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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诺拉着她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任由她去了。
紫罗拉开门逃也似地走了出去,走到了一方楼阁才停下。长亭外,她眺望着四四方方的院墙,想着遥远的一风阁,还有着她的师傅,紫罗心里忍不住一酸。
“出来好久了呢,师傅他,应该很生气吧。”
“那一年,他在千千崖上救下了自己,应该就是巧合吧。”紫罗心里忍不住这么想着。
紫罗从身侧把长箫取了出来,思考了许久才轻轻地放到了嘴边,开始吹了起来,曲子选的是泠风教给她的《长相思》。
“红满枝,绿满枝,宿雨恹恹睡起迟,闲庭花影移。忆归期,数归期,梦见虽多相见稀,相逢知几时……”
只有那一句,“相逢知几时”落入了紫罗的心中,曲子听着有些哀伤,一听便是低沉的调子,紫罗心中想着泠风,自然也就吹完了正曲,自己也已经深深陷入其中,就连孟莹的靠近都没有发觉。
“既然想念,为什么不回去看看?”
孟莹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紫罗惊了一跳,用手拭去了眼角不知何时落下的泪珠,才悠悠转过身来。
“我怕,我怕师傅的责难,我还是太任性了,就这么抛下了他,抛下了一风阁出来了。”紫罗喃喃道,似在回复孟莹,也像是在告诉自己。
“小罗,我想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刚才会突然的晕倒,这中间究竟还发生了什么,会让你的情绪如此失控?”孟莹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紫罗,一刻也没有松开,注视着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
“我…………”紫罗没有说下去,便噤了声。
“好吧,小罗,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强迫你,只是你老是一个人这么憋着,会难受的,而且我也会心疼的,你忘了吗,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诶……”
孟莹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作势要离开,想要留紫罗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阿莹,你,你别走,我跟你说……”孟莹还没走出拐角,便被紫罗叫住了,她听出了紫罗话语中的哽咽和无措,很听话的停下了脚步,等待着紫罗开口言说。
“阿莹,我今天晕倒是因为突然的一阵心绞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疼得厉害,没有一点预兆,这都不算什么,主要是……”她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
孟莹也没有打断紫罗,等着她自己恢复好情绪,再继续说下去。天空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雪花,这两人也不在意,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雪天里,任由雪花染白了她们的发丝和衣衫,一前一后,一个开口,一个聆听。
紫罗停止了哽咽,恢复了情绪之后,又继续开始说了。
“只是我在昏倒之后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我看到师傅,他先是站在那里对着我笑,我跟他打招呼,他也不理我,我去追上他,却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我四处寻找,终于在一间屋子里找到了他,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