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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微走了,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别扭的很,刚刚我说那句话,是你们,不是我们,说的是事实,我已经不想继续在她们的斗争中纠缠下去,累了!凌微听了明显不太舒服,她怎么想我不知道,我自己的想法是,和她更远了,哎。
其实我知道我应该庆幸,当时我站在凌倩一边,事情过去,凌微没有记恨我。甚至就被林华半路杀出来这个结果看,对我和凌微的关系,是好的,如果最终赢的是凌倩,凌微或许多少会有点记恨我,而最后赢的是她,或许也会因为当时我没有帮她而记恨,现在没有,是因为都没有赢。
坐了十多分钟,把薯条吃完,把可乐喝完,我才拿着文件袋离开,我没有看里面的是什么文件,不想看,不想知道那么多。
出了门,上了车,忽然想起方丽群蛮喜欢吃肯德基,尤其喜欢喝可乐,我又下了车,给方丽群买了个套餐打包带走。
回到家,方丽群还没有睡,在上网,用她自己带来的笔记本电脑,看见我给她打包的套餐,她说:“陈熙,我有点饿,觉得你会给我买吃的回来,信吗?”
“你就扯淡吧!”
方丽群说:“我什么时候撒谎骗过你?”
我笑道:“那就不知道了!”
“跟你说,我真傻,拿过来,我真的饿了!”
我把套餐递给方丽群,然后找衣服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方丽群已经吃完,我出浴室,她进浴室去洗漱,完了出来关掉笔记本,躺到床上,等我关了灯,躺到沙发里,黑暗中听见她说:“陈熙,你觉得别扭吗?”
我不是很理解:“什么别扭?说清楚。”
方丽群说:“就是我住在你家里,你不觉得别扭吗?”
我想了想道:“有点,但我们是朋友。”
“明天我就走了,其实你挺好,是个好男人,你会陪我,顺着我,现在我知道何灵珊为什么那么爱护你,曹方怡还那么喜欢逗你了,我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曹方怡可能有点儿。”
“你神经病,说话吞吞吐吐,要说赶快说,说完睡觉。”
“好,根据我的观察,以及对曹方怡的了解,她喜欢你。”
我笑道:“呵,你继续瞎扯。”
“真的,你自己认真想想,她虽然有时候很不认真,只是看事情而已,某些事情来说非常认真,比如对尤小萍,说不理就不理,当初对凌倩也说恨就恨,一恨起来会许多方面给对方找麻烦,这就是她的性格,说好听是嫉恶如仇,难听就是幼稚。同样,如果喜欢一个人,或者深点说爱上一个人,会多方面给对方找麻烦,以这个来说相信你自己很有体会对吧?”
坦白说,我有点被方丽群吓着了,曹方怡喜欢我?怎么可能,可如果真如方丽群所说,曹方怡确实老给我找麻烦,耍我,她那种耍不同于凌倩,凌倩带着某种目的,她纯粹为了耍而耍,为了好玩,为了高兴,为了她自己才知道的原因。
“不说话了吧?被我说中了,你心虚,甚至害怕对不对?其实很简单,我教你个办法。”
“什么办法。”
“哈哈,暴露了吧?还不承认。”
被耍了,这能有什么办法?感情事原本就是只能靠自己去处理的,不过曹方怡那不可能,她喜欢我不喜欢我都好,只能当朋友,我不曾对她有非份之想,当然我对她的身体有,但仅仅是身体而已,而且仅仅是幻想而已,男人的天性,不是吗?真正要走那样的路,我会死。
看我不再说话,方丽群也不再说话了,除了一句晚安之外,然后过了没多久就听见她平和的呼吸,她睡着了!我无疑睡不着,心里乱,不知道具体在想什么事情,想想曹方怡,想想凌微,想想林可可,以及想想明天的事情,要去找凌倩她妈,袁巧云,她会告诉我什么劲爆的事情吗?
想的有点烦了,点了根烟,没想到把方丽群吵醒了,她说:“陈熙,你睡不着吗?”
我说:“废话。”
“其实我这几天也睡不好,感觉一切都变了,有点茫然,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干什么?活着呗。”
“活着做什么?”
“等死。”
“呵呵,对。”
“说笑的,睡觉吧,每个明天都是好的,明天不是去找一个结局吗?你得有精神,我也一样,睡吧!”
方丽群嗯了声,睡了,我把烟抽完,也睡了,虽然很困难,不过我尽量没有再发出声音。
第二天,是方丽群先醒的,叫醒我,等我洗漱好,一起出门,找地方吃早餐,然后回白云社区。
到了白云社区,停好车,方丽群问:“陈熙,你会站在我这边对吗?”
我点头:“当然。”
“你会保护我对吗?”
我继续点头:“当然。”
“那。”方丽群舒了口气,“我们出发吧!”
“嗯,出发。”
方丽群打开车门下车,然后是我,她走前面,我走后面,往电梯走。
我知道方丽群很紧张,甚至有点犹豫,毕竟走上去,一段关系就宣布彻底结束,那么多年走过来,不舍得是肯定的,然而理智却告诉她,是时候该停止了,一段腐烂的感情如果不画上句号,最后连人都要腐烂掉,就跟长花柳梅毒似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要多难受有多难受,远远都能嗅到那腐烂的阵阵恶臭。
进了电梯,看着不断上升的数字,方丽群呼吸开始乱,我站在她身后,不知道该给她怎样的安慰。等到电梯到了那一刻,她还是那样,甚至不太想出去,我才伸出手扶住她的肩膀,她回头冲我露了一个笑容:“陈熙,要出去吗?”
我说:“当然,不然不白来了?”
方丽群说好,然后踏出去,走到她家门前,按门铃。
门打开,叶浪一张脸有点憔悴,她想对方丽群说点什么,看见我也在就没有开口,只是闪开身,等方丽群走进去后,他拦住我说:“陈熙,能让我们说说话吗?”
我知道应该说能,但偏偏摇了头。
叶浪说:“这是我和方丽群的事。”
我说:“省点吧,你伤害她了,她是我姐最好最好的朋友,我姐让我看着她,直到你离开,我会完成任务的,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叶浪继续说:“你们没有权干涉。”
我笑了笑:“还是那句话,你伤害她了,从你伤害她那一刻起这就已经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就已经不是别人有没有权干涉的事,我的话说完了,请借借。”
叶浪有点抓狂:“这是我的房子。”
在我说话前,已经走进里面的方丽群回头了,她说:“我会搬走的。”
叶浪有点急:“我不是那个意思。”
方丽群继续说:“怎么都好,我们说清楚吧,那天我说的算数,你觉得我说气话,所以我今天来再说一遍,陈熙做个见证,我非常平静,我们完了!我会搬走,房子你怎么处理是你的事,我只会带走自己的东西,你的东西我会还给你。”
叶浪无语,她不拦我了,让我走进去。其实说真的,我没有资格说他什么,都是男人,男人偷吃非常正常,当然我说的正常不是指道德方面,而是身边周遭一个个男人都是一样货色,多见不怪所以正常,你觉得不正常是你闷瓜,泡不到妞,上帝都鄙视你。
叶浪关上门,进来了,那会儿我和方丽群已经坐在沙发里,叶浪坐在另一边的沙发,看着方丽群,缓缓道:“是不是我说什么都没有用?”
方丽群点头。
“舍得吗?给我个机会,其实事情就能过去。”
看方丽群有点犹豫,我说:“是的,事情会过去,但记忆会永恒。”
叶浪很郁闷,张嘴想骂我,看了方丽群一眼却又骂不出来,最后他不说话了,气氛非常沉默,就那么过去了四五分钟,方丽群说:“时间不多了,你不是要去机场吗?”
叶浪看时间,然后点头:“一定要去的,就这样吧!”
叶浪回了房间,不一会儿拉着一箱行李出来。
方丽群站起来,回房间,叶浪盯着我:“陈熙,我不知道和你说什么。”
我笑道:“那就不要说。”
“或许我该谢谢你帮忙看着她,希望你还能看一段时间,她外表坚强,实则内心挺脆弱,这一切是我自己咎由自取,只能这样了!”
我没有说话。
方丽群出来了,把一张银行卡塞到叶浪手里说:“还给你。”
叶浪没有拒绝,把银行卡放进口袋,拉着行李出门。
下了楼,上的是我开来的车,叶浪坐在后座,一句话都没有说,直到去到机场都是一样的状态,或许因为我在的缘故,如果不是我在,叶浪应该会哄方丽群。
到了登机时间,叶浪对方丽群说:“能抱抱吗?最后一个。”
方丽群看了我一眼,随即走近叶浪,抱在一起,抱的很紧,但时间很短,三四秒已经放开:“一路顺风。”
叶浪说:“谢谢,保重,你要好好的。”
叶浪走了,等他的背影消失在登机通道的尽头,方丽群转身就往机场外面跑,我并没有追,因为能看见,她跑向车的位置。等我走过去,发现她蹲在车边,哭的稀里哗啦好不凄惨,我忽然间不知道和她说什么好,只能陪她一起蹲着,整个乞丐一样,还是个伤心的乞丐。
我蹲了有五分钟,方丽群才逐渐平静下来说:“有纸巾吗?”
我说:“车里有,不过你挡住车门了。”
“笨蛋,你不会从另一边上车吗?”
“你让让更方便。”
方丽群给了我一个粉拳,站起来,让开,我迅速打开车门拿纸巾给她,然后递了一瓶矿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