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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办法两全其美,可以把避孕套处理掉,还能有个门锁,只是有点邪恶。
林顶阳没有回拨我就知道他答应,我耐心等着,在想要不要给凌倩打个电话,或者再想办法回整她?最后觉得电话不能打,而且暂时不要整她为好,因为已经经过无数次验证,最终吃亏的是我。
按着号码,我按到宁凝,怀着些许期待打过去,没想到居然打通,不过却是一个男人接听的,他问:“谁啊?”
“你又是谁?我找宁凝,宁凝在吗?”
“什么态度,不在。”说完,对法挂断了电话。
我态度差吗?就许他问我是谁不能我问他是谁?关键是他是谁?宁凝结识新男人了?因为这样才不理会我不接我电话?坦白说,我就有点失落,大概我真是个犯贱的人,既然不喜欢她,她认识不认识新男人与我何干,凭什么我不爽?
胡思乱想最影响心情,前一秒,或者说前一个小时,凌倩给了我那么大一个麻烦我都没有不爽,此刻却因为一个电话而不爽,作孽啊。其实我真觉得宁凝很好,是那种踏踏实实的过日子的女人,可我就是对她动不起情,我贱得想着凌微那么不切实际的女人。
在床上趴了一个小时,抽了四五根烟,林顶阳带着我需要的型号的门锁来了,和我聊了一阵,他准备搬电视机走人,刚好我电话响了,是宁凝,竟然问我有没有空谈一谈,我巴不得啊,挂断电话就对林顶阳说:“哥们,锁你帮我换,换完以后钥匙放在门框顶端。”
林顶阳很大意见:“我是你家保姆?”
“帮帮忙,我有点事情,赶时间。”
“你去死。”
“别这样,下次我请你吃大排档。”不管他愿意不愿意,说完这句我已经冲了出去,我甚至忘了告诉他不要把电视机随便送人,大概我觉得他会察觉重量不对吧,然而他并没有察觉,结果送给了一个女客户,生意泡汤……
宁凝和我约好的地方在床上用品店那条街,上次我们要了一瓶红酒还存着没有喝完。我坐出租车去,一路在想,宁凝要么不接电话不理我,要么忽然约我出去到底想干嘛?因为刚刚那个男人吗?等下如果她和我说:陈熙我们就这样吧!不知道我会是个啥滋味?估计会难受。
当然,我想了想,其实都不觉得我们有怎样,好像从来没有过什么实质关系,最接近有实质关系那次都被凌倩破坏了,那个衰神。
出租车把我送到目的地时,已经天黑,我一进门就看见宁凝,在上次我们坐过的位置,对我笑。看见她还能给我露笑容,我顿时放宽了心,估计不是和我说些难听话,我知道她的性格。
我坐下以后,宁凝说:“我以为你没那么快到。”
“挂断电话就立刻出来了,对不起,那天的事情其实。”
宁凝打断我说道:“尤小萍跟我说了,是一场误会,所以你不用再解释。”
我看着她,既然我不需要解释,是不是她准备给我解释?可惜看了半天她也只是同样看着我而已,并没有解释接电话那个男人是谁,我甚至怀疑,她到底知不知道?如果那个男人接完不告诉她,她应该不知道吧?
不行,要换种方式问:“宁凝,你今天一天都在家吗?”
宁凝点头:“对啊,怎么了?”
我继续问:“一整天没有出过去?比如给我打电话的前一两个小时。”
宁凝继续摇头,思疑道:“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有,就随便问问。”没出过门,证明那个男人一直在她家,我都没有去过她家,那到底是谁?我真的很想知道,但不再方便追问,我转移话题道,“尤小萍怎么告诉你的?还说了些什么话?”我真没想到尤小萍那么好和宁凝说,她不觉得丑吗?
“就告诉我她找你帮忙,她不想离婚的事情让她姑姑知道。”
我还想继续问,侍应生忽然把红酒端上来,是宁凝在我来之前叫的吧。侍应生帮我们倒出两杯红酒,然后给我们菜牌,写完菜才离开,宁凝则端起酒杯对我说:“干一杯,恭喜我升职,同时和你道歉。”
我有点疑惑:“升职是应该干杯,道歉是怎么回事?”
“策划部经理应该属于你,凌总找,我无法拒绝。”宁凝又晃晃手里的红酒杯,“对不起。”
“这个不需要说对不起,你比我适合,应该属于你,所以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因为没有必要。当然我要恭喜你,恭喜。”我说的是实话,凌倩早就算计好,就算不是宁凝,经理职位同样不属于我。
“好,那,干杯。”
我重新和她碰了碰红酒杯,干了,然后我给她倒了一杯说:“好好做,坚持自己的立场,应该做的就做,不应该做的不要做,因为做错了很难回头。”这样的话我必须对宁凝说,我不希望她像我一样不知道该帮谁,其实那是很简单的问题,谁给你一切就该帮谁,况且我想明白了,凌微与凌倩的关系是姐妹,她们之间的斗争不是表面看似的那么简单,肯定复杂许多,很难去分辨谁对谁错。
宁凝笑了笑:“嗯,我知道。”
“知道就好。”
“等下我们去看电影吧,我好久没有去看电影了。”
我点头,心里别扭,她家的男人是谁?她好像一点都不觉得有问题,还看电影。当然我也犯贱,对她没有那种感觉就是无法开口说,哪怕我知道这样会越陷越深。不知别的男人是不是像我这样,明明不是真正喜欢那种,却硬要霸占不让,这就是一种可耻的行为。
我们点的东西很快端上来,和上次差不多,我们一边聊、一边吃,把红酒喝完,离开时已经八点多,是宁凝买的单,她说她升职,应该请吃饭。
由于不赶时间,我和宁凝选择走路,经过床上用品店时,看里面还在营业,宁凝带着一种哀伤的情绪说:“在擎天集团总部从来没有哭过,在这哭过,觉得好委屈,现在一起成为过去,又觉得这个地方其实非常好,人都这么矛盾吗?”
“是,我们的脚步总是向前,我们的思想总是向前,但有一种东西只会一直往后,记忆,我们觉得苦的当初,过去了,想起来会觉得甜蜜,之所以觉得甜蜜,是因为我们潜意识都知道,没有昨天的苦,就没有今天的甜。”
宁凝把目光定格在我身上:“我才发现原来你这么会说话,对生活理解那么深。”
我笑了笑:“我很白痴,不会说,听说的。”
“怎么都好,听你这么说我舒服多了,走吧,我们去看电影,前面转左就有一家,不过装修不好,你不介意吧?”
“我一个穷人,你觉得我会介意吗?”
宁凝露出一个个人风格浓烈的笑容,随即挽着我的臂膀往前走,我走的不自然,她倒是很飘飘然。
哎,对这种关系,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好?让我面对面拒绝她,做不出来。或许因为我们有过很接近那一天吧,如果她问我:不喜欢我为什么脱我衣服?我如何回答?说没有吗?多伤人心,那明明就有!
宁凝没有骗我,前面转左果然有个电影院,装修不好也是真的。
电影票是我买的,选择的是好莱坞大片,我们进播放厅时,电影已经开始十分钟,不过无所谓,因为前十分钟有七八分钟是广告。
好莱坞大片,我喜欢看,宁凝也喜欢看,所以期间我们没怎么交流,近两个小时看下来,觉得时间过的很快,意犹未尽,播映厅却已经开灯,看客有序地离开……
走到外面,看时间才十点半,有点早,回家不适合,不回家又不知道去什么地方?
在我思考着去什么地方时,宁凝问:“你赶时间回家吗?”
我摇头:“不赶。”
宁凝想了想道:“要不我们去江边公园逛逛。”
我点头,反正不赶时间,况且我还想着弄清楚那个男人是谁?只是苦于找不到机会,不过我知道,如果不弄清楚,我心里会不舒服。
江边公园是情侣拍拖的圣地,一走进去就会发现,许多花前树下,尤其是幽暗的角落里,会有许多情侣在卿卿我我,那样的气氛尤其容易感染人,当然前提是自己带着个女孩,如果带着个男孩,估计想诅咒死那些狗男女。
很庆幸我带的是女孩,所以心情有点飘,有点冲动,有点色狼。宁凝大概差不多,靠的很近,说话声音很温柔,动作很温柔,眼波很温柔。我们找了棵小树下坐着,她更温柔了,靠着我的腿,看着上空,躲藏在云层里时隐时现的星星。
身处拍拖圣地,在迷离梦幻的夜空下,怀里抱着个含苞待放的女人,左右隔壁是无数对拍拖的俊男美女,耳边是一句句缠绵缠绵悱恻的情话,以及一声声隐晦而略微显得张扬的亲吻声。
不知何时起,宁凝昂视夜空的视线转到了我的脸上,由下而上看着,目光中有种明显的信号,想我亲她,事实上我心动了那么一会,几乎就要把持不住亲下去,最后我反而说:“宁凝,我们还是走吧,十一点了,明天我们都要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