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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女儿为死去的壮丁们鸣不平,反对安置申耽,申仪兄弟。但是马大山虽然宠爱女儿,但在这一方面也有决断力。
最终父女两个并没有达成一致,马雪娘负气而去。而马大山也没时间开解女儿,只是命壮丁们勤奋训练,演武练弓。
又命庄内的铁匠多打造兵器,建造强弓,箭矢,以应对情况。
就在马王庄内,马大山加紧布置的时候。刘燕率领马良,王威,刘忠等六千精兵到达了“旋风关”下。旋风关下,还有申耽,申仪兄弟军队驻扎过的一些痕迹在。
刘燕于是命令王威在申耽,申仪留下的地方,整理一下,就做了安营扎寨了下来。刘燕与刘忠,马两三个人则策马来到旋风关下,观看地形。
前方两侧山峰绵长,仿佛龙腾虎跃。旋风关扼守在两山之间,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就算不懂军事,也能察觉到其中险要。更何况刘燕已经颇懂军事,不得不感叹道:“北方汉川险峻,蜀道艰难。我听说蜀中,汉中光关隘就有二三十座,都可以以少守多的雄关。想不到这小小的马王庄就有这样的一座关隘,汉川正是名不虚传。”
平定三郡九县,广召人马,任命贤才,收拢民心。此时此刻,刘燕已经初步显露出了雄才大略,马良早就说过刘燕有项羽,孙策之风。
而上庸这一带,四通八达。
汉中,蜀中都是刘燕兵锋可以到达的地方。而此时此刻,刘燕感叹汉川之险峻。马良立刻就察觉到,刘燕有入蜀吞并之心。
尽管现在看起来还有点远,而刘燕的实力似乎也有些不济。
但有苗头有盼头还是不错的。
于是,马良笑着说道:“要不是有汉川作为防御,以刘璋之才能,怎么可能坐守益州这么多年?高祖皇帝又怎么可能依靠益州,成就隆汉?”
“呵呵。”
刘燕微微一笑,看了一眼马良。事到如今,他也能感觉到马良等跟随刘备南下的荆州名士们,渐渐与他同一条心了。
这是一个很好的变化。
未来虽然美好,但目前来说摆在刘燕面前的是要吞并这数万人口,外加解决掉申耽,申仪兄弟二人的祸害。而偏偏坐拥关隘的是马王庄,而攻打关隘是他们。
刘燕不得不挠头,无奈道:“虽然士卒愿意为我用命,王将军也愿意身先士卒,攻打关隘。但他们占据地利,我们不容易攻下,最后就算攻下,肯定也会损失惨重,要是能兵不血刃的进去就好了。”
说完后,刘燕自己就先笑了。除了与曹纯一战十分凶险之外,对阵蒯祺取房陵郡,击败申耽,申仪兄弟,得到上庸,西城二郡。
都因为麾下有强将,谋略有军师,所以都兵不血刃。
但人的局势不可能一直这么顺利,所以刘燕笑自己贪得无厌。不料,马良却笑着举起宽大的袖子,扫了扫膝盖上的一点土尘,笑着说道:“兵不血刃的话,我倒是可以试试。”
“真有兵不血刃之法?”刘燕十分惊异,讶然道。
本来已经准备接受事实,但想不到拨开云雾见天命。此时刘燕心中就是这种心情。
马良微微一笑,点头笑道:“我不久前问了一下向导,申耽,申仪兄弟军队中的高级别军官,得到了一些情况。”
“这些我也知道啊,马大山为人骁勇,女儿马雪娘横枪立马,击败了申耽,申仪兄弟,旋风关险阻难攻。”刘燕更加讶然,然后一一说道。
“明府从军事角度出发,所以对敌军的将军,地形十分在乎。而我对于他们马家的家族,以及信仰问题却十分在意。”
马良摇着头笑道。
这恐怕就是人在什么位置,就能看到什么风景。刘燕一方之主,军队统帅自然与他的看法不同。刘燕立刻意识到了,眼前这位马季常可是这个时代出色的外交专家。
某非要以三寸不烂之舌游说马大山投降,白得那数万人口,数千精壮?
于是,刘燕露出了郑重之色,竖起耳朵,静听下文。马良见到刘燕的表情,炙热的眸光,觉得有点太火热了一点。
他年纪又比较小,皮薄。于是别过脸去,看向旋风关说道:“马大山早年有匡扶汉室之志,现在虽然年老志气衰弱,但应该几分气韵残留。明府仁义感动十万之众,而骁勇可与曹纯力战,谋略则兵不血刃拿下三郡,刘氏贵胄中的翘楚。而现在您举兵在三郡,意图与曹操抗衡,框扶汉室。现在强军压境气势很盛,马大山肯定摸不清您的心思,所以会拥兵抗衡。但如果您能缓和一下兵锋,派遣我进入马王庄进行游说,或许能说动马大山投降。”
“这样数万之众,唾手可得。”
刘燕心中本就有了心理准备,听了马良的话之后,立刻就十分心动。沉吟了片刻后,刘燕点头道:“季常稍等,我命人备战马一匹,甲胄一套,黄金五十斤。你带着这些礼物过去,可以从容一些。”
“喏。”
马良含笑应喏。
他自从跟随了刘燕之后,数次处理这种事情,既积累了经验,又有本身才能,心中十分的自信。于是刘燕按兵不动,不久后马良得了刘燕准备的礼物,率领随从八九人。
到达旋风关下,扣关求见马大山。
此时马王庄内的气氛十分紧张,马大山想要观望情况,但庄内的部分人十分摇摆,小部分人则甚至想要归顺刘燕。
嘈杂,各种声音意见搞得马大山十分头大。
而另一边马大山却也命壮丁们不得懈怠,日夜守备,剑拔弩张。
总而言之,事情很多很乱,一塌糊涂。所以马大山头上的白头发变多了,形容也憔悴了少许,腰板更加的弯曲了一些。
马良求见的时候,马大山正巡视了一下各个队伍回到自己的宅邸内坐下休息,喘口气。他虽然也是一方豪强,但宅邸十分的土气,寒酸。
不过马大山不在乎,他也不太会享受。
听了消息说马良求见,马大山讶异了一下,沉吟了片刻,反正我也是观望情况,不妨见见。
于是马大山命人说道:“请进来。”
“喏。”
被派遣的人应喏一声,去迎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