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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之前,我长叹了一口气,对乐乐说:
“乐乐,缘起缘灭,缘分总有尽头的时候,如今就是我们缘分的尽头了。从此之后,你便是出马仙一脉的人了,明白嘛?”
乐乐含着泪,努力的点了点头。
回到师父的小房子之后,我的心情其实非常沉重,就这样……就结束了?
“时也,命也,终究不能逆天而行啊……”
乐乐最终还是屈从于她自身的资质,屈从了命运,成为了一名出马弟子,这让我心里非常难受。而欧阳冷月也一样,因为人鬼殊途就这样离开了我……
人,当真不能战胜天命吗,如果不能那生而为人还有什么意义呢。
金大头也看出了我心情不太好,所以一直在旁边劝我:
“唉,田老弟啊,不就是乐乐又走回头路了吗,这乐乐一不是你姑娘二不是你媳妇,你也就别这么不开心啦!
想点开心的,我新接的那个活儿,如果咱们真能干成了……啧啧,少说也能拿个十七八万的,十七八万啊!想到这个,是不是感觉人都温暖了许多?”
我知道金大头也不全是因为钱,更多的是在安慰我,所以我勉强的笑笑,但也没心情去跟他说这件事。
我在想的,还是天命,这当真是不可更改的吗?
不过在大年初五的这天,家里突然来了个访客,不是别人,却是茅山派的季雪。
季雪一身的法力修为,还在白水之上,虽然没有修炼金丹大道,但却也不会比我弱。而这一次季雪来找我,我也不太清楚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但是人家毕竟千里而来,该做的礼数还是要有的,所以我把季雪让进了屋里,好酒好菜的招呼着。
看得出,季雪似乎有些惶恐,那是一种真正的惶恐,她好像没见过这些农家小菜,也没见过老东北这种架势。不过季雪对这些并不反感,反而还很兴奋的样子。
招待完了之后,季雪说道:
“田道友,我这次来其实是想要跟道友你,再切磋一下!”
上次的切磋,是在秘境之中,可以说上次的切磋我虽然赢了,但也是险胜,是取巧赢了。而季雪她,肯定还有更厉害的手段没有使出来。
这一次,季雪来了之后,直接就说要打,我倒真有些意外。
“哦?季雪道友想要再切磋?茅山派祖师三茅真君现在已经复活在茅山之上,茅山派的一些上古功法,恐怕又得以流传了,莫非季雪道友你刚学了什么奇功妙法?”
然而季雪却摇摇头,表情隐隐有一丝兴奋,但兴奋中还带着一丝惶恐道:
“田道友误会了,我并没有学到什么新的功法,不过真君言道年后会传授我金丹大道,所以我要趁着金丹大道修成之前,来道友这里,好好切磋一下。”
我微微一愣,随即就明白了季雪的意思。
敢情这个季雪,到现在还是不太服输,她就是不服金丹大道,所以要在还没学到金丹大道的情况下,来跟我比试。
至于季雪没有特殊的资质还能学习金丹大道,这个我倒不是很担心,因为有三茅真君在,总能想出办法来。
看着季雪一脸的期待,我苦笑了一声,但最后还是说:
“好吧,既然道友执意的话,那就来吧!”
我跟季雪斗法的场地,是一片雪地,周围都是白皑皑的雪。这是季雪要求的,她说既然来到了老东北,自然是要在雪中斗法的。
而一打起来,我就感觉到季雪明显跟之前不一样了,虽然她身上还是没有金丹的丹气,但是我眼前的季雪,很明显跟之前不一样了!
一开始,季雪就掐诀念咒,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罐子。这个罐子里,装着的是七彩的粉,我也不知道季雪是怎么做到的,把七彩粉全都装在一个罐子里。
不过这里面,似乎也不是普通的七彩粉,起码给我一种危险的感觉。
拿到七彩粉之后,季雪把粉给涂在了脸上,好像唱戏一样。而且涂出来的,居然是一个哭丧脸,真是让我哭笑不得。
“季雪道友,我只听说过茅山派的三茅之术天下无双,精妙之处不在金丹大道之下,可是我不知道茅山派还有这样的法术,是要唱大戏吗?”
然而季雪却没跟我好好说话,而是捏着嗓子道:
“吾乃上天敕封雪神,受命镇守四方,啊呀!”
声音,自然还是季雪的声音,可是她捏着嗓子,刻意的营造一种神秘的气氛,还真就有几分神相了!
而且更可怕的是,在季雪说她是雪神之后,天上真的飘下了薄薄的雪,周围的温度也冷了一些,好像真是她影响的似的。
“雪神,这……这不是上茅之术啊……”
虽然我能确定,这并不是上茅之术,但是季雪接下来的应用却在任何上茅之术之上,她啊呀了几声,然后就用精妙和霸道了极致的,跟风雪有关的法术跟我斗了起来。
虽然我有金丹大道,但是我的金丹其实还没有完全成型,丹火还并不是很圆融,这就导致我的金蛋是有破绽的。
而季雪的风雪,就完全抓住了我的破绽,我并不能完全的免疫外界的影响。
于是我跟季雪一番苦斗,冻得哆嗦,但偏偏还没法占据什么优势。
“道……道友,这是什么法术,当真厉害无比啊……”
然而,季雪却并没有答话,只是呀了一声:
“吾乃上天敕封雪神……”
我很无奈,但是也不得不继续跟季雪斗着。
不过斗着斗着,我还真就感觉到点什么了,那就是现在的季雪,神智上的确是季雪她本人,但是季雪她却不承认她是季雪了,而且她还努力的把自己当成另外一个人,也就是雪神。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还不得而知,但是她这招一出,当真震撼莫名,就算是我也没办法跟她硬拼。
“原来,这个世界上当真有能跟金丹大道匹敌的功法,真是见识到了,就算没有金丹大道,季雪道友一定也能飞升仙界吧!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