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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无奈,我就该换种方式问,我已经欠她十五分钟,还欠个内衣秀?天啊,这办的是谁的事情,她是股东,我算一定程度上给她办事,还得吃她的亏。
哎,罢了,先答应下来吧!
我再次打通曹方怡的电话,她说:“想通了?”
“废话,你挂的那么干脆,你就是乘人之危。”
“此言差矣,是你求我,你可以不打这个电话,选择权在你手里,什么叫乘人之危?况且我是个女人,你是个男人,我用什么方式都是对的,你用再好的方式都是错的。”
对于她的逻辑,我表示恶寒,懒得和她争论:“我不和你争论,你告诉我吧!”
“行,记住你答应的。”曹方怡发出几声爽朗的笑声,缓缓道,“分别有两个,听清楚,可靠的是五号仓的老冯,号召力是有的,因为很多工人都是他老乡。可以利用的人是二十号仓库的小白,是个大嘴巴,而且是总部不知道谁的眼线,你需要做些反效果的事情,比如放些留言出去,只要无意中透露給他就可以,效果绝对比你想象中好。”
“嗯,我记住了!”
“呵,那就这样吧,我继续欣赏裸的画。”
电话挂断,我回去找陈俊,把手机还给他,然后走回综合部。那会儿已经上班,整个办公厅都是人,我看了几眼,想了想,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去找孙小瑶,直接对她说:“把陈俊解雇,立刻解雇,明天开始不用上班,你打个报告,用综合部的名义。”
孙小瑶一脸疑惑:“谁是陈俊?”
我厉声道:“你去查啊,就几个部门而已,你不会查吗?就按我说的做,明天开始不用上班。”
“这个。”
我没有听她说,转身离开办公室,我得装的愤怒,因为那样才合情合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我翻起资料,翻到老冯的,确实如曹方怡所说,是个有号召力的仓长,很多工人都是他的老乡,而且是他拉来的,就他了,先把基地弄乱,林华的方案不是撤五个仓库吗?我给他改成撤十五个,然后拿去给老冯看,让他闹起来,有多大闹多大,闹完后把这些人全部拉去何灵珊的工厂,不是难招人吗?这办法两全其美,整林华的同时,又可以让何灵珊得益。
不过,在做这个事情之前,得先打个电话和何灵珊沟通好,因为两个工厂间的待遇有着明显差别。
电话打通,我直接开口说:“姐,我昨天听林顶阳说,你们的工厂已经弄好快可以开工,但是非常难招到工人,而且数量还那么庞大,都已经把摊子摆到了火车站招了,效果仍然不太好,对吧?”
何灵珊说:“嗯,比我当时做的预计更加困难,也就是时间上相差了一个多月而已,哎,刚刚林顶阳还打电话和我商量提高待遇呢!”
“这样,我这儿有一个办法,或许能给你们拉一百多个工人,甚至困难更多,不过有点儿小问题,就是在昨天林顶阳说的那个待遇的程度上,再增加百份之二十,你觉得你们能够接受吗?”
“百份之二十有点困难,我刚刚和林顶阳商量的是百份之七,但这情况有点紧急,或许要先尝试着答应。”
“靠工人赚钱的啊,可以省别的,待遇不能省,我们可以想办法从别的地方赚回来。”
何灵珊笑了:“呵呵,那样的办法得你去帮姐去想,因为姐不会想,别说姐吝啬,姐,还是非常能明白道理的。”
我说:“好的,我帮你想,那么……这个事情是不是就这样定了?你没有补充吗?”
“有。”何灵珊笑道,“姐等你给我好消息。”
“嗯,我会的。”
挂断了电话,我情不自禁就笑了出来,来吧,大家都演戏吧,耍阴谋诡计吧,一起耍、一起演,疯狂点,看谁能够笑到最后。
忽然,有人敲门,是amy,我说请进,她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说:“执行案已经做好。”
“这么快?”我有点吃惊,才回来两个小时,amy的工作能力强悍到这程度,“拿来我看看。”
amy把手里的一份文件递了过来,我翻开看了起来,做的还不错,不过好像方式有点残忍,当然那本身做的就是残忍的事情。
看完了,我说:“就这样吧,你过来。”
amy疑惑的看着我,有点紧张的模样,不过还是听话地从办公桌对面向我走过来。
我说:“amy,你很紧张,怎么了?你不是我女朋友吗?”
amy说:“这是办公室。”
“没事,来,坐大腿。”感觉我太邪恶了,她一坐下我就摸她,“你咋长这么大呢?”
amy想当惊慌:“陈熙,这是办公室。”
“没事,进来都要敲门,谢总都要敲。”如果是曹方怡在这儿,我肯定不敢这样,因为曹方怡不敲门,直接撞进来,谢云儿礼貌多了,不过却是个阴险的女人,没有曹方怡十份之一可爱。
amy有点挣扎:“别这样。”
“你不是我女朋友么?”
“在办公室,我们是上下级关系。”
“好吧!”我放开她,“你出去工作吧!”
amy逃似的逃了出去,她红着脸的,不知道是真的红,还是装的,呵呵,其实我不知道脸红能不能表演,那要很高的境界吧?我真的邪恶吗?不,我只是想看看她的反应,顺带给个信号,我是色狼,我已经相信了她,那么她就会对我少点戒备。
抽了根烟,我离开了办公室,到各个仓库转了一圈,看了老冯,聊了两句,同时亦看了小白,不过没有聊,因为看见他就不喜欢,明明长着一张黑脸,大奸大恶的模样,还叫小白那么可爱的名字。
再回到办公室,已经下班,我带着重要资料文件离开。
回到市区,我给方丽群打电话,接听的竟然是何灵珊,告诉我她在中医院,与方丽群一起,让我过去。
赶到中医院,在何灵珊说的病房里,我看见方丽群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人是昏迷的。何灵珊则坐在傍边想着事情,我喊了她一声她才反应过来说:“弟弟,你知道的是不是?”
我愣了才说::“知道什么?”
何灵珊说:“孩子。”
“你知道了?”我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怎么说,方丽群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劝过她告诉你的,可是她不愿意。”
何灵珊有点着急:“到底怎么回事?叶浪知道吗?”
“叶浪。”我望了躺病床上昏迷着的方丽群一眼说,“她怎么了?”
“疲劳过度昏倒了,她昨晚在子公司通宵工作,然后今天又继续工作,下午的时候就出事了,她秘书给我打的电话,她是我同学,她秘书和我关系也不错,所以告诉了我。”何灵珊叹了口气,“我说完了,到你回答我的问题。”
我又看了方丽群一眼:“我们到外面去说吧!”
到了外面的走廊,找了位置坐下,我把当时发生的一切何灵珊不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包括amy与陈枫的真实关系。我还没有告诉曹方怡,如果曹方怡知道,肯定会特别郁闷,她想到陈枫不安全,就不知道不安全到了那种可怕的程度。
听我说完,何灵珊有点无法接受的模样:“事情怎么那么乱?”
“这是一盘早就在下的棋。”
何灵珊想了想说:“你用amy当助理是将计就计?”
我点头:“对。”
何灵珊有点担忧:“会不会弄巧反拙?”
“我很小心,不会的。”如果我连amy都斗不过,也太该死了点。
“哎,想不到事情这样,那……昨晚……凌微和凌倩是不是做戏?虽然我没有去,但听说了,当时都吓着了,现在想来不是那么一回事啊!”何灵珊就是聪明。
“对,确实是做戏。”我有点郁闷,“姐,我觉得好难接受,尤小萍和林华,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你看林华,看样子四十多岁,其实都快五十了,尤小萍……为了股份……值得那么做吗?”
何灵珊一声叹息:“弟弟,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管不了那么多。尤小萍怎么想,有时候我都弄不清楚,我跟方丽群好点,因为多了一层同学的关系,跟曹方怡……她人很好,是那种适合做知心朋友的性格,尤小萍……虽然和我们一堆,但很明显交情没那么重。至于你说的她和林华,我不便说些什么,我就想知道你怎么那么在意?”
我否认道:“我没有在意,只是不明白。”
“你就是在意,什么五十多,人家又不是结婚,这都什么年代了,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吧。不过,我都没有想到尤小萍是那样的,变的有点离谱,竟然还说着跟你合作,她都已经得到股份。”
“或许想得到更多吧,没关系,她演戏,我陪她演戏。”
“哎,这些事情太麻烦了,要不你别管了吧,好好回去做你的蓝龙,一样有出息。”
我摇头道:“无法不管的,我答应了凌微、答应了凌倩、答应了袁巧云。而且,事情已经在进行当中,要么我当时就不要答应,但很难,我早就走进去,我知道你担心我,没事的,不用担心。”
“但愿吧,方丽群那样的情况你该告诉我,我可以关心她、照顾她,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她……请假了,最后一个任务,她说要做完,我劝过,没用。”哎,其实是我大意,昨晚的联欢方丽群应该出席才对,没有看见她来,我没想起关心一下她……
“你觉得叶浪那里怎么办?孩子怎么办?打掉?”何灵珊表情很忧伤,“身体可以复原,心呢?始终是自己身上的肉。”
“不然能怎么办?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不然我去问叶浪?”
何灵珊沉默,昂着脑袋看着天花板,老半天才说:“或许,应该试试,如果他回头呢?”
我无语。
“要不,我去试试。”
“还是我去吧,我当时一直都在,有始有终,不过……不急,等我想好再算。”
何灵珊叹了口气,站起来说:“我回病房了!”
“你吃饭没有?我去给你打包,或者,你回家吧,我一个人看着方丽群可以了。”
“不好,我看着,你去买饭。”
何灵珊进了病房,我往医院外面走,刚上车就接到连南山的电话,他说:“陈熙,你让我查那个事情查已经清楚,有点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