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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真的要跟我这么保证吗?”我声音颤抖地跟顾平生确认着,在我心里我始终觉得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了,让我一点准备也没有。
顾平生一脸宠溺地看着泪眼朦胧的我,认真地对我点了点头,“当然,我顾平生说话算话,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看到你哭成这样,我心里就难受的不行。”
顾平生一边说一边帮我拭去眼角的泪水,见怎么擦也擦不敢,顾平生有些无奈地说,“小傻瓜,怎么这么多眼泪呢,别哭了,哭的我心都有些疼了。”
听着顾平生的话,我心里感动的不行,此时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伸出手,紧紧的将顾平生抱住。
再后来我问顾平生为什么那天那么晚还会来我这边,顾平生说他本来是想过来看看我有没有睡,后来得知我睡了之后,就准备走了。
只不过在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顾平生心里突然产生着一种莫名的感觉,这种巧妙的感觉致使顾平生朝我的房间走来。
用顾平生的话来说,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特别是在听到沫沫跟他说那天晚上我站在门口等了他很久的时候,顾平生心里更是愧疚的不行。
所以依着这种感觉,他来了。
许是顾平生说的太过模糊了,所以顾平生产生的这种感觉,我也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在书上看到一句话,那时的我,在看到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
原来,那时候的我就成了顾平生心里的那抹白月光。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就已经从夏天来到了秋天,再过不久就会进入冬季了。
顾公馆秋天的景致十分的漂亮,放眼望去,路上皆是一片金黄之色,这让我感觉就像去了一次枫叶之国一般。
不过因为临近冬季,许多枫叶已经从树枝上散落下来了,所以顾公馆的路上也都是一片金黄之色。
早在夏天的时候,为了讨好顾平生,我偷偷滴给他编织了一件毛衣和一条围巾,记得那天我把毛衣拿出来的时候,顾平生简直高兴的像个孩子一般。
他十分雀跃地拿着那件毛衣,东看看西摸摸的,就是舍不得穿上,只是紧紧地拿在手中舍不得放开。
这样的顾平生我是从来都没看到过的,这样孩子气的顾平生,真的是我印象中那个心狠手辣连孩子也不肯放过的人吗?
“穿上看看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我再改改。”我温柔地看着顾平生,语气柔和地跟他说道。
听到我的话后,顾平生并没有第一时间就换上衣服让我看,只是一脸舍不得地跟我说,“阿彩,这件毛衣是我收到最好的一件礼物了,我怕穿上弄脏了,舍不得。”
顾平生的话让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其实以顾平生的身份,什么样的衣服没穿过,而且顾平生的衣服都是高级定制的,每一个都精致的不行。
不过我相信顾平生说的话,因为他的身份,一般人送礼都不会选择自己动手做,都是直接通过买的,所以我的这件毛衣好就好在心意上。
“真傻,我织毛衣本来就是给你穿的,要是放着不穿,那我为什么还要织它呀,赶紧去试试。”
顾平生听我这么一说,也有些忍不住傻傻地笑了起来,“哈哈,我只是舍不得新的变成了旧的,不过,阿彩你以后会不会再帮我织毛衣呀。”
“只要你愿意穿,以后我都给你织。”说完我亲了亲顾平生的脸,小声地让他去换上毛衣给我看看。
得到我的答复后,顾平生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如果说以前顾平生是冬天的话,那么现在的在我面前的顾平生就是春天了。
在去换衣服之前,顾平生伸手抱了抱我,随后转身就去试衣服去了。
看着顾平生越来越远的背影,我心情复杂极了,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后,有时就连我都会有种跟顾平生是一对相处了几十年的老夫老妻的错觉。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我在即在演戏,可有时候就连我自己都快要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特别是看到顾平生在我面前那副傻傻的模样时,我心里总是软的一塌糊涂。
毫无疑问的是,顾平生对我而言就是一个矛盾体的存在。
几分钟后,换好衣服的顾平生再次出现在我眼前,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我一直都知道顾平生时天生的衣架子。
但却没想到他穿出来的效果这么好,明明只是很平凡的一件毛衣,款式也普通的很,但在夕阳的照射下,此时的顾平生整个人散发着温暖的光芒,直照的我的心都慢慢地温暖起来。
再给顾平生织这件毛衣之前,我挑选了许多种款式和眼色,也在网上搜索过,最终定下来了烟灰色。
当时看到这个颜色的时候,我脑海里就幻想了一下顾平生穿上会是什么样子,而现在顾平生穿上的效果简直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太多太多了。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顶级男模,穿着平凡的衣服,但却透着不平凡的气质,他的脸上挂着一丝灿烂的笑容,就像是陷入初恋的小男生一般。
这样的笑容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顾平生的脸上看到,阳光反射下,眼前的顾平生突然变得有些模糊了。
就像刚才看到的那个笑容,是一场梦一样,让我一时间分不清虚实。
在看到顾平生的时候,我的脸上早就已经堆起了满意的笑容,这个笑容连我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但不可否认的是,当看着我编织的毛衣穿在顾平生身上的时候,我心里是无比满足的,一个人的劳动成果被人肯定,这难道不是一件让人满意的事情吗?
我不知道顾平生时什么时候走到我的面前的,像是在做梦般,顾平生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一遍一遍地跟我说他有多喜欢这件毛衣。
而就在这时,强强那张天使一般的脸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浑身一僵,很快便退出了顾平生的怀抱。
我的反应并没有逃过顾平生的眼睛,他一脸不解地看着我,脸上的笑容也僵在了那里,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不笑,场面一度十分的尴尬。
看到顾平生的反应后,我心里一下变得有些忐忑了,最后只能尽力的挽回刚才的局面,连忙跟顾平生解释着,“对不起,我只是突然........”到最后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而顾平生听到我的话后,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但转瞬即逝,尴尬几秒之后,顾平生方才跟我说没关系,但说话的语气比起之前要冷了许多。
我知道顾平生一定是不高兴了,一时间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努力的调整了一下心态之后,我仰着头对着顾平生笑了一下。
伸手整理了一下顾平生的衣服,嘴里不住地赞美着,“平生,你穿这件毛衣真好看。”
顾平生听到我的话后,一时间也忘记了刚才的那段插曲,重新把我抱在了怀里,口中说着不要钱的甜言蜜语,“那是当然了,阿彩你手艺真好,以后再给我多织几件好不好,你放心只要是你送的东西,我都喜欢。”
那天到最后,顾平生也没有再问我那天失态的事情了,跟以往一样,到了晚上吃完饭后,我和顾平生就再也没有出过房门了。
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顾平生突然很不安地叫喊着我的名字,就连抱着我的手都收的紧紧地,生怕我一个不留神就消失了一般。
听到顾平生叫喊我名字的时候,我心里莫名的酸涩极了,眼泪又一次不听话的流了下来。
而就在那时,强强的声音从我的另外一只耳朵边传来,一时间我整个五脏六腑都如被冰冻一般,头更像是被铁锤砸了一锤,痛的我整个人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因为心事太多的缘故,那天晚上我彻底失眠了,其实我的失眠一直都没好过,也只有顾平生在的时候,我才能真正的睡着。
倒不是顾平生给了我多少安全感,而是顾平生床上的精力太好了,每次我都被他弄得精疲力尽,所以每次我都会在顾平生弄完之后,累的直接睡了过去。
可今天是个意外,虽然我现在很累,可是我却一点想睡的欲|望也没有,看着身边睡的很沉的顾平生,我轻轻地拿掉他放在我身上的手,慢慢地起身朝窗边走去。
而顾平生像是发觉到我的离开一样,眉头一下子皱的很紧,嘴唇微微抿起,一脸受了委屈的模样。
如果在靠近顾平生一点的话,还可以听到他正在小声的叫喊着我的名字。
此时的顾平生哪怕是睡着了也是一脸不安的状态,他蜷缩着身子睡成一团,像个小婴儿一样。
以前我看过一个育儿节目,上面说有这样睡姿的人,一定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
透着月光,我安静地看着顾平生,原本混沌的脑子,一下子也变得清醒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