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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你快走吧,这两个包子就当是老头给你的保护费了,不收钱。”
卖包子的老大爷给杨春生塞了两个包子,让他赶紧走,自己也在手脚麻利地收摊。
这三明市现在治安不好,到处都是地痞流氓惹是生非。
就好像刚才来的小流氓,人家要是不想给钱那也没办法,给你两耳光把你的包子铺给踹翻,你能找谁说理去?
就算报警,警察来了那些小流氓也早就跑得没影了。
所以面对这种事情,老一辈的人往往选择忍气吞声。
杨春生一点也没有客气,将老人递过来的包子拿在手里啃了起来。
“我吃了你的包子,就有保护你的义务,你放心的在这里摆摊,谁敢欺负你我就打死谁!”
“哟呵,这位兄弟是混哪条道上的啊,说话口气这么冲?”
在二赖的带路下,凯哥很快就找到了杨春生。
此时的杨春生穿着地摊上十块钱一件的衣服。这种衣服图案倒是霸气,一条金色的龙在身上盘踞,就是质量不过关,所以看起来丑了点。
最重要的是杨春生灰头土脸的,一看就不是本地人,不知道是从哪里跑过来的逃难的,就和二赖说的一样,和乞丐差不多。
老人看见凯哥带着人来,吓得赶紧收摊推车就要跑。
凯哥一挥手,身后的小弟就冲过去将杨春生和老人给围住了,“我们老大他妈的让你走了吗?老东西,不要给自己找不自在啊。”
老头被吓得瑟瑟发抖,“各位大哥,各位大哥,刚才是误会,真是误会啊。你们想吃什么随便拿,都是热乎着的,不收钱,真的不收钱。”
凯哥慢慢走到老头的推车前,从旁边扯下一个塑料袋慢悠悠地往里面装包子。
“老人家,我是很尊老爱幼的。你放心,没你什么事儿。我装几个包子就走。不过这个小子嘛,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老人看了杨春生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摆手,“没关系,我和他没关系。”
“哦。”凯哥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没关系最好,那希望老人家你待会儿离开的时候不要报警,要不然我们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老头儿我不敢报警。”
杨春生看凯哥将最后一个包子装完,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给钱。”
凯哥和他的小弟们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二赖笑的最开心,他大摇大摆地走到杨春生身前,伸手就想要去拍杨春生的脸,“小子,你是不是睡迷糊了?没有看见我们这里有多少兄弟……啊啊啊,痛痛痛!”
二赖的手还没有拍上去,杨春生就抓住了二赖的手指,往反方向掰。
凯哥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阴沉着脸看杨春生,“放手。”
打二赖,凯哥很高兴。但是当着他的面打二赖,那就是打他的脸了。
杨春生丝毫没有被凯哥的表情吓到,反而像个二愣子一样,冷冷地看着凯哥,“我让你给钱。”
“艹,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废了他!”
凯哥终究不是个好脾气,看杨春生这么嚣张,什么谨慎行事这种事情早就忘到脑后了。
小弟们大叫一声朝着杨春生冲了过去,在他们想来杨春生就算再怎么能打,还能打得过他们这么多人?
然而事实让他们懵逼了,杨春生手上猛地一用力,二来的四根手指就以十分诡异的角度弯曲折断了。那个惨叫声叫的人心头发慌,估计杀猪都没有他叫的那么凄惨。
冲上去的小弟有一个算一个,只要是被杨春生盯上的,全都是两秒躺。
凯哥看得直哆嗦,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煞神,打架竟然这么厉害?
不过是自己惹到的人,就是跪着也要摆平。
凯哥偷偷将手伸进兜里,摸出一把小刀来。
不要小看这把小刀,这是凯哥行走江湖的东西。
很多年轻人都在当流氓,但是为什么就是混不出什么样子?
敢不敢用刀,这就是很多流氓的分水岭。
在凯哥看来凡是威胁到他的人,上去捅两刀就老实了。什么武林高手以理服人,都是狗屁。
只有真实地让敌人感受到痛苦,他们才会害怕。
凯哥悄悄摸到杨春生的背后,趁着他擒拿住一名小弟的时候一个箭步就往上蹿了过去。
他不像那些小弟那么傻,捅人打人之前还要大叫一声暴露位置,他这一刀又快又狠,对准杨春生后腰去的,就是想要让杨春生落下病根。
杨春生后背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脚踹在身前的小弟身上,转身啪的一声就控制住了凯哥的手腕。
凯哥心头一沉,感受到杨春生手上传来的力道他就知道糟糕了。
不等凯哥求饶,杨春生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调转刀头,将小刀从凯哥的手上夺了过去,狠狠地扎在凯哥的大腿上。
“妈呀!痛死我了!”
凯哥扎了这么多年的人,还是第一次被别人扎。
杨春生一刀下去还不解气,一脚踩住凯哥的大腿,摁在地上又捅了两刀。
这两刀彻底把凯哥给吓尿了,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杨春生的狠。
人的腿上是有动脉的,杨春生这样玩命儿捅自己就不怕出事?
“大哥,大哥,我真的错了,不要捅了,再捅死人了!”
凯哥现在已经完全放下所谓的大哥尊严之类的了,人活着就还有机会,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好像这几声惨叫哀求真的有效果,杨春生一抬头,那双疯狂的眼睛看得凯哥一哆嗦,后背全是冷汗。
这个眼神,是杀过人的啊……
“滚。”
杨春生一开口声音沙哑到磨人,将踩着的腿拿开,凯哥和那群小弟就恨爹妈没有多生两条腿,转身就要跑。
“站住!”
所有人都和踩雷线了一样不敢动了,杨春生走到凯哥身前,伸手在他的兜里摸索。
凯哥都快要哭了,哆嗦着问杨春生,“大哥,你不会好那一口吧?”
杨春生瞪了凯哥一眼,从他的身上摸出几张钞票,将小刀放回凯哥兜里,拍了拍他的脸。
“别让我看见你,否则见你一次,捅你一次。”
“一定一定,不会再见面了,我们不会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