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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来了?我睁大眼睛,一颗心怦怦直跳!熟悉的感觉在脑里闪过,我看他的第一眼,就如现在,仿若全身有电流经过。
有首歌叫一眼万年,原来我对裴遇凡也会热烈至此!他定定看我,我也直勾勾看他。人群在中间攒动,像一条长长的银河,隔开两岸。他会过来?还是我要过去?
可最后,他没有过来,悄然转身走远。
我一个激动,想跟着他的背影走。丁锐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轻轻握我的手“别看了,苏锦年。他走了,烟花冷了!”
走了?他为什么要走?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多爱一个人,才会把自己弄得这么脆弱?
“生日快乐,苏锦年!”丁锐把一支点好的烟花放我手里,然后举起手机“卡嚓”一声,重新夺回我的注意!
“你干嘛!?”我紧张不已,让他赶紧删掉,我眼里还有泪水呢,多狼狈。
丁锐把手机放我面前,我看到里面的照片,只有侧脸和烟花,我要抢过来,他迅速收回去。
“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他笑嘻嘻看我。
等烟花放完,我认真看他“谢谢你,丁锐,我很开心!以后,还是别来找我了!”我说完沉默地走,一句告别也没说。
丁锐急了,几步过来往我身前一站,语速很快“苏锦年,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可以?”他低头看我,眸子夹杂心酸。
我一震,仿佛看到了自己。我在裴遇凡面前,大抵也是这样子的,或者更急切和心酸。“不,你不是不可以,只是不该是我。”我像跟他说绕口令,我知道他能听得明白。
丁锐猛地把手上的烟花扔掉,一转身便走,脚步特别快。
我缓缓走出体育场,往家走去。路灯下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有种莫名的寂寥。刚拐个弯还没进家门,突然一个黑影朝我笼罩过来,我还没反应,就被人压在墙上。
“啊!”我刚尖叫,就被捂着嘴巴。我用力挣扎,却闻到这人身上熟悉的味道。
裴遇凡!我停下挣扎,他也松开手。
“你疯了?”我恨不得踹他,他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吓死人!刚才不是走了吗,搞了半天躲在这儿偷袭我呢!
“苏锦年,在自己家门口跟别的男人约会,你可真厉害。”裴遇凡冷淡说着。
我看着他的脸平静说道“如果你过来是为了奚落我,那我劝你回去。”早就过了十二点,这会儿已经是我生日,他就不能有一句好话?不是早就跟他说过,我和丁锐什么都没有,他为什么还要这样说。
要是吃醋,我估计睡着都会笑醒。不过,他过来是为了跟我一块过年吗?
裴遇凡还真的转过身去,往后走,我才看到黑暗角落的车。真的要回去?不是吧,我就随便一说啊!他什么时候这么听我的话了?!
正当我懊恼时,他拉开车门,没立刻进去,而是等我“不走?还想约会?”
我一愣,走过去,钻进车里,心情豁然开朗!
我刚拿出手来,他就低低说了句“刚跟你家打过招呼了。”
车子一路狂奔,没一会儿就到家,开门进去,我见他的行李箱放在玄关没来得及提上楼。他是刚出差回来吗?这么风尘仆仆赶回来过年吗?
我的心就像揉成团的纸突然舒展开来,哪哪儿都舒服惬意。“你去哪了?”我边问边给他提行李箱。
“伦敦。”他换了拖鞋,又脱下外套,整个人往沙发一瘫,“去弄点吃的。”
“哦。”我放下行李箱,打开冰箱拿出牛排来。年前我就准备好了,没想到还能派上用场。不知他喜欢几分熟的,我熟练地煎了七分熟,摆好盘后,又拿了瓶红酒。
他估计饿了很久,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牛排,红酒也喝了两杯。
我托腮坐旁边看他吃,有种淡淡的温馨掠过心头。这不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吗?为他洗手做羹汤,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把日子过得丰盈又热闹!
“你笑什么?”裴遇凡放下红酒杯。
“没什么。我在想,要不要点几支蜡烛,增添点气氛。”我笑意盈盈。这个生日虽然不如我想象,却也给了我惊喜。
他似笑非笑看我,“气氛?什么气氛?我记得有人说过,不要管她的事。”
“谁说的?”我睁眼说瞎话。如果他每天都能如现在温柔以待,我又怎会跟他吵吵闹闹!我走到他背后,双手自然帮他捏肩膀。他的肩膀有点硬,估计是长时间飞行僵的。帮他按了好一会儿,他突然把我拉坐到他大腿上。
“这么卖力伺候我,想要什么?”他伸手探进我衣服,在我后背上摩挲。
“想要,你!”我痒得往后仰,他含住我的唇。
夜色正好,春意无边!
我抱着他不愿松手,他扯了几次扯不开,也就任我抱了。我枕着他的臂弯,睡得无比踏实。
醒来时他已经换好衣服,说要回裴宅看看奶奶和明婶。我立刻起来,换了新衣服,把自己拾掇得还算漂亮才出门。
回去的途中我有点不安,明婶一向不喜欢我,不知这次我特意回去,她会不会对我有好脸色。我让裴遇凡先载我去买点补品,可他说明婶从来不吃那些东西。
奶奶见我回来,嚷着要让厨房给我炖花胶补一下,我没拒绝。裴遇晴听到奶奶的话,轻哼一声就跑上楼。
我去明婶房间,她正打着毛线呢,不知织毛衣还是围巾,嘴角轻扬,气色红润,看起来心情不错。
“明婶。”我轻喊一声。
她看到我,抿了抿唇,放下手里的毛线针,好像我打扰了她。
“给谁织呢?”我坐她身边,她不自然地挪了挪身子,刻意跟我拉开一点距离。我问候她,她就简单地回答我,一点都不像跟裴遇凡相处时那样轻松。我忍不住想,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为什么明婶对我这么冷淡。
我跟她聊了几句就出来,裴遇凡和我公公在书房聊要事,我陪奶奶做操,她高兴得拉着我转圈圈。“还是锦年最好了,陪我这老太太做运动。”
花胶炖好后,奶奶监督我吃完才肯罢休。我和裴遇凡要走时,她悄悄把一个护身符塞到我衣兜里。但我过了很久才知道,那是“好孕符”,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裴遇凡出门一趟到晚上才回来。我还以为他会想起我的生日,结果他根本就没留意。
“你有空吗?”我跟在他身后上楼。
他扭头看我,“什么事?”
“我们去看电影吧,午夜场,怎么样?”我期待地问他。我们从来没有像普通情侣一样恋爱过,我多少觉得遗憾。
他站着没动,我直接过去帮他重新穿上外套。我提议去家附近的电影院看,可他却执意开车到万盛。
我选了一部外国片,进了放映厅才发现,厢座里居然坐着不少人,看来浪漫的人占了多数。
落座后,我一直挽着他的手,反正黑乎乎的环境下,正好可以吃他豆腐,我愉快地决定了。谁知他很快就把手抽走,靠近我耳旁小声道“想挑/逗我,不需要来影院,家里就可以。”
我的脸发烫,这人真是坏!我的心思根本就不在电影上,没看几分钟眼皮就掉下来,然后挨着裴遇凡的肩膀打盹。电影散场了,我都不知道内容是什么。
摇晃地站起来,结果放映厅里的灯光全灭了,黑乎乎的一片,连大屏幕都只放着柔和的光。怎么回事?我的睡意全跑了,看向裴遇凡,他不甚在意地把我按下来。
我记得明明只看一部戏,难道他想看通宵?也罢,难得他肯陪我!我后背一挨座椅,盯了大屏幕好一会儿,却不见片头出现。
我又扭头看裴遇凡,这才发现,他直勾勾看着我,黑暗中他的眸子闪着两簇火,我太清楚那代表什么!“你……”我吞了吞口水,他的脸已经凑过来。
“别在这里!”我按住自己的衣服。天啊,他该不会想在这种地方要我吧?他又不是毛头小子,我也不是青春少女,怎么一下子像着了魔似的。
裴遇凡却不听我的,轻舔我耳垂,我闪躲了一下,他才浅笑道“你没发现人都走/光了?”
我朝四处张望,苍天啊,除了抱着的我们,周遭一个人都没有。不用问,这肯定是某人行使了他大老板的特权。毕竟,别说影院,就是整个万盛只给他一个人留灯,也是小事一桩。
我推攘了一下,不过为他添了些情趣罢了,他把我抱到他的腿上,狭窄的厢座里,我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躯体还有勃发的欲/望。
“嗯……”我轻呼一声,骂了裴遇凡一句“假正经。”
他猛地从我胸前抬起头来“是你撩拨我。谁不正经?”
“我哪有。就算有,你不会忍着?”我捏了他的胸膛一下,他这兽欲来得也太突然了,让我一点防备都没有。
“你老公身心正常。”他说罢继续埋首我胸前。
黑暗中的刺激,让我们本能地更贴近对方,兴致也离奇高涨,都使着浑身解数,想完完全全侵袭对方,不留一寸肌/肤。
他将我翻转过去,从后面征服我!我全身的毛孔都张开来,身子柔软似一滩水。最后时刻,他喊了句“苏锦年”,那无限温柔的声音就这么闯进我的心里,让我久久不能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