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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怎么想,林可可并不知道,她说:“陈熙,我是不是做错事了?那是你女朋友吗?你去追吧,应该走的还不是很远。”
“不用追了,那不是我女朋友,只是关系有点儿,反正……没事,你别说了。”
林可可哦了声,关上门,坐回原来的位置,坐了半天才又开始收拾碗筷,进了厨房,再出来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的事情,她又坐在床上,看着另一张桌子上面放着的我的笔记本电脑说:“我能不能用一下?我想上网看看有什么好工作。”
“随便,我洗个澡。”
林可可说:“我帮你找衣服。”
“好,挂在外面可以了!”
我进了浴室,蹲在地上,想给宁凝打电话,最终没有打,而是稀里糊涂上了微信。凌倩,还是给我发了一些信息的,而且她刚好在线。
凌倩:好久不见,在忙什么?
我:忙生活。
凌倩:生活是悠闲的,我们总是混乱了,其实忙的是工作,是赚钱,而这一切都为了生活,为了以后的悠闲、安乐,同意吗?所以,不要说忙生活。
我:同意,你呢?我看你的签名:生活中其实没有绝境,绝境在于你自己的心没有打开,人生最重要的价值是心灵的幸福,而不是任何身外之物。好像很感慨,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
凌倩:算是吧,工作上的,不说也罢。
我:说些开心的吧,你恋爱没有?
凌倩:你觉得呢?
我:恋爱是个很重要的生活课题,不恋爱,生活少了许多乐趣。
凌倩:嗯,说的不错,可是找个可以恋爱的人谈何容易?
我:你要求高而已,满大街都是男人。
凌倩:哈哈,我总不能随便拉个男人对他说:帅哥,我们恋爱吧?这样吗?其实我要求不高,就是一个会疼我的男人就可以,我也会疼他,不会撒娇,不会给他烦恼,我还会装笨,我其实很小鸟依人,信吗?
我:不信,你看你说的话,你对生活,对工作的理解,那就是白骨精。不过,老实说,你那种要求很容易找男人,有那么难吗?
凌倩:爱情是可遇不可求的的好不好?我也知道,其实爱情很美,能经历许多,恋爱一次,就仿佛多活了很长时间一样,那些感觉是生活中不可能感受到的,期盼与失望,陌生与熟悉,自由与束缚,犹豫与坚定,甜蜜与心碎,哭泣与伤痛,每一段爱情,都需要经历这些对吗?生活里哪有那么丰富的内容?
我:被你这么一说,感觉爱情就是折磨人的。
凌倩:是,爱情就是折磨人的,奇怪的是,每个人都愿意被爱情折磨,折磨了一次还不够,还得好几次,这就是最无法解释的事情。另一方面来说,经历那么多,也有好的,经历过后只要我们曾经微笑过,事后有过思念,一切还是非常美好的。
我:或许吧,我倒是对……那个事后比较有兴趣,哈哈。
凌倩:滚,恶心的男人。
我:行,我恶心,说说你吧,没有恋爱的男人,那么有没有可以发展成恋爱关系的男人?你的身边总有吧?
凌倩:令你失望了,真没有。
我:我就说你要求高,还不承认,我劝你还是换种视觉去观察吧,不要总记住别人的坏,而忽略了别人的好,缺点固然令人郁闷,但一个没有缺点的人不是一个完美的人,或者说那就是个虚假的人,而且没有缺点何来优点呢?
凌倩:嗯,这话在理,我得看看、想想,不过,现在最主要是先洗个澡,我下了,恶心的男人,再见。
凌倩下线了,我也下线了,感觉心情好了许多,如果单纯在网上,凌倩还是个很好的,可以谈心,可以深入交流的女人。只是,万恶的上帝啊,为什么偏偏让我在现实里看见一个邪恶的凌倩,这是折磨我还是怎么着?
我洗完澡出去,林可可还在按着电脑,我随口道:“找到工作没有?”
林可可说:“找了几个适合的,可是,没有简历,以前的放邮箱了,密码不记得了!”
“你下载个表格,写吧,反正有时间,现在才七点多,也没地方去。”
“到哪儿下载?”
我无语了。
“你帮我吧!”
林可可让了点位置给我,可我百度了半天都找不到合适的,最后找出我的,把属于我的信息删掉,然后再填充林可可的信息,我就没有管了,到床上躺着。
过了半个小时,林可可说弄好了,让我看看,我看了一遍,还不错,文采比我强的多。不过,她准备发出去的一刹那,我忽然想起明天的任务,想起了何灵珊。其实林可可可以去帮何灵珊,只是我要怎么与何灵珊说,怎么介绍林可可?另外,林可可是有过前科的,会不会弄出乱子?
“林可可,先不要发,我们谈谈。”我想,得先和她谈一谈。
林可可点头。
“林可可,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以后能做个好人吗?”
林可可显然很惊讶我继续问这样的问题,但还是很认真点头说:“能。”
“你会好好工作吗?”
“会。”
“好吧,我有个姐,她开公司,我有个朋友,林顶阳,就是上次在酒吧哪个,他和我姐一起开,做实业的,才刚开始,办公室还在装修,厂房也在弄。”我一边想,一边说,“他们还没有开始招聘,不过就快了,如果你觉得可以,我就和他们说一说。”
“你相信我吗?”
我想了想,摇头道:“不知道。”
“我会用行动告诉你答案,你没有选择错,没有信错我。”
我舒了口气:“行吧,不用投简历了,我明天要过去监督装修的事情,你和我一起去。”
当晚,我和林可可做爱了,我不知道是我主动的,还是她主动的,又或者大家都有点儿那样的心思。然后,干柴烈火碰在一起,反正就是做了,是温柔的做,我温柔,她也一样温柔。再然后,在疲劳中我们相拥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睁开眼,看不见林可可,不过我已经习惯,知道她去了买早餐。令我感到意外的是,我没有调闹铃,起床时间明显与昨天不一样,但等我洗漱完毕,林可可就回来了,算计好似的。
吃完早餐,我载着林可可出门,先去银行把钱存了,然后给她房东打电话把欠的租金也还上,再去找何灵珊。
何灵珊无疑很敬业,我们去到的时候还没有够十点钟,但看样子她仿佛已经工作了好久。
何灵珊伸着懒腰,看着林可可:“这位是?”
我说:“林可可,我一个好朋友,刚好没有工作,想推荐给你,你看行不行?做行政,或者做市场都可以。”
何灵珊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林可可:“我们公司刚开始,会很辛苦,你介意吗?而且还有风险,再一个,我得考考你,职位是很多,我得看看你适合怎样的。”
林可可说:“没问题。”
“好,你等下和我去一趟人才市场,现在,先去给我买个早餐,要快,尽快尽快。”
林可可说了声好的,立刻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弟弟,过来坐。”等我坐下,何灵珊说,“有没有觉得姐不近人情,不给你面子?”
我摇头:“你只是认真,不搞裙带关系,我理解。”
“理解就好。”何灵珊笑了笑,“那么,你知道为什么我让她去买早餐吗?”
我想了想道:“想支走她吧!”
何灵珊笑了:“这只是其一,还有其二,她不是做过行政吗?我缺秘书,我快忙死了,想让她做一段时间,以后再给她安排些好职位,看着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形象好。”何灵珊忽然笑的有点暧昧,“不过,这什么人啊?就是好朋友?她看你的目光,姐是能分辨出来的,关系不浅。”
我没说话,不知道怎么说。
“情人吧?”
“她住在我家。”
“哦,这样。”
“不是这样,而是。”我把大概情况说了一遍,“之前骗过我,现在回来了,昨天的十二万就是借给她,给她妹妹的,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因为你是我姐,没什么好隐瞒的,另一个原因就是想你有个心理准备,提防着怎么都好。”
“弟弟,这你就不对了,人家回来了,而且……那实在是没有办法,不然谁想堕落?你不要戴着有色眼镜去看一个人的过去,你要看她的未来知道吗?”
汗,我有点羞愧,只能点头,那会儿林可可买到早餐回来了,我们也停止了谈话。
林可可买的是两只包子,以及一杯豆浆,何灵珊说:“你及格了!”
林可可愣了:“什么及格?”
何灵珊说:“我让你去买早餐,速度,不快不慢,关键是,你买的早餐合理,我故意不告诉你买什么,就想看看你的分析能力,如果,我说如果,如果你回头问我要买什么,或者打电话问陈熙,又或者因为不知道,而买多份,什么都买,我会对你有意见,我不喜欢浪费的人,更不喜欢曲意奉迎的,你不是,所以及格。”
林可可恍然大悟:“哦,明白了,谢谢!”
哎,我有点郁闷,何灵珊有这技巧,买个早餐就好几个目的,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