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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辉煌腾达与碌碌无为卑贱一辈子之间,我选择了前者。不要鄙视我,换了你处于我这种环境,你亦会做出相同的选择。至于凌倩虐待了我的脑袋两次,还想扇我,暂时就无法追究了,其实我说的话也挺过份,况且我现在没有力量和她斗,先记账吧,等我有了力量再连本带利讨回来。
“开车吧,我可以不尊重你,但我必须尊重自己,尊重我们之间的协议。”
冷倩切了一声道:“死爱面子活受罪,什么男人。”
“好过你,坏女人。”
“谢谢夸奖!”
凌倩再重新开车,她竟然格外高兴,仿佛坏女人很光荣似的,无语。
机场到了,凌倩带我走进候机大厅,汇合了先一步到来的何灵珊和宋秋。何灵珊穿着一套很悠闲的运动服,秀发扎了起来,与我中午见到的那个她完全是两个模样,不过美却是一样的,美女无论怎么穿,穿或者不穿都那么美。她的助手宋秋就不说了,是个很普通的女人,除了看上去感觉很干练之外,没有特别出色之处。
和何灵珊寒暄了几句,凌倩把身份证递给我说:“陈熙,你和宋秋去办手续。”
我接过凌倩身份证的同时,宋秋亦接过了何灵珊递给她的身份证,她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和我一起走。票是之前就订好的,办理过程简单之极,几分钟就已经搞定。不过,办完返回期间,宋秋却指了个方向对我说:“我们到便利店喝杯东西,凌总和何总估计要谈一段时间,我们现在回去不适合。”
这是个好助理啊,那么了解自己的主子,我是没干过这种工作,不知道要避免听见些不能听见的话。当然,凌倩也并非让我来干助理的工作,我的任务是忽悠何灵珊,这个卑鄙龌龊的工作。至于凌倩怎么和何灵珊说我的存在,我不知道,这不是我该关心的事情。
进了便利店,我抢着付款买了两瓶饮料,把其中一瓶递给宋秋,她捏开喝一口后问:“你是凌总的助手?我好像没怎么见过你。”
“我刚进擎天集团没多久,助手不知算不算,凌总叫我干嘛就干嘛呗!”
宋秋笑:“凌总挺好的。”
我哦了声,完全不敢苟同,她是没见识到凌倩的不好,其实她也没机会见识,凌倩那衰神就对我一个人不好,对别的人大多不错。
十分钟后,我和宋秋走回去找凌倩和何灵珊,她们已经谈完正事,我们坐下以后,她们谈的是些健身美容之类的话题,一直谈到临近登机,凌倩才又说了句正经话:“何灵珊,借你的助手用一用不介意吧?”
何灵珊优雅地挥了挥手:“不介意。”
凌倩转向宋秋:“我们走吧!”
凌倩和宋秋往厕所方向走,才走出十几步,凌倩又走回来对何灵珊说:“何灵珊,你们先去登机,我可能要一些时间,不不不,我们干脆换座位,我还要用到你的女助手。”
何灵珊微笑着说了声好,凌倩立马转身滚蛋,然后何灵珊对我说:“我们走吧!”
我跟在何灵珊身后走向登机通道。其实我知道这是凌倩的阴谋诡计,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进入了实施阶段。对换座位啊,很明显是给我制造机会。
上了飞机,我与何灵珊坐一排,落座时她秀发拂过我的脸,那股幽香令我有点浮想联翩。郁闷的是,坐下许久了她都没和我说一句话,仿佛当我不存在一样,自顾自拿出手机在按。她用的是黑莓手机,美国大片那些政客用的那些类型,奢侈品。
我很无聊的坐着、等着、看着时间,很快广播启程了,凌倩和宋秋还没回来。何灵珊倒是很淡定,不闻不问的,就是兴致勃勃按着自己的手机,我真有点受不了她:“何总监,飞机快起飞了,凌总和宋佳还没上来。”
何灵珊终于肯停止按手机,四周看了一眼后想打电话,忽然广播又响了起来,要求乘客关闭所有的电子产品,广播刚完,空姐就走过来要求何灵珊把手机关闭,连开飞行模式都不行。何灵珊说还有两个朋友一起买了票没有登机,空姐说她去查询一下,两分钟后回来告诉我们查询的结果,改了航班。
飞机起飞了,一路上何灵珊都闷闷不乐,仿佛有点生凌倩的气。
凌倩不上飞机,我倒是知道怎么一回事,她是故意的,为的是给我和何灵珊制造独处机会。不过看何灵珊那个闷闷不乐的模样,我没敢跟她说话,非必要她当然亦不会主动跟我说话,反正直到下了飞机她才对我说:“赶紧给凌总打个电话问问怎么回事。”
她语气很不好,命令式的,比凌倩那种命令还锋利。
坦白说,我心里很不满,又不是我得罪她,干嘛给我脸色看?但是,最终我还是掏出手机开机给凌倩打,无奈打不通,关机了,我放了扬声器让何灵珊听见,她听了以后脸色布上了一阵阴霾,随即转身往机场外面走……
走到了乘坐出租车的地方,何灵珊拉开其中一辆的车门,刚拉开她就魔怔了,几十秒后甚至怦地关上了车门,转身又往回走。那会儿我已经上了前座,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能下车,出租车司机那个气啊,在我身后骂骂咧咧:“神经病啊,不走就别坐上来,什么东西。”
由于理亏,我没反驳,有点生何灵珊的气,走不说,回也不说,出租车司机该骂她。
回到候机厅找到何灵珊,她还用不太礼貌的口吻对我说:“去买瓶水回来。”
她压根就没有资格使唤我,已经被她使唤过几次,再使唤下去就成习惯了,那么一来我不是跟下人差不多?这样不利于任务,所以我装做没听见,坐在傍边按起了手机……
“我让你去买水,没听见?”
我抬起脑袋看着她,不紧不慢道:“何总监,我不是你的助手,你没有权利指使我做事,如果非要指使,劳烦加个谢谢,或者请帮忙之类的礼貌词汇,行吗?”
何灵珊张张嘴想说话,刚好手机响了起来,她横了我一眼,走开接听。
接完电话,何灵珊又一声不吭提起自己的行李往外走,速度还特别快。我真的很鄙视很鄙视她,开口说句话难道要生艾滋?
出了候机厅,我知道何灵珊接的是凌倩的电话,凌倩给我发了短信,让我们先回酒店。
凌晨四点多,我与何灵珊坐在同一辆出租车里。我第一次到云南来,对此我心里充满了期待,但同时间我心里亦苦闷不已,因为就目前来说,何灵珊似乎很不待见我。
酒店很快到了,四星级,预定好的,拿身份证登记完就有接待员负责带我们上房间。
房间绝对是凌倩的刻意安排,大套房,一共四个房间,两个厅,何灵珊选择了靠近大门的一个,我选择了最角落的一个。进了房间,倒在雪白柔软的很舒服的大床上,心里多少有点感叹。我从来没住过这么高级豪华的房间,有独立的浴室、厕所、阳台,还有酒吧,有酒、饮料、零食提供。
靠在床上看了一会儿电视,眼皮打架,刚准备去梦中调戏周家的千金,凌倩那个衰神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说:“记住这个号码,138……,发短信告诉他你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以及何灵珊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什么乱七八糟,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现在是……凌晨四点半,你去跟何灵珊说你肚子饿,想出去找点地道的本地美食吃,鸡豆凉粉马帮烤鱼之类,去古镇那边,何灵珊应该会和你一起去的,她喜欢吃,她不去你再回头告诉我,我们用B计划。”
“管你什么计划,我不饿,我困。”
凌倩不高兴了:“别废话那么多,让你去你就去,让你饿你就饿,赶紧儿!”
太欺负人了,真想挂电话:“明天要工作吧?我觉都没睡。”
“谁睡觉了?谁不用工作?我告诉你,这就是你的工作,按我说的做,号码记住没?”
我刚说完记住,凌倩就噼啪挂断了电话。
她妹的,这不是强逼人么?
犹豫了好几分钟,我还是觉得要乖乖的干。穿好衣服去敲开何灵珊的房间门,何灵珊语调冷冷的问:“有事吗?”
“肚子饿,想出去吃东西,你。”
话没说完,何灵珊怦地关上了门,A计划宣告失败。回到我自己房间,准备向凌倩汇报这个糟糕的战果,同时问问B计划的行动方案,忽然敲门声响了起来。打开门,是何灵珊,她竟然已经换过了另一套衣服,淡若道:“不是出去么?能走没有?”
我愣几秒才反应过来道:“能,当然能,就等你呢!”
与何灵珊一起出门,在电梯里,我把她穿的衣服的颜色,以及我自己穿的衣服的颜色,编成手机短信发到了凌倩给的那个号码里。
一出酒店门就有出租车开来,这出租车一直停在外面,大概是和酒店有什么关系之类的吧,专载酒店的客人。不过,何灵珊并没有选择坐出租车,而是选择走路。
走在寂静的马路上,我没说话,何灵珊更没说话,我们各自走着,呼吸着这个旅游名城的新鲜空气。
大概走了十分钟左右,古城在望,不过就在那会儿,我们身前身后都出现了两个男人。开始我以为只是路过的,所以并没有在意,直到走近了才觉得不对劲,因为他们散开了走,仿佛要包围我们。事实上我们最后真的被围住了,他们各自手里还握着寒光闪闪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