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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的时间,我开始考虑凌倩又给我什么样的任务?考虑了半小时,没有任何结论,我不得不开始投入工作,继续看资料,直到下班。
凌倩下班一般比较晚,所以我不急,把车开的慢悠悠的,不过这次我想错了,才刚进市区凌倩就打电话催促我,说些扣钱之类的威胁的话,我说:“凌总,你开的是法拉利,你看我开什么车?要不你给我换个奥迪,我保证快。”
凌倩没有回答,噼啪挂断了电话。
我到了玫瑰商场,停好车,在门外找到凌倩。她穿的很时尚,头发做成卷卷的红色,化着精致的淡妆,戴着副墨镜。她上身穿一件黑白相间的宽松的纯棉衫,下身一条牛仔裙,一双腿长长的,再下面是白色的布鞋。坦白说,我第一次见凌倩这么穿,一副青春逼人的模样显示了出来,而且因为戴着墨镜,很好的遮盖了她诡异的令人不舒服的眼神,所以,回头率无疑比平常高了得多。
我笑道:“凌总,穿成这样,你上学呢?”
“是啊,我今年十八岁,高三。”说完,凌倩往商场里面走,踏上了电梯。
跟着凌倩到了位于三楼的男装区,凌倩对我说:“你今天给曹方怡耍了,心理不平衡吧?没关系,我送你点东西。”
“得了吧,无功不受禄。”我不是对凌倩不了解,她的东西是不能随便要的,她说送车那一幕还在眼前,我可不愿意再被耍。
“我要送你就得收。”
“好像那一大箱避孕套一样对么?”
凌倩回过头面对面站着,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瞪着我,因为眼睛被墨镜遮挡住,还好那会儿她手机响了,她拿在手里的,看也不看直接按接听键:“说话。”
对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凌倩随即走开,三分钟才走回来,带着我逛进一个男装店,随便挑了几套让我试。我好郁闷,因为挑的都很张扬,鞋是白色的皮鞋,衣服……其中一套还粉红色,衬衫不衬衫,穿起来像流氓,或者说花花公子,凌倩竟然满意,让我穿着走,这都算了,我换下来的还被她扔进了垃圾桶。
“凌总,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尊重别人?”
凌倩哼了声道:“我送你东西还不尊重你?没看见价钱吗?三万多块,你几个月的工资才买得起?”
“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感情问题。”是的,感情问题,因为凌倩扔的是何灵珊当初买给我的,我不应该愤怒吗?
“白痴,感情?衣服就是用来换的,你要说感情,你内裤是不是也穿上几个月吗?”
“我穿一年。”
“滚。”
“你说的。”我转身走人,她要我帮忙做事,又不是我求她。
“陈熙,你至于吗?我赶时间,没空和你磨蹭。”
我回过头说:“谁愿意和你磨蹭?你扔我的衣服,那是我的,而且还是好的,你去给我去捡回来。”
凌倩站着不动,不过隐藏在墨镜后面的眼睛肯定投在我身上,整个过程大概有一分钟,随后她转身往回走,五分钟后走回来把一包东西塞进我怀里说:“你的旧衣服,白痴。”说完,她走向电梯,等我进去后才按了八层……
八层是美容美发的聚集地,凌倩带我走进其中一家,半小时后出来,我整个形象变的面目全非,衣服、鞋子是刚刚在下面买的,头发是新做的,像个花花公子的模样,虽然看不习惯,但必须说,回头率很高,很多经过的女人都多看几眼,那眼波恨不得跟我上床似的。
“嗯,还不错,花了五万多,这钱就在你那笔钱里扣。”
“你去死吧,我没要求买,我就穿几百几十块的,你花我的钱买这样的谁穿啊?”说着,我准备脱。
“白痴,说说而已,小气成你这样的男人真不多见。”
“是,你见的都是有钱男人,没见过我这样的穷人,行了没有?”
凌倩没有说话,按了电梯,直接到一层,出去,她让我把换下的衣服与鞋子放车里,她在原地等。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能去,我的车就在不远处,两分钟就可以搞定。
不过,等我回到原地,却不见了凌倩,刚准备去找,傍边一辆车按了按喇叭,是凌倩的法拉利,刚刚没留意,她坐在副驾驶座,我自然要上驾驶座。
开出停车场,我说:“凌总,要我做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吧?”
“有个服装发布会,你陪我去,你的身份是北京一家投资公司的太子爷,说话要高傲,不过不能乱说,你这次来港海是为了展览中心的投标建设,原来的展览中心就是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要搬迁到新地方,很大很豪华,在招标,明白吗?你掌握这点就好,人家问你工作上的问题,你就说商业机密不能说。”
“谁会问我?不是,你带我去骗人吗?不会有事吧?”
凌倩飞快道:“白痴,怎么会有事?没你什么事,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不该说的话不要说,我会在傍边提醒你。”
“好吧!”我信凌倩吧?不信,所以心情有忐忑。
把车开到展览中心停好,和凌倩一起走进其中一个厅,那是冷餐会,不是展览,我正想问,凌倩说:“先随便吃点东西,发布会还没有开始,斯文点,不能让别人看出你是个冒牌货。”
我故意挤出一个虚假笑容:“是的,凌总。”
“烟拿来。”
我有点反应不过来:“你抽烟?”
“白痴,我是不让你抽烟。”
我冷笑:“凌总,你可知道,你每骂我一次白痴我都在心里诅咒你十遍,你觉得很过瘾是不是?”其实不是诅咒,而是非礼,这个奇怪的女人穿的像个纯情学生妹,这种场合不是穿正式的吗?反正我很无语。不过,其实我也没有看见多少穿很正式的,现场是有许多人,男男女女几十个,都穿的很随意。
“少废话,烟拿来,你的烟十块钱的,这些细节要处理好,不然你拿个十块钱的烟出来多丢人。”
我很无奈地掏出来给她,看着她拿去扔进垃圾痛,又亏了十块。
凌倩没有吃什么东西,就吃了几块糕点,喝了一杯果汁,等我吃完,她带我进电梯,到了六层的一个大厅。我看见许多人,都是打扮很漂亮的,在大厅里聊着,其中有好多都认识凌倩,年纪和她差不多,女的漂亮,男的帅,彬彬有礼,说话风趣幽默。凌倩介绍我的时候,基本都按照来的路上商议好的那些去说,我配合的还算成功,没有人怀疑,都用尊重的目光看我,尤其是女的,看凌倩的目光带着羡慕。
在听她们聊天的过程中,我大概听出来了,凌倩读的是时装,现在这个时装发布会是她一个同学弄的,男的,很帅,名字更帅,叶霸天,名设计师,他是后来从后台走出来的,和我握手的时候仿佛带有那么一点敌意,而且说话特别不好听,他说:“陈先生你的穿着有点不太协调。”
我说:“是我秘书帮忙买的,那个女人不行,我迟早要炒她鱿鱼。”
叶霸天笑了笑说:“应该的,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要注意这方面,不然走出去丢人。”
“没事,丢得起,我一般都穿一百块的衣服出门。”
叶霸天顿时有点鄙视我。
我接着道:“不过,我穿一百块衣服的时候喜欢开布加迪,叶先生你开什么车?这车比衣服更说明身份吧?人不但靠衣装,还得靠车装啊。”
叶霸天顿时不说话,凌倩那些朋友、同学都不怎么说话。凌倩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估计想杀了我,我才不管,反正我的任务是来骗人,吹牛忽悠不用负责任,而且是叶霸天先挤兑我。
叶霸天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凌倩随即把我拉到一边说:“陈熙,你很会说话啊。”
“谢谢,都是凌总教的好。”
“不过你说的很好,哈哈,我好高兴,我会打赏你的。”说完,凌倩走开了。
我那个无语,凌倩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她应该臭骂我一顿才对,就算不骂也不应该那么高兴。
发布会很快开始了,大厅中间一块布忽然被拉了上去,露出另一半厅,有舞台,很标准的T型,各种设备齐全,白色大灯一灭,舞台灯随即打开,音乐响了起来,比较微小的,因为有人说话,一个穿着礼物的司仪走了上台。
一番开场白后,走秀开始,美女是多,不过很别扭,不是坐着看的吗?干嘛站着?
必须说的是,除了没有座位外,其它都很专业,比如模特,比电视上看的要浩瀚,衣服确实好看,好几个系列都是精品。站着不动,都可以听见身边许多议论纷纷的声音,还有闪光灯咔嚓咔嚓的声音,以及凌倩的声音,她对我说:“陈熙,那才叫衣服,你平常穿的就像个乞丐。”
我说:“是啊,那麻烦凌总离我这个乞丐远点。”
凌倩没有说话,不过有动作,脚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一点点伸过来,最后踩在了我的脚上面,而且还用力旋转了一下,那叫一个痛,又不敢喊出声音。
走了一个小时左右,站到腿都酸了,终于走完,叶霸天拿着麦走出来,他很有台风,站在上面迷倒万千少女。他并不急于说话,只是鼓掌,鼓了几十秒才做出一个停的手势,然后开始说设计上的一些事,走秀的一些事,说话很好听,亦很有水平,完了,鞠躬,发布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