付仁提醒了我,好像有个叫倩儿的……小姐欠我一次可惜电话号码都不知道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呵呵,这很奇怪,凌董事长、凌微、袁巧云,都叫凌倩叫倩儿,欠我一次的小姐也叫倩儿,如果是同一个多好,我肯定让林顶阳给买点西班牙性药,让她三天下不了床,让她老是阴我。
第二天下午三点钟,我和尤小萍在港海的机场上机,先飞香港,再转机飞去澳洲的墨尔本。
又要去骗人啊,骗的还是个将要魂归天国的人,我心情无疑非常忐忑。更忐忑的是,我前后问了三遍,尤小萍都不肯告诉我她是怎么向凌倩说的?凌倩为什么肯妥协?问都不问我本人,直接就批个出差,我总觉得是因为尤小萍答应了某些条件。
当然,我告诉了尤小萍我要去美国,她问我去做什么,我没有说实话,她就哦了一声!
我和尤小萍到了墨尔本已经是十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那边是深夜,静悄悄的。不过,我们一出机场就有人接,是尤小萍的姑父,尤小萍叫他德哥,很无语,干嘛不叫姑父?都把姑父当哥了,我还得跟她一起叫。德哥是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不过有点老,估计要大宁姑姑十年八年,人很和气,带我们上车,他的车,然后载我们到医院……
外国,我第一次去,那土地的味道都是不一样的,各种建设更不用说,就拿医院做个对比,人家那才叫医院,我们天朝的医院叫营业场所,除了坑爹还是坑爹。
宁姑姑的病房是重症病房,我们进去是需要先经过消毒的,而且还得换医院提供的衣服。德哥没有和我们一起进去,他留在了门外,坐在椅子里。
病房是个非常不简单的病房,很多医疗器材,而且一个个都与宁姑姑的身体有关,都是有线通着的,要么就是针头插在宁姑姑的皮肤里,要么就是一块有吸力的东西粘在她的皮肤里,反正看着很凄惨,宁姑姑还是不清醒的,尤小萍喊了她几声她才有点反应。
“小萍,小才,你们来了?”宁姑姑的声音比想象中要虚弱许多。
尤小萍抓住宁姑姑一只手说:“来了!”
“姑姑……要走了!”宁姑姑开始流泪,“以后见不到你了,见不到这个世界了。”
尤小萍也流着泪:“不会的,你会没事的。”
“别哄我了!”宁姑姑目光投到我身上,举起手,我抓住了,她才说,“小才,你要好好照顾小萍,她任性,喜欢发小脾气,很多事情都做不好,那是她,她就是那样的,独一无二的,没有翻版,没有雷同,你要包容那样的她。羡慕别人的爱情,就像羡慕别人身上的衣服那样,恨不得去买件一模一样的来穿,你不要那么想,你不知道那件看似美丽的衣服穿起来是什么滋味,也许勒紧到快窒息,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点头:“明白。”
“你们赶紧生个孩子吧,那是你们的责任,是该要个孩子的,不要说忙,不要说什么计划,你们结婚那么久了难道还没有计划好?”宁姑姑转向尤小萍,“答应我,等我走了就要立刻计划,这是姑姑最后一个要求了,你答应我,发誓。”
尤小萍点头:“好,我发誓,你……走了。以后,我就计划生个孩子。”
“那就好、那就好。”宁姑姑露出微笑,对我说,“小才,你要努力点,知道吗?”
我点头:“知道。”
“嗯,你出去吧,我有话对小萍说。”
出去前,我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但想不到,所以最后只是很缓慢地放开手,心里有点堵,眼泪忽然就流了下来,酸酸的、咸咸的。
出去了,换回衣服,坐在德哥傍边,德哥说:“第一次见你,没想到就在这样的环境底下,不过也不需要悲伤,人活着,活多久,什么时候死,都是注定的,天理如此,谁都无法控制,如果不是因为等你们,可能已经走了。”
本来就难受,听了德哥这话更难受了。
德哥继续说:“等下我找个地方给你们休息,我看着可以了!”
我哦了声,没有说好,更没有说不好,因为我觉得尤小萍不会同意。事实上,我猜对了,尤小萍出来的时候,德哥一说,她就不同意,说她就要在医院,哪儿都不要去。
德哥说:“只能在外面坐,不能在里面,你们坐那么久的飞机,都累了!”
尤小萍摇头:“你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儿,对了,表弟呢?”
德哥说:“在家。”
“嗯,你回家吧,我在这儿,我送你出去。”尤小萍动手去拉德哥,然后推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