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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他们战胜了吴懿,张任,严颜,吴班等蜀中名将,一场大获全胜,只差一点点就能消灭他们。
所以昨天晚上张鲁举行了庆功宴,畅快的庆祝。有了昨天的铺垫,今天张卫率领大军出城,击败刘燕与吴懿的联合军队,便不显得突兀了。
“刘燕虽强悍,但是军队毕竟是蜀人,賨人比例占的多,只要他们吓破胆了,失败也就是自然的。”
因为不觉得突兀,张鲁等人自然是往好的方向想。只有一个人,阎圃。他的眉头一直皱着,从厮杀开始到最后消失,他都死死的看着。
因为他觉得有点不对劲,他想象过张卫击败刘燕的可能性,不是说没有,胜算还是有的,但也不应该如此的容易。
在他想来战争会持续胶着,然后他们城中的兵力还需要投入使用,才能最终战胜刘燕。
而现在呢?刚一接触不久,刘燕就溃败了。尽管可能是蜀军被吓破胆了,但这也太快了一些。
“莫非是诱敌之计?他是打算将张卫吸引远离南郑城,然后再全面击溃张卫军?”阎圃内心不由自主的冒出了这样的念头,并觉得十分有可能性。
于是,阎圃便立刻对张鲁进言道:“师君,我看这是刘燕的诱敌之计,还请派人去快快追二将军回来。”
阎圃的话,无疑是一盆凉水,浇的正一心欢喜,火热的张鲁等四人透心凉,这无疑是一件失礼,让人恼怒的事情。
章水的脾气最不好,他瓮声瓮气道:“阎先生,二将军神威盖世,杀的刘燕片甲不留,这有何可以怀疑的地方?”
他的兄弟章平被刘燕所杀,此时此刻他恨不得自己飞出去将刘燕给杀了,阎圃的话落在他的耳中,自然是最难以接受的。
“阎先生恐怕是有些敏感了。”姜元也是心中不喜欢,不过他素来敬重阎圃,便有些委婉道。
杨雄没有开口,但是神态也露出了一丝不信。
“这三个人被胜利冲昏头脑了。”阎圃心里边暗自苦笑,然后希冀的看向张鲁,他希望张鲁能够保持理智一些。
不过张鲁三人的发烧,并不比其他三人差。在此之前,正满心的想象自己占据荆州,益州呢。
此时巴不得张卫追击下去,取了刘燕的头颅。当然,张鲁一刹那间也有那一抹迟疑,他尊敬阎圃,十分相信阎圃的智商。
但生生被掐灭了。
“或许阎先生,偶尔也会有判断失误的时候呢??可不能是太敏感了吧。”于是,张鲁摇了摇头,说道:“我听说阎先生昨夜没睡好,我看阎先生是累了。”
张鲁所的更委婉,但是阎圃岂能听不明白?他一脸的失望,在此之前,张鲁一直做的很好。
张鲁与他合力,造成了恐怖统治力,坐拥汉中二十年。现在却被刘燕给破了这涵养功夫了。
或许刘燕的到来,带给了张鲁太多大喜大怒的事情。突破嘉平关,城固城,章平,陈龟,吕定三将战死。
张鲁心中一定是又怒又惧。昨日一战,杀的吴懿丢盔卸甲,今日一战,杀的刘燕大败而走。
大喜大怒,让他的情绪失控了,让他判断出了问题。
“哎。”阎圃叹了一口气,冲着张鲁拱了拱手,说道:“我确实是累了,先下去休息去了。师君保重。”
此时,阎圃已经察觉到了张鲁极有可能失败了,这一句话的深意,其实是告别了,不打算管了。
张鲁却是没听出来,只是觉得阎圃关心他。心里边倒涌现出一些愧疚,但最终还是点头道:“先生也保重。”
二人说完这句话后,阎圃就离开了。倒也没有脚步踉跄,差点跌倒这种事情发生,阎圃走的还是很稳健。
他的心中已经决定,诸事不理,闭门谢客了。
............
另一边,城外的联军与张卫军一追一逃,迅速的走出了十多里的距离。这一路上,又有不少跑的慢的蜀军被张卫军士卒给杀了。
但是大部分的联军士卒都逃走了,毕竟联军士卒都是正规军,而张卫军中多数都是百姓组成的民兵。
虽然他们信仰狂热,但是战斗能力,跑步能力都不行。因而,这追了十几里范围之后,张卫大军的速度便变慢了。
张卫本也是满心狂热的追击,但是瞥见己方士卒都气喘吁吁了,一脸走不动的模样,便是心中警觉了起来。
“如果这个时候刘燕反身杀来,定叫我手忙脚乱。如果再追杀下去,那便是手指头都动不了了,肯定被屠杀殆尽。”
因为有这份警觉,张卫便挥手让士卒们休息。士卒们也真是累了,就算是狂热信仰,让他们很想继续追杀,也不可能了。
所以张卫一声令下之后,士卒们,民兵们都是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也不管地上是多脏,甚至有的人干脆躺下来了。
“呼呼呼。”
睁着一双死鱼眼,呆呆的望着天空,真他娘的累。而张卫虽然心中警觉,但是实在是不甘心放弃追杀刘燕的机会。
虽然麾下士卒是很累,不过骑马的肯定不累。于是,张卫又招呼了一名亲兵,命他率领百余骑兵,远远的跟在刘燕,吴懿联军的身后,看他们如何行动。
布置完之后,张卫便也安心开始休息了,翻身下马,坐在亲兵搬过来的一块圆石头上,从马后抽出了酒袋,还有一些肉干。
口感虽然不好,但现在情况也凑合了。张卫一边喝酒,一边咀嚼吞咽,说起来还真是饿了。
………
另一边,联军走的入要比张卫走的路要多一点,他们一直奔走了二十里,到达了一处依靠溪水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虽然跑步比张鲁军强上不少,但是到达这里之后,士卒们也开始气喘吁吁了。刘燕便让厨下儿准备烧火造反,又派遣了还有体力的士卒,安营扎寨。
不久后,营地被安札好了,也在差不多时间开饭了。刘燕与将军们吃饱喝足之后,便邀了吴懿,严颜,张任,吴班,霍峻,刘忠等将军出了大营,去营外的小溪上洗澡。
大家都是男人,没什么好害臊的。脱.光了衣服,往小溪上一趟,整个人十分的舒爽。
吴班一边拿布巾擦拭身体,一边看了一眼刘燕,忍不住问道:“将军,我们已经有些明白您这是诱敌之计。现在张卫也是上当了。但是您怎么破那妖术呢?”
吴懿,严颜,张任,乃至于霍峻,刘忠也都竖起了耳朵,因为便是刘忠也没听说过要怎么破妖术。
刘燕微微一笑,却没有回答,只是说道:“这破妖术的问题,等见了“鬼神之兵”才能使用,一旦现在说出来了,那便没有效果了。”
将军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刘燕有点坏,在这个节骨眼了,还不明说。心里边的好奇,便似猫抓似乎的。
便是性格寡淡的吴懿,心里边都是好奇的紧。不过他们也没开口,毕竟刘燕都那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