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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不该惹的人?”帝释看着修云,嘴角勾着,“在我这里可从来没有这样的人。”
修云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这几年在国外还好,帝释并没有什么机会可以接触到他以前身边的人。可是现在才刚回国,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接近这些人。
帝释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也在试探他。
“好了,不用这么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帝释似笑非笑的看着修云,语气不咸不淡,“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有失眠的老毛病,你也知道我找了很多方法。我最近听说香薰也是可以助眠的,所以就想试一试。”
修云双拳紧紧握在两侧,忍耐着。
“你说巧不巧,你的这位青梅竹马正好就是调香师。”帝释道,“怎么,让她帮我的忙你不高兴?”
“好的调香师那么多,你想请谁请不到?她不过就是一个刚出道的调香师,恐怕满足不了你的要求。”修云道,“如果你真的想要助眠的香薰,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弄来,别再去找她!”
帝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怎么?你不想见她?你们应该也有好几年没见过了吧?从那件事情以后,你们就彻底断了联系,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想你的这些老朋友?”
修云冷着脸,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个字:“不劳你费心。”
“修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想着他们。”帝释眸色冷了下来,表情也突然变得阴鸷森冷,“我可以理解,你是重情义的人,你忘不掉那些过去,这些我都可以理解。你想想,这些年,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我有没有逼过你?我没有。我还给了你除了我以外最大的权力,你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在这里你可以为所欲为。”
“我从来就没有要求过这些。”修云看着帝释,表情丝毫不为所动,眼底对于帝释所说的这些权力没有丁点的欲L望。
“是,你是没有要求过,是我主动给你的。”帝释冷然看着修云,“但你要清楚我为什么会给你这些。我能给你,也能随时拿走。修云,我和你,才是一条船上的人,我才是你的兄弟。”
修云看着帝释默然了半响,眸光沉沉,纵是帝释如炬的眼睛也窥探不清他深邃眼眸底下藏着的情绪。
空气在这一瞬间都变得静默了,仿佛整个世界都停止了下来,就连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明显。
四道目光在无声的交汇中,各自涌动着暗潮。
氛围变得异常的诡异。
就在许久的沉默后,修云突然缓缓开口,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些许的无可奈何:“你说过不会逼我,我把你当兄弟,也做不到把他当敌人。”
“可你已经是他的敌人了。”帝释眸底有寒光,“你可别忘了这些年,他和他的战友从来没有放弃过追杀你。”
“那是他的职责。”修云道。
“哦?是吗?”帝释看着修云,冷然扬唇,“他选择了他的信仰,他的职责,而抛弃了你们之间的兄弟情,你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