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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今天把你送给一个大叔?”我不解地问道,“为什么把你送给一个大叔?”
现在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把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男人都称为大叔,所以我忍不住又问道:“几岁的大叔?”
“是真的大叔啊!快五十岁的大叔……在这一带很有声望,以前总是照顾着野哥在这边的生意,有什么大小的单子都让我们接的。”
“让你们接……单子?”就是那些传单吗?
萨莉亚微微摇头,唇角扬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眼底竟然升起了与年纪不服的成熟魅力。
“姐,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只是单纯地发发传单吧?”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有些不解,微微蹙起了眉头:“难道不是吗?”
“反正现在我们都是社会最底层的人,告诉你也无妨,我们不管白天还是晚上,都回去发传单,可其实发传单只是一个幌子,我们实际上是给那些需要药的人提供货,而那位大叔就是给我们提供货的上家。”
听得有些发蒙,药?上家?
我募得瞪大了双眼,瞬间明白了她所说的药是什么!
“你们!”
萨莉亚再次苦涩的笑了:“我们什么把柄都在大叔的手中,如果野哥不把我送给大叔,不仅会断了我们所有的后路,甚至可能……要了野哥的性命,刚刚若不是他受了重伤去了医院,我真的怀疑,我会在这里就……”
她说着,有些害怕的揪住了衣领,像是在恐惧,她的脑海里一定不断地浮现刚刚被轻薄的画面,一个自爱的女孩子,是绝对不会喜欢除了心爱的男人以外,另外一个男人的触碰的。
我相信,萨莉亚是一个好姑娘。
我伸手轻轻地将她拥进了怀里。
“傻瓜,跟我走吧!我们一起逃离这里!”我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想要带她离开这里,不要再有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离开?”萨莉亚突然激动地坐直了身子,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对,去一个没有这些纷纷扰扰的地方,不好吗?”我期待的看着她,我希望她能够答应我,她对这里熟悉,她一定可以带我走出去的。
然而萨莉亚却突然摇了摇头,不解地看着我:“你想离开这个镇子?”
“嗯……”这个镇子可真的是偏僻的可以,没有看到任何的现代化交通工具,过来还只能通过之前过来的时候划的船。
“可是,离开这里,我们能去哪儿呢?”她痛苦的摇了摇头,“我怕是离不开这里了,我在这里已经呆习惯了,我不想离开这里,不想离开……野哥。”
“哎……”我只能妥协,“我也是随口一说,你居然不舍得曹野,那就继续留下来吧!”
“那你呢!?”她有些急切地问道。
“我陪你一起。”静候时机,反正她也许会是我离开这里,最重要的一环。
听到我的话,他激动地一碰三尺高,仿若刚刚的不开心一瞬间都烟消云散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除了一起工作,我还劝说萨莉亚去换了发型和穿衣风格,和对曹野的态度,甚至开始教萨莉亚画画和弹钢琴,绞尽脑汁地使出所有我的能耐,希望她能对自己更有信心一些。
同时……是真心的想要帮助她,这样也是让萨莉亚充分信任我的一个办法,从而帮助我逃离这里。
很快,一周的时间又过去了。
白天的时间并不是每天都有发单的机会,我只负责穿玩偶服到处乱逛,晚上难熬得很,我只能通过看书来打发时间,如果萨莉亚在的话,我们还能聊聊天。
晚上“站街”的活动我可不爱参加,反正他们也从来不逼迫我去,所以,我现在每天维持两百块的收入,维持生活。
现在想来,以前的生活是多么的安逸,而我却不知道珍惜……
如今穷困潦倒,家徒四壁,亡命天涯,还不知道第二天是不是能继续看到初升的太阳。
这天晚上,萨莉亚听了我的介意,和曹野一起出去约会了,不知道像曹野这样的男生,会不会喜欢看一部文艺片?
我捧着一本刚在书店掏回来的书,忍不住笑了。
十点半的光景,我正看书看得昏昏欲睡,突然感觉外面有动静,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紧接着一串脚步声由远而近传来,这脚步声听起来很急切,却走得异常坚定。
直觉告诉我,进来的是一个男人。
我不知道这是曹野还是其他男人,我不直接地将手伸进了外衣口袋里。
那里还放着当时在船上那个落水少女给我的小刀。
虽然可能不顶什么用,但是总比没有好啊!
近在咫尺的脚步声令我再次提高警惕,我握住小刀背在身后站了起来。
紧接着,门被人从外面狠狠地踹了开来,我吓得往后退去,手上的小刀差点就掉了。
曹野神色恼怒,眉眼间带着一丝冷意:“你对萨莉亚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我耸耸肩,有些不解:“我能对她做什么?她是一个寻常的人,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
“萨莉亚单纯得很,你别想利用她达到你的什么目的!”曹野沉下脸来,冷冷说道。
我笑了笑,“真正利用她的人一直都是你,不是吗?你用爱情去绑架她,让她甘之如饴地为你出卖自己的身体。曹野,别对她这么残忍,她只是一个真心诚意爱着你的女孩儿。”
曹野缓缓回眸,自嘲一笑,随即哈哈大笑了几声,说道:“爱吗?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不配得到爱。如果你再教她那些没用的东西,我只好把你送给胡子调教,想必他更知道如何对付你这样的女人。”
我的心陡然漏跳了一拍,我相信他说的话,他的确可以把我送还给络腮胡,毫不犹豫的送过去。
他说完话就走了,我呆呆的愣在原地目送曹野离开,心里却莫名有一丝得意。
因为曹野动摇了,他的心最终还是被萨莉亚撼动了。
他嘴上说这里的人都不配得到爱,可其实酒后吐真言的他,早已经暴露了她的真心,他是爱着萨莉亚的,否则这里那么多的女生,他不会唯独给她安排这单独的套房,其他女孩子都穿的很暴露去站街,可唯独萨莉亚走的是清纯可爱路线。
他对萨莉亚是特别的,这一点,他自己都不可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