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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一大早起床,载着林可可,然后去接何灵珊,一起去新公司,何灵珊下了车,自己上去,我又载林可可去人才市场。现在是林可可自己独立负责招聘,我看她做的还好,已经到了最后期,明天开始就进行培训上岗了,因为公司已经弄好,我今天的任务是与何灵珊去选购一切办公用具。
返回到公司,何灵珊下来了,上了车,在导航里输入一个地址,二十分钟后我们到了一个大型办公用具市场,何灵珊拿出两张清单,把其中一张给我,分头行事。选购好以后,何灵珊先离开,我和送货的一起回去,然后看着他们组拼安装,到了晚上,整个办公室就出来了,何灵珊也回来了,带着许多搬运工,搬着纸张笔墨打印机电话机之类的东西进来,就摆放在地板上。
在办公室里,何灵珊说:“哎,累了一天,弟弟,你姐想死。”
“我也想死,麻烦,对了,林顶阳呢?”
“他更麻烦,不过他有个团队,四个人,刚招聘的,负责协助他工作,我这边就林可可,明天吧,招聘到那些人就来了,然后这边就她们弄。”
“开个公司真麻烦。”
“前期而已,很快就好,我们走吧,去吃饭。”
“去我家吃吧,林可可回去做饭了,刚刚没告诉你,反正你都要载我回去的。”
当下,我和何灵珊回了我家,途中何灵珊对我说了一句话,她说:“要不,让林可可去我家住吧,反正我一个人闷,你也解决了。麻烦。”
麻烦,是麻烦吗?不知道,好像我已经习惯,当然我知道这样拖着不好,但总是有点儿不舍,不过何灵珊发话了,我也无法不答应,她是为我好,而且由她自己提出,她有很合理的理由,说这样对工作更好,不用跑来跑去,暂时就这么安排,林可可也同意。
吃完饭何灵珊就离开了,林可可在收拾碗筷,忽然问了一句:“陈熙,你想我走吗?”
“不知道。”我摇头,“不要问这样的问题,何灵珊不是说了吗?为了工作,其实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我也是,你不欠我的,至少我不觉得你欠我什么。”
林可可没有再说话,端着碗筷进了厨房,然后我的手机响了起来。很意外,来电的竟然是凌微,她让我出去一趟,她就在对面街的公交站里等。
我见到了凌微,她站在她的黑色保时捷傍边,我来了,她立刻上车,我也上了,她开动,开出几条街才说第一句话:“陈熙,你喜欢欧洲吗?”
“还可以吧,怎么了?”
“我有两张欧洲游的高价票,两个人的,要不你去欧洲玩玩,行程两个星期,能去不少国家,这是高价团,与那些普通团待遇不一样,会自由许多,自主许多。”
“什么意思?我干嘛要去欧洲?”
凌微叹了口气:“这是为你好,去一趟回来估计很多事都已经结束,我这是做为一个朋友的建议,单纯的希望你好而已。”
“真的吗?凌微,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帮凌倩?”我想,凌微肯定知道了,有我在中间,曹方怡与凌倩她们才可以联合起来,否则肯定不会联合,而一旦她们有分歧,凌微胜算就更大,不用想凌倩都必然会输,单纯的为我考虑,我相信她是为我考虑,但说单纯,真的无法相信,“我知道的,或许我做的事情在你们看来很白痴,但是凌微,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在坚持自己的原则。”
“什么原则?你告诉我?其实你去一趟回来什么事都没有了,你不用忙活,不用理会,你还可以回来继续工作,你有能力可以掌管更大的部门对么?”
“什么意思?这是条件?我不帮助凌倩,或者我出卖凌倩、曹方怡,以及方丽群、尤小萍,就可以得到升迁对吗?是不是这样?凌微,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你想得到你要的,你想完成任务,这无可厚非,为什么要牵涉那么多人?”
“不是我拉你进来的,你曾经有机会跳出去,你没有抓住。至于曹方怡、方丽群、尤小萍,她们可以做出正确选择,不会有她们什么事,我当初和你说过,我和凌倩有一个人走了擎天集团就宁静了,无论是我走,或者是她走,最终结果都一样。”
“可是,我在咖啡厅里听到的不是这样,而是要大洗牌,你和谭文祥说的,当时我就在傍边。”
凌微惊讶了,没有话说了,表情有点难受,过了好几秒才说:“好吧,我不勉强你,你应该也明白,我是势在必行的,我不是一个坏人,我只是想完成任务,如果你觉得我贪图擎天集团,错了,我只想快点结束这该死的一切。”
“凌微,你骗我了,或许你是对的,或许你的招式比凌倩用的更光明,但对不起,我更爱护曹方怡她们,或者这么说吧,我无缘无故被冤枉了,我不敢说这是谁做的,但我肯定不会帮背后阴我的人。”
“那是我,是我,我承认,我只是不想你卷进来,所以我才想办法先把你踢出去,等事情平息了再还你一个公道,我没想到你跳出去了却可以帮助凌倩联合曹方怡她们。”凌微停了车,停在路边,目光转到我身上,“陈熙,我有骗过你,但绝对没有凌倩多,而且出发点都为你好,你无法否认这点。”
“我谢谢你,凌微,我不恨你,也不把你当敌人,我不可能说你错,因为你与凌倩目的一样,都想得到擎天集团,就算无所不用其极都是为了你们的目标,我没有任何资格去指点你,但我有资格去选择参与或者不参与,用什么方式不参与,用什么方式参与,都应该出于我自己的选择,而不是你给我两张票让我去欧洲旅行一圈回来。然后呢?会怎样?我不管她们,或许她们不需要我管,但我可以保证,等我这么去一圈欧洲回来,我得到的是你承诺的更高的职位,却会失去一大帮好朋友,你会觉得我愚蠢,我显然不愿意那么做,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因为这给我的感觉就是先打一棍再给一颗糖,如果是设计陷害我之前你这么和我说,我会考虑,现在不能,我话说完了,再见!”我打开车门,下车,往回走……
失望,非常失望,虽然我不能指责凌微,但我还是难受。我知道凌微是为我好,可我无法答应,她们需要我,我也想她们能够度过这个难关,就算我不可以并肩作战,至少可以在近处看着,而不是给她们一种倒戈的姿态,再去刺激她们。
如果按照当初的情况,凌倩一直害我,利用我,凌微则是帮助我,把我当朋友,我理应帮助凌微,至少不要添乱。可是,现在情况复杂了,牵涉到许多人,曹方怡、方丽群、尤小萍。凌微的意思是大清洗,她们和凌倩站在同一条战线,我希望凌倩一败涂地,那么她们也不会好过。
所以,我只能站在凌倩一边。
理性来说,其实站两边都错,凌微来个大清洗,她有这样的权利,凌倩和她争权,这是她们家的事情。我只是站在理性角度,不想我们的小团体一个个解散而已,如此想来站在凌倩一边更符合集体利益,至少那是从友谊出发的正确路线。
回到家里,发现林可可在收拾东西,我一声不吭看着,直到她收拾完,爬床上,我才去洗澡,然后上床,抱着她。我第一次主动抱她,也就这一次了,这个离别的夜晚,我们疯狂的做爱,然后第二天一起出门,回来的时候剩下我自己一个,感觉整个人都空虚了。
几天后,何灵珊的新公司就正式开业了,而擎天集团那边,曹方怡也开始方案的第一步实施,每天都非常忙碌。当然,我和曹方怡一起,出出入入都是,虽然我停职,但曹方怡可以咨询我,我们在市区一个酒店租了个大套间做为指挥部,没办法,因为我不可以进擎天集团,只有她们出来。
往下的时间,都很忙,我和曹方怡一起选址,选定工人体育馆做为场地,然后一起布置,以及设定各种应变计划。方丽群也和我们呆在一起,尤小萍是偶尔吧,她要跑来跑去,拟名单,做请帖,负责联络、安排,每天都忙个不停。
连续忙了几天后,前期的准备工作已经弄好,往下一星期我们不能犯错,然后一星期后就是庆典开幕式。其实我很费解,庆典就庆典,需要弄那么隆重吗?请那么多人,就走走过场,真是钱多人傻。当然,我承认擎天集团很有钱,是数一数二的大企业,但也不是这么办的,反正我没见过那个公司好像我们这样。
忙到晚上七点,我们才撤离体育馆,把资料带会指挥部,然后去找何灵珊一起吃饭。
林可可和林顶阳也在,以及他们公司一个新招聘的经理,哦,公司已经注册,名字叫“枫桦”,枫桦实业有限公司,他们四个人,我们这边也四个人,席间说的都是工作上的事情,直到结束,各自回家。其实我近来都非常累,但回到家里很无聊,坐在笔记本电脑前面,不知道能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