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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很无语,不过她说的话,我听着有感觉,因为我也是在遇到烦心事时才联系她,至少之前是这样,知道她的身份之前是这样。
刚把手机放回口袋,回头看,宁凝下班了,走到我面前说:“我们去哪吃饭?”
我随口道:“看你的意见。”
宁凝给我指了个方向,我们步行而去,就在街尾,是个西餐厅。食物是宁凝负责点的,不贵,但也不便宜,另外还有一瓶红酒。她点完,侍应生走开了,我立刻把一万零五百块还给她,她说:“忽然这么有钱,是不是发补偿费了?”
我点头,其实没发,我甚至不知道发多少,忘记问凌倩了!当然,我不能把我从付仁哪儿赚到五万块的事情告诉她,只能撒谎,善意的谎言。
宁凝举着酒杯道:“恭喜你。”
和她碰了一下杯,我把一直想说的一句话说了出口:“宁凝,你上班这个床上用品店或者很糟,不过我希望你坚持下去,或许不用多久一切就会好了!”我只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说多了怕露陷,老话不是说了么,言多必失。
宁凝很疑惑:“你在说什么呢?”
“不知道,你能答应我么?”
“当然能,我从不轻易言弃,是人去适应环境,不是环境去适应人。”宁凝一口把红酒喝光,露出一个积极的笑容,“为了明天,干杯!”
几杯红酒下肚,宁凝的一张脸微红了起来,在暗蓝色灯光照耀之下显得很可爱。发现我一直睁大眼睛注视她,她并没有想象中不好意思,反正带着微笑和我对视,不说话,直到吃完买单离开她才说:“我们逛逛去吧!”
“你想去哪儿逛?”
“不知道,随便都行。”
以下的时间,我们漫无目的逛着,到了商业区、到了海边,然后又回到了商业区。经过一个电影院,宁凝说:“要不我们去看电影,我好久没看电影了!”
我看看时间,九点多了,想了想问:“你不累吗?”
宁凝说不累,但是才进去看了半场电影,她就靠着我的肩膀睡了过去。我没有吵醒她,甚至一动不动,尽量让她靠的安稳,直至电影结束,观众走完,我才小声叫醒她:“宁凝,醒了!”
宁凝睁开眼看了看四周,然后才看我,“我睡着了?”
“嗯,睡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我们走吧。”
宁凝先站起来,大概是脚麻吧,人有点儿晃,我扶住了她,然后她挽着我的臂膀,出了电影院仍然挽着,期间我显然能蹭到她敏感的部位,亦能察觉到她的紧张。我亦紧张,我觉得这样不好,但就是留恋,其实那天要不是因为凌倩,我已经吃了她。这个女人真的很适合当女朋友,如果有一种女人如故乡,永远的温柔善良,她就是了,至少她是唯一一个没有欺骗、利用过我的女人。
走着走着,很快就到了宁凝住的竹园小区,我以为她会放手,然后我们相互告别,各自回家。但真实情况并非如此,而是她一声不吭挽着我继续走,直接回了她的家,一个二十平方左右的单身宿舍,不崭新,装修不好,但是很干净、很有女人味。
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拿拖鞋放在我脚下,看我久久没有行动,宁凝想给我脱鞋。我心里那个郁闷啊,她怎么好像个传统韩国女人一样呢:“宁凝,我自己来可以了!”
宁凝哦了声站起来:“洗澡么?我给你放水。”
我还没有答应,她就已经迫不及待跑进了浴室,我心里更更郁闷了,但我必须承认,这样的女人谁娶着谁就能幸福一辈子。
很快,宁凝走出来说:“水放好了!”
“宁凝……其实。”
宁凝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把我拉了起来,推进浴室。
进了浴室,我有点想流鼻血,因为门是半透明的玻璃门,对着房间,我能隐约看见外面。宁凝……她好像是在换衣服,换好以后她走了过来,从外拉开了浴室门,走进来。
怎么女人都爱这样?
发现我还没有脱衣服,宁凝说:“你怎么这么磨蹭?”说着她就想给我脱衣服,先把我的手机钱包之类的零碎物品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到架子上面。接着,她开始解我的衬衫的纽扣,那个过程我整个人都呆呆的,因为她换的是睡裙,没有戴文胸,从领口看进去,从上至下我都看的清清楚楚……
很快,我的衬衫脱去了,宁凝想继续脱我的裤子,放在架子上面的我的手机忽然响了,宁凝快我一步走过去拿起来看,随即她的表情无奈起来:“是凌总。”
凌倩?她找我干嘛?这什么女人,总是打扰人。
宁凝把手机递给我,我立刻按下挂断键,放回架子上面,但是没多久后它又响了起来,这次是短信:白痴,接电话,是工作的事情,我们要立刻启程。
刚看完信息,凌倩又打了进来,我无法不接了,工作必须要做,这是我们之间的协议。当然,凌倩并没有骗我接电话,而是真的关乎到工作,才临时改了时间,现在差不多十二点,我们得坐一点钟的班机飞往云南丽江。
挂断电话,我很无辜的看着宁凝:“宁凝,我要工作去了,出差,丽江。”
“丽江?”宁凝很惊讶,“这个工作……凌总竟然要亲自去?”
我比她还要惊讶:“你知道这个事?”
“知道啊,去开发市场,市场部的人一起去,如果凌总要亲自去,那么市场部会派最高级别的随行,何灵珊。”说到这里,宁凝露出一脸担忧神色,“让你去,凌总……会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
“不知道。”我相信有,但并非整我,而是整何灵珊。
宁凝没再说话,仿佛一个小妻子一样默默帮我穿上衣服,把我送出门。我心里那个郁闷,最终还是被凌倩破坏了,这个衰神接连破坏我的好事,我必须暗暗的鄙视她一下……
出了小区,我迅速打车回家收拾生活用品,刚收拾好凌倩就打来电话说已经到楼下。我背着包匆匆走下去,刚拉开车门挤进了她的跑车里,她劈头盖脸就骂:“陈熙,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从今天起你要第一时间接听我的电话,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悲哀。”
我没说话,无视她这种无理要求。凡事都有个意外的对吧?我要是在上厕所,要是在爱爱,要是忘记带了手机,我接个屁啊?
看我没有表示,凌倩厉声问:“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听见了,但是对不起,我做不到。”
凌倩转过脑袋瞪我,瞪了好几秒,那会儿我在扣安全带,她露出一个坏笑,迅速挂档,用力踩油门,跑车瞬间飞窜出去,我被拉力一带怦一声撞上了玻璃,那叫一个痛啊,心里火了起来,大吼道:“你神经病啊?”
凌倩没回答,她开的很快,一路往机场方向跑,差不多到了她才说:“市场部有两个人一起去,老大何灵珊,以及她的助手宋秋。我给你三个任务,先告诉你第一个,接近何灵珊,用尽一切办法讨好她,让她喜欢你也好爱上你也罢,我会暗中帮助你。”
“你当我鸭子?这事我不干。”我一边揉着还有点痛的脑袋,一边说,“不知道说你笨蛋,还是说你白痴,我是谁啊?人家是股东,是大美女,凭什么喜欢我?我是个人见人践踏的小职员而已,反正我没有义务帮你做这个缺德事,骗什么都好,骗感情我做不出来。”
这个事我必须拒绝,因为压根就不会成功,或许凌倩有把握吧,已经暗中设计好,反正我自己没有任何把握,我自惭形秽。
“不干是吧?”
我摇头:“绝对不干。”
凌倩没有动怒,而是慢吞吞道:“这个工作多好,有强大的后盾力量帮助,成功了还能得到十万块报酬,有钱不赚,有妞不泡,为什么?大概只有一个解释,你那方面不行。”
我冷笑:“你才那方面不行,老子那方面好的很,你要是不服气我们切磋切磋,我保证你一星期下不了床、上不了班。”
凌倩终于动怒了,按了一下我安全带的扣子,随即用力踩油门,接着一个急刹车,我的脑袋再次与挡风玻璃进行了一次极其亲密的接触。我摔回座椅里,凌倩说:“我再次警告你,小心和我说话,否则最后吃亏的还是你。”
“我吃亏你个老母,你有完没完啊?”痛死我了,不火吗?
凌倩举起巴掌想要扇我,手腕被我抓住了,她抽了几下没抽出来,愤愤道:“干就有十万,不干我就整死你,到底要辉煌腾达,还是碌碌无为卑贱的过一辈子,你自己选择。”
我甩开凌倩的手:“凌倩,不是所有人都很渴望辉煌腾达的,尤其是靠别人施舍得来的辉煌腾达。所以,你还是考虑考虑整死我吧!或者我给你个建议,前面是过江大桥,你把车开下去,我肯定能摔个粉身碎骨。”
冷倩冷笑:“然后我赔个倾家荡产是不是?这样也算辉煌了,超级捷径啊。”
“不用赔,你肯定比我先摔死。”
“白痴,你就活该做个低等人,死死死,死什么死,能解决问题?另外,别说我不告诉你,自尊不是别人给你的,是靠你自己一手一脚建立起来的,你要我尊重你,可以,首先你拿出值得我尊重的资本。”说完,凌倩重新开车,过完大桥又停下车说,“你选择吧,下车或者不下车,仔细考虑清楚。”
下吗?我思考了起来。
为一时之气真的不值得,但凌倩也太过份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