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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说她无辜
楼恒一直是大夫人在照看,原本的久病不愈如今竟被证实是中毒,这凶手是谁已经不用多说了。
再加上之前温婉的症状看,无疑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可是真的会是夫人吗?
大老爷神色复杂地望向大夫人,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
夫人她一直是那么贤惠端庄的存在,从十多岁起便跟了自己,处处为自己考虑。而且她素来心善,又怎么会去做那些事呢?
而大夫人看到大老爷有些动摇了,当即心中也开始害怕起来。赶忙爬到大老爷面前抱着他的腿哭诉道:“老爷,我没有,请你相信我,我是无辜的。”
老爷素来最是疼爱她,只要抵死不认,老爷一定会帮自己的,到时候还有一线生机。
“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当真是无辜的吗?”大老爷低头望着自己的发妻,事实如何他心中已经有了决断,只是一时还无法接受罢了。
此时他的神情异常的平静,但大夫人还是清晰的察觉到了他的怒意。并且这怒意让她非常害怕,因为此时越是平静,在发作的时候才越是容易加倍增长。
“我……”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最终还是心一横,硬声道:“是,我是无辜的!”
大老爷听了却是一脚将她踢开:“不思悔改!”
真没想到与自己朝夕相处这么多年,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竟会是如此蛇蝎心肠,大老爷有的只是恐慌。
他不敢想象,这样一个女人若是有一日把手伸向自己,那自己恐怕就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吧。
“老爷!”大夫人被他重重的踢开,当即便撞到了地上,脑袋都磕破了。不过她却不敢抱怨,甚至都不敢喊一声疼,便又立即快速的重新爬到大老爷身边,再次抱紧了他的双腿。
“老爷,求求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大夫人哭得梨花带雨,头发也四散开来,脸上更是脏兮兮的,此时的她若是除去那一身还算是华丽的衣裳,只怕是和路边的乞丐没有任何区别了。
“相信?”大老爷长袖一甩,“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有证据证明你的清白吗?”
说罢他再不看大夫人,而是转向二老爷道:“二弟,具体情况如何?她为什么要对曹桂兰下手,事情可调查清楚了?”
二老爷这才认真回道:“还没呢?她毕竟是当大嫂的,轮不到我这个做弟弟的来管,自然还是要等你回来再做盘问的。”
大老爷狠狠地瞪了大夫人一眼,这才道:“既如此,就将人带上来吧!”
不一会儿曹姨娘和如慧便被带到了这里,如慧虽然双手被绑着,可是见到大夫人,还是忍不住撞开押着自己的护卫,飞奔到大夫人面前狠狠地踹了她几脚。
“曹桂枝,你还有没有良心?你那么对她,她不仅没有把你供出来还好生帮你掩护,念得也不过是一场姐妹情谊,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待她。她为你做了那么多事,难道她死了你真就能安心吗?”
虽然大夫人做了错事,可到底也是大老爷捧在心尖尖多年的人儿,此时见如慧一个丫鬟对她拳打脚踢,也不禁不悦起来。
“放肆!就算夫人有错,她也是我们楼家明媒正娶的大夫人,何时轮到你来教训了?”大老爷厉声呵斥道。
“明媒正娶?”如慧闻言笑了:“怎么?大老爷还很骄傲啊?你知不知道……”
大夫人知道如慧接下来要说什么,一旦那句话说出口,无论老爷有多爱自己,只怕也不会再原谅自己了。
所以,她一定要阻止她。
如慧正说着,却不防大夫人猛地从地上跳起,狠狠地便将她推到了地上。
“我让你胡说!让你胡说!”她丝毫不顾形象的骑到如慧身上,两只手左右开弓,不住的掌掴着,唯恐一停下来她便会将那余下的半句说出口。
曹姨娘见状哪还得了,当即也赶忙甩开身旁的护卫,一头撞开大夫人。
“姐姐,够了!我们不说便是。”她眼神复杂地望向大夫人,早已不敢再认这个姐姐。
“如慧她因为你已经够惨了,如今也不过说你几句,你何必对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曹姨娘说完望向如慧,想要去扶她,可无奈双手也被绑着,所以她只能矮下身用身体去顶她。
“娘!”自己的委屈被人从口中说出来,总能很奇妙的快速拉近距离。当即如慧心中的恨意早已消散,生下的只是委屈。
她望着曹姨娘,眼泪不自觉的便涌了下来。
若不是那个曹桂枝的错误诱导,她的娘亲也该是个单纯善良的女子吧!
“够了!”老夫人见状狠狠地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场面瞬间便安静下来。
“都给我跪好,到底什么情况,一个个的给我好好说。”因为事关重大,即便老夫人并不擅长处理这些事情,也依旧拿出了当家人该有的气势。
大夫人、曹姨娘和如慧不敢违抗,当真乖巧的在她面前不远处跪好。
老夫人这才望向大老爷,先同他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事情的经过是二老爷心中气愤给曹姨娘禁了食,于是曹姨娘不得已之下才托一个小丫鬟去向大夫人求助,想让大夫人给她们送一些吃食过去,谁曾想大夫人竟是起了杀心,竟然决定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对她们下毒。
而她们之所以没死,倒是要感谢那个戏子。曹姨娘因为心存愧疚,便先分了一些与那戏子吃,谁知道那戏子只吃了一口便开始两眼一翻不省人事。
曹姨娘和如慧这才知道大夫人是要对她们下毒手了,当即心中越发害怕起来,这才大吵大嚷叫来了二老爷。
而二老爷虽然心中气愤曹姨娘的背叛,可到底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就算养条狗还会动感情呢,又哪里容得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毒害?
他的人,就算死,也只能由他自己来动手。所以便赶紧将这事报给了老夫人,同时又差人去请了大老爷回来。
如此才有了现在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