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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找你啊,谁让你走了都不给我打声招呼。”慕南耀笑了起来,目光放在她身后走过来的许家夫妇:“伯母好,你还记得我吗?”
许家夫妇当时也是许愿那所高中的老师,自然也认识来代课的他。
许母迟疑了片刻,才点点头,脸上勉强扯住一抹笑容,更多的是害怕。慕南耀也发现了,从他刚才来到这里起,许父就对他十分畏惧,在等许愿回来的这段时间里,说话也是十分的谨慎,坐着的时候都是畏手畏脚的,好像他是凶狠残忍的魔鬼一般,稍有点不顺心就会大开杀
戒。
他昨晚凌晨了才到这边的,飞机延误,凌晨两三点才到的。
在酒店休整了半天,也让人查了一下许愿家的住处才找过来的。
“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吧。”许愿看了父母一眼,不想让父母知道什么担心什么,虽然其实他们之间也没什么不可见人的。
“好啊。”慕南耀放下茶杯站起身,他也不想在这里和许愿吵起来,至少他还想在许愿父母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呢。
虽然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已经给他们留了一个恐怖的印象了。
“小愿。”许母有些担心的唤了许愿一声。
许愿笑着摇摇头:“没事,我就是和慕先生谈谈。”
慕南耀又笑着看了一眼许父许母:“伯父伯母放心,我并没有恶意,虽然不知道你们在害怕什么。”
“走吧。”许愿也没看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一个人先走了出去。
慕南耀也跟着走了出去。
许愿家的小区只有六七层楼的老小区,并没有电梯,他们住在五楼。
许愿双手插在口袋里一步一步踩着楼梯往下走没说话,慕南耀跟在后面就看着她纤瘦的背影。
说实话,几天没见,她似乎是又清瘦了一些。
长长的楼梯空荡荡的,安静的只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谁都没有先开口打破沉默。
一直到来到楼下,走了一段许愿才停下脚步看着他,“说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为什么一声不响的就离开了?”慕南耀蹙眉看着她。
“这不正合慕先生的意思吗,慕先生让我不要出现在你面前,我做到了啊。还是说你追过来,是想让我付出更大的代价?”许愿笑了笑,放在口袋里的双手微微颤抖着。
“我那是气话你听不出来吗?为什么我说交往结婚的话你不当真,非要拿我的气话当真?”慕南耀双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肩膀气急败坏的问。
“我说了好几次交往,你为什么不当真?我一说气话你就当真?许愿,在你心里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许愿被他问的说不出话来。
她拿什么当真?
拿自己那份愚蠢的勇气当真吗,还是拿着他的玩笑当真?
那些伤人的话语说的那么认真,她怎么可能只当做是他一时的气话,她也是会难受的,会心疼的。
往事历历在目,他可以有恃无恐,可她不能。
“我没有让人开除过你,我也不知道我母亲找过你,我母亲找你也并非是要赶你走,她只是好心想帮我。”慕南耀见她不说话,心里就更烦躁了。
只有先把这些误会解开,解开了他才能好好和她谈话。
“就算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我也不至于做出那么卑劣的事情来,所以在你心里,你曾经那喜欢的这个男人就真的那么卑劣无耻吗?”
“说句你可能不喜欢的,我慕南耀要什么有什么,没必要去为难你这么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吧?”
许愿看着他,听着他的解释,听了好一会儿柔声开口道:“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他被她这句话弄的有点搞不清楚状况,怒火像是找不到出口一个劲的在胸口乱撞着,撞的他发疼。
“知道不关你的事。”她笑了笑,其实好像也不是很重要了,“谢谢你特意跑过来解释。”
“所以呢?”越听越觉得她的话不对劲,还谢谢他,谢他什么?
“慕先生请回去吧,我不会打扰你,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了。”许愿表情很认真,向来藏着软弱的眼神此刻绝是倔强的有些过分。
“你根本不相信我!也没明白我的话!”慕南耀怒吼出声,“我要怎么解释你才肯相信,我没有做过那种事情,我也会查清楚的。”
“我相信你。”许愿又认真的重复了一遍。
“许愿!”男人气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如果火真的会冒出来,他的头发此刻绝对已经烧了起来。
许愿抬头看了一眼楼上,又看了一眼周围,他的声音太大了,引来偶尔过路人的侧目。
“我不想让父母误会担心什么,慕先生特意跑过来解释我是真的相信的,所以请你回去吧。离职是我自愿的,我也想陪在我父母身边。”
他发那么大的火,神情不会是装的,所以她真的相信的,至少这会儿心里好受了不少。
“六年前你们全家为什么都突然搬走了?”慕南耀不想在扯她相不相信的事情,现在就想弄清楚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愿一怔,往后退了两步,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瞳孔都颤抖起来。
她记得父母是怎么样被人打成重伤,也记得大雨滂沱她在慕家门口跪了几个小时,之后一连高烧了一个礼拜。
“我没有做过伤害你,伤害你们家的事情,你不要这个表情,我只想知道真相。”看着她的反应他就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现在再提也没什么意义,你又何必在这里死抓着不放呢。”
许愿真的不愿意再提起六年前的事情,怎样都好现在根本不重要了,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她的人生轨迹也从那个时候被改变了。
有时候她都在想,要是没有遇到他就好了,他当时不出现在他们学校就好了,或者没有来他们教书都会有很多不同。慕南耀眉头紧皱,“不是我死抓着不放,是你死抓着不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