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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兮的话,曹智还是听进去了,他非常高兴能交到这样一位有思想又仗义的好朋友。真的,在他的心里,对兰兮就是如同兄弟般的感觉,虽然兰兮也很美丽。
兰兮突然想起,还有个问题想要问问曹智。
“子键,我还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兰兮,问几个都行。”曹智仍是一脸真诚地说。
“我想问,你哥曹沛在娶罗敷之前,是不是只有一个郭夫人?”兰兮是想确认一下,罗敷和甄宓到底是不是一个人,还是此甄芙非彼甄宓?还是,还有她不了解的历史?
“不是的。在郭嫂嫂之前,还有一个甄氏。具体叫什么我不太清楚,那时我还太小。我也是听大人们说的,好像是我父亲也喜欢那人,后来却让哥哥娶了。再后来,似乎又让父亲给要了去,最后不清楚人哪儿去了。还有人说,我最小的弟弟就是这个甄氏生的,但也不确定。都是人们私下里议论的,我当然更不能打听。”曹智没有隐瞒她这些不体面的家事。
“那个甄氏,是不是袁绍的儿媳、次子袁熙的夫人?”兰兮问。
“对对对,当时哥哥去处理袁绍的家眷,本来是要杀掉,因为看上了这个甄氏,就求父亲赦免了全部女眷。我也是听人说的。”曹智证实了兰皙的问题。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个人叫甄宓,而曹沛娶到后又被曹超霸了去,曹沛还念念不忘。这回碰上罗敷,因为听说姓甄,就叫她甄芙。看来,曹沛只是把罗敷当成了另一个人的替代品,他的心里没有她。难怪等她生完孩子,就毫不留情地赐死她!
“那个甄氏,长得也很漂亮,是吗?”兰兮又问曹智。
“是很漂亮,我见过,不满你说,挺像洛儿的。哦,我哥是因为洛儿像那个人,才……”曹智也猜到了。
“那你呢?你也喜欢那个甄氏吗?因为罗敷像她,所以才会对罗敷好?”兰兮知道,这问题问得有些尖刻了,但是,她还是要最后确定一下,为了罗敷今后的稳妥。
“兰兮,你真会开玩笑。那时我才多大?那甄氏比我大十几岁也多呢!但我知道,那就算美人儿。”曹智回答得也很诚恳,似乎并没因为刚才兰兮那样问他而不悦。
他又继续肯定地表白道:“我喜欢洛儿,是因为她太美了,第一次见到她就令我倾倒,美得令人窒息。也不仅是因为她美,还因为她为人善良,心好又聪明,尤其是她也喜欢我。但是都和甄氏无关,我喜欢的是洛儿这个人。”
“好,那我就放心了。谢谢你的信任,认识你真的很开心。”兰兮站了起来。
曹智也站起来,帮她拉动椅子。看来,他真是个天生的绅士,和自己以前对曹植的想象都相符合,也难怪罗敷这么快就喜欢上了他。上次见罗敷,她就感到罗敷已经很喜欢曹智了,而不仅仅是捞到一根救命稻草那么简单。
“兰兮,请你放心。他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亲自与子云将军为敌,我会尽力避免的。我能做到的其实很有限,但我都是为了你。”曹智很真诚地说。
兰兮伸出右手,和他握了握。这是多么值得珍惜的一份友情啊!
赵龙在马场等得已经很焦急了。虽说王爷和兰兮都说曹智这人和他父兄不同,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妥,尤其还安排了那么多人暗中保护。但是怎么会聊这么久,兰兮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兰兮,你终于回来了!”赵龙早就站在门口眼巴巴地望着了,兰兮的小红马一到,他立即就冲上去拽住缰绳,随即从马上抱下她。
“你呀,瞎操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兰兮抱紧赵龙的胳膊,“走吧,我们回去吧。”
“走,王爷一定也担心你呢。”赵龙说,“你累了,自己就不要骑马了吧,让人牵着,你跟我坐大白走。”
“好啊,我最喜欢和五哥一起坐大白了!抱我上马吧。”兰兮高兴地说。
一路快马加鞭。兰兮感觉头有点儿晕晕的,心口不太舒服,好像晕车的感觉似的,以前都没有过的。但她没说出来,他怕五哥担心,她也着急快点儿回来向爷爷和五哥汇报和曹智见面的情况。
王爷也在焦急地等待。他虽然不像赵龙那样担心兰兮的安全,但,他们去的时间也真的太长了。
大白刚到山门口,立即就有人来禀告王爷。
“吩咐厨房把燕窝热好,兰兮肯定累了。”王爷让人炖好了燕窝,天气快凉了,趁还没冷,让兰兮再多吃点儿,她喜欢吃。
“爷爷,我回来了!”兰兮刚到门口,就大声说话。
“来,乖孙女,先把燕窝喝了再说话,等天凉了就不能吃了,抓紧再吃几顿。”王爷慈祥地笑着对她说。
“好啊,我最喜欢吃燕窝了!”兰兮立即端起碗来。但只喝了一口,就反胃吐了。
“怎么了兰兮?你是不是刚才在名雅居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了?不会是那姓曹的小子害你了吧!”赵龙非常担心,连忙过来帮兰兮拍着后背。
“没有,我都没怎么吃。曹智点了一大桌子女孩子爱吃的菜,我平时都爱吃的,今天不知怎么,却没什么胃口。”兰兮也奇怪。
“快,叫大夫来看看。”王爷似乎察觉到些什么,心里期盼着。
大夫来过,果然是喜脉。
“怎么会?”兰兮却皱起眉头,她想到的不是她自己能否回去的问题,她是想到了赵龙,她害怕了。
“兰兮,爷爷就知道,你说过不想年纪轻轻被孩子拖累。爷爷都帮你想好了,只要你生,别的都不用你管。有保姆、有奶妈,还有你母亲和婆婆,哪里就能拖累到你呢?等你生完养好身体,随便你跟着子云去哪儿,谁都不敢拦你。”王爷宽慰她。
看来,必须得告诉爷爷和赵龙她的忧虑了。她记得,有书中说过,赵云只有两个义子,一个赵统,一个赵广,他没有亲生子女的。如果赵龙就是赵云,自己怀的这个又是谁?
“爷爷,五哥,不是我不想生。是,我了解的历史上,赵龙赵子云根本没有后代的。”
“什么?不可能!我不信!”王爷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赵龙坐在那儿,没有表情。过了一会儿,他又走过来,拉住了兰兮的手,然后,又轻抚着她的后背。
“爷爷,我没有胡说。”兰兮也声音很小,有点儿怯怯地说,“赵龙他,只有两个义子,长子赵统、次子赵广。或者,和这名字相近的字。”
他想到这里的人和历史记载的三国人物的名字都有些误差,就又补充了一句。
“什么?你连名字都知道?”王爷惊诧道。
“是啊。历史上没有赵龙妻子的记载,还有野史上说,说……”兰兮不敢往下说了。
“你说,兰兮,没事的,我不怕。”赵龙握了握她的手,鼓励她。
“还有说五哥是女的。”兰兮低下头。她想起,有很多野史的猜测,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哈哈,无稽之谈。他是男是女,你最清楚。可见,这些都是不可信的。你就踏踏实实地把孩子生下来,别的都不要想。再说,就算那两个是义子,说不定你生的是女儿呢?女孩更好,爷爷喜欢!”王爷又笑了。
“兰兮累了,我扶她回去歇了。”赵龙扶着兰兮走了。
王爷望着他俩的背影,心里也捏着把汗。
“兰兮,听爷爷的,别想太多。我知道你不想被孩子拖累是为了跟着我出去,昨天大哥传话来了,说蜀国那边事情不多,让我多待在这儿陪你。所以,等到你生完,我们再走,都不影响的。”赵龙安慰她。
“真的吗?你不骗我?你真的不用急着走?”兰兮还是不放心。总之,生孩子对她来说坏处大于好处。
首先,她回不去了。“司里”说过,她表现万分优异的话,才有可能允许带一个丈夫回归,但绝对没说连孩子都可以带。再说,自己才不到20岁,这年纪在这里有几个娃很正常;可回去后呢,不就是个‘问题少女’了吗?学业怎么办?工作怎么办?爸爸妈妈能接受吗?
兰兮边走,边趴在赵龙的肩头哭了。
“兰兮啊,你们那边,有办法不生孩子是吗?”只要兰兮高兴,赵龙宁可不要孩子。
“当然了,我们那边一家只有一个孩子,我不就是独生女嘛。”兰兮说着,突然又想起,现在可以生俩了。
“那,我要是跟你回去,可以带着孩子回吗?”赵龙是打定主意跟她走了。
兰兮很感动,她也心疼五哥这么为难。“算了,不如就像爷爷说的那样吧。孩子的事,全凭缘分,我们那么千小心万注意的,她还是来了。也或许真的就是个女儿呢。”
“兰兮,你能这样想就好,刚才都吓死我了。别走路了,看累着。”赵龙弯腰抱起她,她感觉,又找到了第一次他抱她从监狱里逃出来的感觉,真的好幸福,好爱他。
“五哥,你真的很喜欢孩子吗?”兰兮靠着赵龙的肩膀问他。
“说实话吗?”赵龙反问她。
“要听实话。”兰兮说。
“一般。我只要有你就足够了。每天必须有你陪着。其实,有孩子也是留在父母这儿,我们又能见几次呢?有也好,老了可能会来看看我们。不过若是你辛苦的话,没有也好。”赵龙说的也是心里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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