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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公安局第一任局长的史XX,居然一直在暗中配合特务组织“团结互助会”,这个消息太令人震撼了!
龚警官和小马脸上的讶异之色溢于言表,但奇怪的是,谢老和老吴一点都不觉得惊讶,反而一脸释然之色。
谢老沉声道:“这就对了,老吴,看来当年我们的推测是正确的!”
这句话让蒋文也吃了一惊,他瞪圆眼睛道:“老虎哥,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和豹子哥早就知道史XX在和我合作?”
谢老摇头道:“不是,我们当时只是单纯猜测史局长有问题,因为当时局里对老吴的安排很不正常。”
老吴重重点头道:“是啊,大力,你刚才说的这些话,解释了一个困扰了我们很久的问题!”
老吴转头看向一脸雾水的龚警官和小马,解释道:“第一次人猪案发生的同时,我被江湖郎中设计染上了毒瘾,迫不得已在一些案子中给他们提供了一些方便,那时候我的老寒腿远比现在严重,一到冬天就坐在办公室基本不出门,相当于退二线,但奇怪的是江湖郎中让我提供配合的几个案子局里都交给我处理,这点未免太奇怪了!”
龚警官和小马闻言恍然大悟,在第一次探访谢老的时候,他就提到了这一点:
在“人猪案”发生的同时,也发生了“智障杀人案”“*案”“纵火案”等恶性案件,这些案件江湖郎中要求染上毒瘾的老吴提供一些配合,隐去了一些重要信息,导致一直到现在都找不到真相。
如果深入探究,就会发现一个问题:
为什么江湖郎中要求老吴配合的这些案件,恰好都交给老吴处理?
当时的老吴虽然老寒腿因为吸食鸦片有所好转,但他为了避免被人发现染上毒瘾并没有表现出来,还是坐在办公室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这种情况下,别说出去查案了,就算正常巡个逻都够呛,更没有体力和精力主持调查一些重要的案件。偏偏局里将大案交给他主持调查,而且还不止一件,确实非常奇怪!
看到龚警官和小马脸上的了然之色,老吴继续道:“从那个时候起,我们就开始怀疑史局长,但可惜,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这一点,而且史局长行事非常周密,我们也不敢对他进行调查,所以我和老谢才想出“让我装死”这个金蝉脱壳之计!”
“原来如此!”龚警官满脸钦佩之色道:“您是发现史局长不对劲,害怕他真是“团结互助会”安插在局里的卧底,才假装自杀身死,之后一直在暗中进行调查,而谢老则装做心灰意冷麻痹史局长,以配合您的行动!”
老吴点头道:“没错,正是如此!我在调查阎良的同时也在调查史局长,不过他没有露出任何破绽,我和老谢还以为是判断失误,那次安排只不过是巧合,是史局长故意为难我,让我一个行动不便的人调查几件难办的案子,以方便在年底评优的时候划去我的名字,却没有想到他确实不是卧底,但却和身为“团结互助会”首脑之一的大力达成了协议,这种状况我们当时根本想象不到。”
一个和“团结互助会”的前身“909特种部队”争斗了许多年的人,最后却和“团结互助会”的会首之一达成了合作协议,这种情况谁能想象得到?
谢老道:“大力,看来你们还是成功了!”
“是的,我们成功了!”蒋文脸上淡淡的喜色瞬间被悲伤笼罩:“但是,他却早早就去了。”
蒋文所说的“他”,指的显然是“史局长”,刚退休不久,史局长就去世了,那个年代平均寿命比现在低很多,六十出头过世属于正常情况,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
“史局长虽然和我有点矛盾,但实事求是地说,他这人不错!”老吴叹息道:“当年他走的时候我只是远远看了一眼,没有办法给他送行,到现在都有一些遗憾!”
就在众人扼腕叹息的时候,谢老的脸色却变得铁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冰冷到骨子里的话道:“大力,你老实说,史局长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谢老这话一出口,蒋文尚且来不及答话,一旁的老吴满脸惊讶道:“老谢,你不是亲自去检查过,证实史局长是正常死亡,没有其他任何怪异之处吗?”
“没有怪异的地方,恰恰是最怪异的地方!”谢老脸色凝重道:“老吴,你装死之后就一直没和史局长接触过,但我和史局长朝夕相处,对他的健康状况非常了解,他没有什么大毛病,只是战争年代留下的一些小伤而已,退休的时候还满脸红光一点问题都没有,但只过了一个多月就“正常死亡”,这难道正常吗?”
“尸检的时候没有任何问题吗?”老吴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谢老既然怀疑史局长的死不正常,那么就肯定会对其进行尸检,最终史局长得以正常发丧,说明尸检没有任何问题。
谢老摇头道:“奔丧的那天我检查了尸体,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是正常死亡。但是,我只检查了尸体表面,并不代表尸体内部没有任何问题!当时我提出解剖家属肯定不会同意,而且我并不知道史局长和大力有联系,所以就放弃了,如果知道,我一定会对史局长进行解剖!”
“因为我们认识的人中,有一个人有办法将人杀死,而不在其体表留下任何痕迹!”谢老将空洞的眼神投向蒋文,一字一句道:“那个人,就是你——蒋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