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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玄机目光宁静无波,等她不吭声了,才问:“说完了?”
莫小弦愣了下才点头。
“那就回去吧。”语气平淡的仿佛根本没听见她那番话,径自拉着她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莫小弦被迫跟在他身后,沉声道:“你心里明白,我一直在想着逃跑。”
凌玄机嗯了一声,他从始至终都知道。
“那你应该更清楚,”莫小弦一瞬不瞬的望着他,语气坚定:“若是有机会,我一定会走的。”
凌玄机闻言,只是低低笑了一声:“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莫小弦怒极反笑:“那可以试试看。”
回到原来的住处,里面的床铺家具一应俱全,和她搬走前一模一样。
莫小弦打算关门谢客,凌玄机却跟在她身后,一起走了进来。
“我累了,想休息。”莫小弦话语中赶人的意思毫不掩饰。
“我陪你睡。”
“你……”莫小弦猛然睁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你觉得呢?”凌玄机挑起她一缕头发,勾在指尖绕了两圈:“我说过,我的耐心耗尽了。”
莫小弦不由自主的向后退。
但头发被他抓在手中,扯的头皮发疼,让她不得不停下后退的脚步。
“别害怕。”凌玄机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轻轻抱了她一下:“还是小猫的时候比较乖啊。”
“你又没见过。”莫小弦的反驳脱口而出。
她从来没有在凌玄机面前,变回猫的形态。
这么一想,又突然意识到,凌玄机在那年的五月初九,送她的生辰礼物,那只白色木头雕刻的小猫,和她小时候长得一样。
当时未觉得奇怪,现在一想,凌玄机怎么会知道?
莫小弦问道:“你以前是不是见过我?”
“你不记得的事,没有意义。既然累了,就休息吧。”
“我……我休息的时候不想看见你。”莫小弦色厉内荏,没忘记他刚才说的陪自己睡,心还悬在半空。
凌玄机垂下眼眸,反问:“不想看见?”
“是。”莫小弦舔了下唇角,紧张的有些干涩。
她不知道凌玄机的耗尽耐心具体是指什么,但用脚趾头想也明白形势不乐观。
“但我很想让你看见。”凌玄机唇角微扬,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声音沉冷的不带任何情欲:“睡觉。”
莫小弦心里着急,手上已经做好出招的准备,转眼间看见他胳膊还在流血,血液顺着手背蜿蜒而下,立刻道:“你先包扎伤口!”
凌玄机低头看了一眼。
莫小弦紧接着道:“我去给你拿药粉,纱布。”说完不等他开口,就往药箱的位置走去,步伐沉稳,心里却忐忑不已。
她能感觉到,凌玄机沉冷的视线一直跟着她,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充满山雨欲来的危机感,骇的她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提着药箱放在桌上,莫小弦道:“是你自己包扎,还是我叫人来帮你?”
“你的手断了?”凌玄机反问。
“我笨手笨脚,就不要碰你了。”莫小弦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笑,但最终还是没能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