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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道长之所以找云笑天来教阴生法术,其实最主要的一条是云笑天曾经一人力战天界两大王者之人,少阳君和初阳君。
最后虽然战败,但是少阳君和初阳君乃是以二抵一,胜了也不足为奇,云笑天那时正是不知天高地厚,战败之后便再也不理天上人间事,一心在这冶云洞里修炼,最后修成什么样,无人知晓。
云笑天带他们三人来到洞中之山后,也不说话,王道长见他不语,已知他意图,授徒自然不能让外人看见,便拉着芷萝辞别道:“云兄,我和芷萝就此拜别,等阴生学成出洞,我们再来迎接!”
云笑天大笑道:“也好,你们去吧,我就不送了!”
芷萝心里颇不愿意,拉着阴生不肯丢,阴生道:“芷萝,你和王道长出去游玩些时日,等我向师傅学完了法术,自会去寻你们!”
芷萝见他无挽留的意思,只得和王道长出了冶云洞。
阴生便一心一意地留下来向云笑天学习法术。
云笑天自王道长和芷萝走后便坐在一个蒲团上上一言不发,阴生见他不语,心中焦急,又不敢打搅,来回在洞里走动。
云笑天突然道:“阴生,你过来!”
阴生跑过去,侧耳倾听,只听见俩字,“坐下!”阴生紧挨着云笑天身边坐下。
“大定神通,一个悟!一切皆由禅定而发!”云笑天闭着眼讲与阴生。
阴生照着他的样子打坐,按着他的要求和指示放松身心,他记得海棠教他海棠剑诀的时候也要求打坐,只是与这般的禅定却又千差万别了。
阴生和云笑天这一坐就是七七四十九日,阴生从来没发现自己原来还有如此好的定力。
刚刚开始打坐的几天,阴生心猿意马,如坐针毡。
过了头三日,阴生才开始上道,渐渐觉得自己全身通泰,心如明镜,周围的一切他都能感知的清清楚楚,到最后七日,阴生已经学会了法门,不睁眼也能知道周围的状况,哪怕有一根头发丝落地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此乃是耳通。
七七四十九日已过,云笑天起身,道:“阴生,第一步已经完成了,禅定则通,禅定已过,就差术法了。”
阴生起身,浑身轻盈若云,仿佛自己不存在一般,自己是石头,也是云彩,还是那树,那草,那花,总之,通草意,知云心,识鸟语。
云笑天飞到洞中之山的一个山头上站定,那山头尖如刀削,若是一根羽毛落上去也会被立时削成两半。
阴生见云笑天却立在那山尖上,纹丝不动,脚宛若就是那是石头的一部分,此乃天人合一吗?阴生心中暗自佩服。
云笑天着意阴生上到另外一个山尖上试试,阴生知道师傅在,心中有恃无恐,轻轻起身,仿佛一只蝴蝶一般,轻飘飘地就到了那山尖上,立时站定,心中感觉到那石头的心意。
原来那石头也有生命,阴生用心倾听石语,听得真切,似乎在说:“怎么有石头上来了?”
原来阴生禅定了七七四十九日,身体与自然融为一体了,石头把他看做同类了。
阴生听石头说话,心中微微一笑,眼中的神情早已不再如修炼之前的状态,现在他举止自然,形容大方,眉宇之间是笃定的神气,头顶上飘着的是一片五彩祥云。
云笑天道:“阴生,做得好!现在你和石头融为一体,想让石头做什么都可以。你来试一下!”
说罢,云笑天闭上眼睛,阴生却看到云笑天脚下的石头脱离了母体,随云笑天飘了起来,阴生惊讶,难道是随心所欲,和太阿剑一般?
阴生也闭上眼睛,心里想着石头,可是自己却没动,云笑天道:“你不要想着石头,只要想着自己就可以了。”
阴生心道:是了,现在我就是石头,何必想石头,我该想的是我!
阴生按着云笑天的说法,心里想着自己要上去,忽然脚下的石尖脱离了母体随着阴生飘到了半空。
如此随心所欲,他们有到树上练,阴生与树相融,借树打力,又与大雕相合,随心幻化,忽高忽低,忽明忽暗,忽而为人,忽而为雕,又与云相生,云云雨雨。
无论是上山,还是入海,无论是成鸟,还是为鱼,只要他想要的,想成为的解渴随他所欲。
阴生心里大为畅快,如此又练了九九八十一天。
云笑天最后一日忽然大笑,又有些痴迷,不知嘴里咕叽什么。
阴生走到他跟前,道:“师傅,您在笑什么?”
“如今你已成仙身,练成万道通生之术。腾云驾雾也可,餐风饮露亦可,当今之时已无人可与你为敌了。”云笑天暗暗觉得吃亏了,怎么自己倒培养出自己的对手来了?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阴生磕了三个头,道,“现在算是修炼成功了吗?”
云笑天心有不甘,不想让阴生成为自己的头上天,便想出了个馊主意,给他使个绊子,道:“不错,不过,你的功夫要配合着一件宝物来使用,那时候你就能战胜妖神了。”
阴生大喜,道:“什么宝物?”
“乾坤霹雳棒。”云笑天道。
“乾坤霹雳棒,它在什么地方?”阴生问。
“幽冥山与地狱海只见悬着一根定势的神棍,就是乾坤霹雳棒。你只要找到它,万事大吉也!”云笑天煞有介事地说。
阴生从未听说过幽冥山和地狱海,不知道怎么走,便问道:“我该怎么找到它们?”
云笑天告诉阴生找到那幽冥山和地狱海的方法,随后就出了冶云洞,阴生初出冶云洞猛吸了两口洞外的空气,顿时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他背着太阿剑便去找王道长和芷萝,他用心感受天地之气,听到鸟儿择偶,树木拔节生长,溪水叮咛,云朵纷扰,还有樵夫心中要射中一头梅花鹿的声音。
阴生感觉这一切好极了,只要他想听,任何声音都逃不出他的心。
其实这也是云笑天所达不到的境地,云笑天心神不净,只能听到静物的心声,却无法捕捉活物的心声。
幸好刚刚云笑天让阴生寻找乾坤霹雳棒的时候,阴生没有发动万道通生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