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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氏大楼其实从前不是邹一凡办公的地方,不过人出名了有钱了之后那还不是想要什么就要什么?还有人说,邹氏大楼就是给他邹少盖好等着他将来有一天过去买的,虽然当时没人在意,可现在就真的实现了。
大楼里面有上千家的单位,一共一百三十层,在S市算是比较高的建筑了。
我下了车之后,这一次直接走的后门员工通道,上次有了沈飞那里的经验之后我再也不想明目张胆的往里面走,倒是不是觉得丢不起那个人,而是我的确没有脸可丢了。
今天的我穿的衣服是周柯送我的一件长裙,偶尔色,谨慎的裙子在身上勾勒着我完美的身材,不过因为身高的原因,我不得不穿我的高跟鞋子啊,走路多了就有些难受了,幸好这里到处都是电梯,我每走几步就上去了。
找邹一凡除了用电话我就只能直接过来了。
前台的姐姐是一个长相甜美的人,身高高比我高一个头,穿着这里面的工作装,有些消瘦,瞧见我走过来热情而又尊重的对我说,“女士,请问找谁呢?现在才都下班了,里面是不允许进的。”
我才想起来,都已经晚上七点多了,这个时候这里面还哪有人啊。
我愣了一会儿说,“我想找邹少,不知道他在不在这里?”
那个人微笑着说,“邹总还在这里,不过现在在开会,不知道会什么时候结束,女士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我来一趟不容易,并且来这里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要是我走了,这份人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了,我低头想了一下,说道,“那我坐下来等一等吧!”
那个前台接待的姐姐笑着将我领到了一个地方,给我倒了水,甚至将这个会客厅的电视也打开了,我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等着。
因为没有习惯玩手机,所以我也只能看电视了,不过电视也就那么一些节目,转换了几个台,我觉得实在无趣,就趴在桌子上发呆。
这里的办公桌真好啊,沙发真好啊,椅子真舒服啊,大楼真好啊,我不禁看着眼前的一切发出一串的感叹,真的,除了上次去沈飞的办公楼我还是第二次来这样的地方,如此正式的环境叫我觉得这里真的不是我这样的人待得地方,越是这么想,我越觉得有些坐不住了。
看看时间,都过了一个小时了,前台那边好像都下班了,空旷的大楼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还是走了算了。
抓着手包,我就出来了。
天色越来越黑,看样子今天也不用去上班了,田姐没给我打电话,应该是早早的就将我的客人都推掉了,索性,在街巷溜达吧!
看着人来人往,来去匆匆,有的结伴而行,有的一家子互相挽着手,而我,另一边却只有空气左右。
我觉得我好孤单,黑天白夜的在人群里周旋,身前身后的多少人都在我跟前热闹,可到头来,就真的只有我自己和我的钱。
我走了很远,好像还没有走出邹氏大楼的附近,望着长长的一排低矮的房屋,我回头张望着这里的空旷,还是打车回去吧。
周柯不要我了,田姐那里总归还是会要我的。
上了车子,我的电话就响了。
接起来,竟然是邹一凡。
“哪里?”
我说,“我回去了,我现在在出租车上,你忙你的去吧,我的事情改天再说,恩,不过要见你的时间安排。”
没想到,我也有主动的找别人睡我的时候。
电话那头深吸一口气,好像很累的样子,说道,“下车,在那里等,我去接你。”
我愣了一下,点头答应了,不过车子还没有开,正赶上红灯,看司机师傅有些不愿意的样子我还是给了他起步价的钱。下来后,转身的时候我就看到了邹一凡的车子在远处听着,估计他也是看到我了,对着我闪了闪灯光,我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没走两步,他的车子迎了过来,停在我身边,我在旁边等着他将车窗摇下来。
他单手放在车窗上,靠在后面有些懒散的样子,瞧着我的样子有些片刻的闪神,扔了手里的烟头对我说,“上来再说。”
我哦了一声,开车门进去,顿时车里面一股强大的烟的味道熏的我咳嗽了起来,他将车窗子按的更低了,冷风吹进来,我缩了缩身子,借着车里面昏暗的灯光瞧着他。
他今天穿的很正是,真的就像那些正儿八经在大楼里面工作的人一样,真的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估计也普通了很多,不张扬的样子与学校里面的大学生应该没什么差吧,所以,他才会在刚才见到我的时候那么的惊讶。
车子缓缓的开着,开了一段距离之后才问道,“找我有事吗?”
我点头,“是啊,报答邹少的救命之恩。”我说道很是轻快,其实一点都不轻快,因为我也不知道我用什么报答,我除了那么点肮脏的钱之外我什么都没有了。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脸上竟带着几分很感兴趣的样子,偏头瞧着我说,“你那什么报答我?”顿了顿,他不等我回答又说,“你现在是周柯的女人,他带你不错。”
他说的是肯定,估计是看我现在的起色和我身上的这件很像样的衣服吧!
我没有说什么,其实周柯待我真的很多,不过更多的就像是一个姐姐带着弟弟的那样的好。我低头想了一下,说道,“你想要什么,我除了那点钱什么都没有。”
邹一凡点烟的手僵住了,低头的时候不知道在看着什么,好像在想什么陷入了长久的回忆之中,沉默了一会儿对我说,“你不做这个还能做什么?”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我?不过这个问题也的确问住我了,我不做这个我还能做什么呢?我除了这个破身子我还能做什么呢?我深吸一口气,说道,“你决定吧,我不知道我还能拿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廖鹏那里的事情你应该比我知道的多,周柯这里我什么都不清楚,他也从来不会对我说,我不知道我还能那什么报答你。”
邹一凡掂了一下香烟,坐直的时候将香烟递给了我,我摇摇头,“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