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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恬没有再跟我说什么,而是告诉我离开后,替他到娱乐城的办公室里拿一样东西给娜娜。
我答应了。
出来的时候,齐恒还在外面等,看见我满脸泪水,递给了我一张纸巾。
“谢谢!”我接过来,揩干了眼泪,抬头,尽量让它们不再涌出来。
“不用客气。”和来的时候一样,他走在前面。
外面开始下起了雨。冰冷的雨,一滴一滴落在头上,透骨的凉意,就像死神催命的感觉,缠绕在心上,无法拂去,让人莫名的越来越紧。
齐恒也没有带伞,看雨渐渐大了起来,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我的头上。
我一把推开。
“不用,很快就到了!“
我向着他的车跑去。
我跑的很快,跑着跑着就又哭了起来。
泪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没有人会知道我会掉眼泪。
在无际的阴霾天空下,我好像看到了蒙恬的未来,他的未来,没有光明,没有希望,只有一片染满了血的黑暗。
他用整个生命向黑豹证明他的忠诚。
我终于坐进了车里,身上几乎都被雨湿透。
齐恒进来的时候,也几乎淋成了落汤鸡,细碎的头发散落在额前,一滴一滴的滴着水。
“夏乔,这个案子结束后,我就要调走了。“
他坐进来后,并没有急着发动车子,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着。
手指上还沾满了雨水,浸湿了烟,他也毫不在乎。
猛吸了几口,他才抬头看着远处,无奈的一笑,“我来这里,不是来打击娱乐城的,我是来执行任务的,而今,这个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也该回到我原来的地方。”
他的目光本来清澈,现在看起来却有几丝复杂的意味。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跟我说这些,我和他本来没有交集的。
“你究竟为什么来这里?”
他回头,看着我扯开嘴角一笑,”我说是蒙恬让我来的,你信吗?“
我一怔。
他随即一笑,”不信吧?那我就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
“你要去哪里?”我问。
“回到我原来的岗位,做本来属于我的事情。也许……”他看着我,咬了咬唇,“也许以后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我哼了一声,“你是警察,我是婊子,我们没有必要见面。”
他笑了一声,摸了摸头发上的水,在裤子上擦干,“本来想劝你脱离苦海的,可是我知道到了这一步,你没办法回头了,就算为了黑豹,你也不会回头了,我并不想劝你,但是因为黑豹曾经救过我的命,所以,我还是想告诉你,好好地保护自己,别让自己死了。“
我愕然,问道:”黑豹救过你的命?“
“算是吧,在云南的时候,我扮成买家孤身入虎穴,没想到遇到以前被我抓过的一个家伙,那个人认出了我不由分说打了我一枪,我受了伤,跑进林子,躲在一个山洞里,差点儿被抓住,就在紧要关头,突然来了一大群警察,我才得救。”
“我当时就想,警察怎么来的那么及时?后来我才知道,有人泄露了他们的行踪。“
他的目光垂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知道,那个泄漏行踪的人一定是黑豹。
然而,这其中的详细情况他是不打算告诉我了,我也不想问。
“抓住了孙唐伟,我也算报了恩,只是我们毕竟不是同一种人。“
他说完,回过头去,掐灭了烟,发动了车子。
“有些时候,法律无力的时候,只能借助其他办法。“
我诧异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是在鼓励我自己去杀南天吗?
然而,他再也不开口了,目光一直直视前方。
车子很快回到了城里,他把我在警局门前放下,让我进去喝了杯热水,就送我出来了。
“如果有人问,就说警察带去谈话了。“
我点头,明白他的意思。
回到那个公寓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南天正四仰八叉的躺在我的床上,一边抽着烟,一边翻着我的手机。
刚才走的匆忙,我竟然忘了带手机。
“宝贝儿,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给我打个电话?“
见我回来,他一跃从床上起来,上前一步,大手死死的捏住了我的脸。
“我现在还没有想到办法杀你。“
现在他虽然孤身一人,我的腿上又有刀,但是我不确定我的身手比他好,到时候失手,受苦的是我。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冷笑。
“等我想到办法杀你的时候,我自然会给你打电话。”
他眼睛里的温柔顿时凝结,嘴角却还保持着微笑的弧度。
“难道像蒙恬一样,借助警察的手也不行吗?”
冰冷的话语,一字一句重击在我的心上,我不由哼的一声冷笑。
他一直在监视我,刚才的一切他都知道了。
“我和警察有什么关系?当初就是警察把我送到了孤儿院那个魔窟,而且,你的事情做得那么天衣无缝,警察怎么敢轻易动你?”
我说的是实话,南天这个家伙太狡猾了,他犯下的罪行虽然数不胜数,可是他亲自参与的却很少,除了杀黑豹这件事情之外。
但是,在黑豹这件事上,我又口说无凭,根本不能拿他怎么样。
“好,那我给你机会!”他的手忽然扣住了我的腰,脸慢慢的靠近。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我却避无可避。
他的唇很快吻住了我,手指上移,轻轻一扯,将我的衬衫一下子脱下,然后他俯身,手臂插入我的腿下,一下子把我抱了起来。
“好久不见,还真的想你了呢。“
我想挣脱,可是他的力气实在太大,只要稍微一反抗,他的手顿时把我捏的一阵生疼。
后来,我也就不想再在上面浪费力气。
“怎么样?想好了吗?跟我还是继续为大哥守寡?“他把我压在床上,放开了我,抬起半个身子,目光灼灼的盯着我的眼睛。
我咬了咬牙,”随你怎么样,我是不会跟你的。“
他似有些不悦,“好吧,我给你时间,总有你一天,你会主动要求跟着我的。”
手指探入裤子里,很快,他再次将我脱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