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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警察再一次以更加严格的手续要求曲心瑶配合调查的时候,曲心瑶再也无法像第一次那样淡定了。
当着警察的面,她拨通了莫老的电话,意图在这个时候,莫老能够帮她一把。
但是电话通了并没有人接,曲心瑶的心好像一下子就掉进了冰湖里,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曲小姐,走吧。”警察现在还没有办法没收曲心瑶的通信工具,他们只是传唤曲心瑶,并不是要逮捕她。
曲心瑶收起手机,不得已点头,对于警察的要求只能点头同意,“好的。”
再怎么样,她现在都不能慌,一慌就完蛋了。
曲心瑶还在努力的自我安慰,她还在挣扎,还在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现在只是一个过程而已。
但是曲心瑶没有想过,过程只是为了给结果做铺垫,为结果取的一个合理的解释。
常城这么多人,谁没有找,就找到了她,这不是一件很值得引起警惕的事情吗?
警察不是饭桶,他们办案是讲究证据,但同时,他们也会凭借第一感觉。
就好像是办案组的组长,他的感觉告诉他曲心瑶就是有问题的,所以再三斟酌以后,还是决定告诉其他成员,让大家一起来分析分析。
经过大家的分析之后,他们才会走那么多道程序来传唤曲心瑶。
这一次只来了两个警察,上一次来的那一个也在其中,当时觉得曲心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看曲心瑶这样子,不像是没有问题,反而像是大有问题。
这是不敢相信,一个在聚光灯下被烘托出来的大明星,竟然能会跟这么污秽的案件有联系,要是真的有关系的话,那大众该用一种什么样的眼光来看待她?
“曲小姐,请带上你的宠物狗。”警察在来的时候组长就交代过了,这么多天了,曲心瑶手腕上的伤肯定愈合了。
也检查不出什么来,既然她说是狗咬的,那就把狗带上一起去,这样不是就什么都照顾到了。
“为什么还要带上狗?”要是带上狗,那她之前说的话不是就穿帮了?
对警察说假话会是什么后果曲心瑶明白,很可能会招来更加严厉的审问,若是问道她,既然说跟自己没有关系,又为什么要害怕?
这样的问题她怎么回答的上来,不回答不就等于承认了吗?
“配合检查。”随便曲心瑶问什么,警察都是一句配合检查给她打发了。
“曲小姐,难道不方便吗?”警察看曲心瑶一直没有动作,便再一次问道。
曲心瑶勉强的笑了笑,“没有。”
招呼了一声,狗就过来了。
警察点头,“那走吧曲小姐。”
楼下有很多记者,本来不受关注的曲心瑶再一次受到关注,竟然是因为这样的案件,可谓之万众瞩目,赚足了眼球。
但是大众的目光是带着颜色的,也恰恰是那种目光让曲心瑶有些心慌,好像是审视的眼神,那样的眼神太容易让说谎的人无地自容了。
“曲小姐,案子真的和你有关系吗?”
“曲小姐,请问你是否有一些不可告人的嗜好?”
“曲小姐,你现在事业一塌糊涂,私生活混乱,请问你是在以那种方式解压吗?”
记者的问题很多,普遍都很犀利,曲心瑶没有想过要回答,一直一言不发。
好在跟在身边的是警察不是助理,要不然一会儿可能就出不去了,得要一直被困在这里。
记者讨厌起来的时候真的很讨厌,就像是苍蝇一样,一直嗡嗡叫,不让你好受。
“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请各位让一让。”警察是依法办案的,大家都不能耽误了正事,就算是要采访,都只能是在警察局外面等着,或者是跟着警车后面实时报道。
当然了,这除了对他们有好处以外不会对任何人有任何的好处。
警察局。
曲心瑶以为自己进了警察局还能够得到优待,但实际情况显然是想错了,客气只是暂时的。
“曲小姐,你坐这里吧,我们组长马上就来。”带到一个位置坐下,警察去了办公室叫组长。
警察局的气氛很严肃,曲心瑶带来的狗乖乖的坐在她旁边,一动不动。
曲心瑶的心跳很快,表面上的冷静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了,等待越是漫长,心理承受能力就越是在下降。
像曲心瑶这种大小姐,是没有经受过这些的,纵然平时嚣张跋扈了些,可一旦真的犯了事啊,胆小如鼠。
“组长,你还不出去吗?”警察都在组长的办公室里站了三分钟了,还见组长的眼睛停留在电脑屏幕上,不由得提醒了一句。
现在他们又还没有证据,曲心瑶在外面晾着也不是回事,该怎么样还是得怎么样。
有传唤单也不行,惹毛了人家不配合了不是更加麻烦吗?
“不着急。”组长看的是尸检报告,越看越觉得上面的问题多。
负责这几具尸体检查的法医已经被停职了,涉嫌造假报告,还有可能会追究他的刑事责任。
最后要是查出来这件事跟他们都脱不了干系的话,那他们的职业生涯可以说是完蛋了,以后可能还要在这里度过了。
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难道别人的生命就不是生命了吗?
变态的人去践踏,不负责的人去敷衍,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曲心瑶在外面等的有一点不耐烦了,找了一个警察进来传话,要问什么赶紧问,不问她就要走了。
“你去转告她,再等五分钟。”组长拉开了一点百叶窗,看着有些坐立难安的曲心瑶,还是没有第一时间就出去。
警察将他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曲心瑶,可是五分钟之后他并没有出去。
曲心瑶一直等了两个五分钟之后才再一次找人,“你们什么意思?要请我坐冷板凳,也换个地方好不好!知不知道这样对我的影响很不好!”
“曲小姐稍等,我再去叫一下组长。”
这一次去叫,组长就出来了。
“你们什么意思?”见到组长的时候,曲心瑶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质问,“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公民的是吗?”
“曲小姐,别误会。”组长坐在曲心瑶的对面,表示自己的歉意,“我刚才有点事情耽误了,曲小姐久等了。”
这些话谁相信啊,但是曲心瑶也不能再发牢骚了。
这个办案组长比任何人看上起都要聪明,即便是他笑嘻嘻的面对着你,你也会觉得他是在办案。
人人都有这个感觉,而本来就心虚的曲心瑶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她总感觉他在套她的话。
就连刚才的冷板凳都是故意给她坐的,为了就是摧毁她的心理防线。
“曲小姐,上个月二十九号晚上你在哪里?”组长像是平常聊天一样跟曲心瑶说话,随意得很。
“上个月那么久远的事情,我怎么会记得?”曲心瑶想也没想的回答。
组长笑了一下,又问,“曲小姐,你说你手腕上的是狗咬的,那你记得是什么时候被咬的吗?”
“就最近吧,具体哪天时间我忘了。”
“曲小姐,我们了解到,最近几个月,你都会早出晚归,方便说一下你去哪里了吗?”
“警官,这好像是我的私事吧?”曲心瑶笑意盈盈的看着组长。
组长的笑意不减,好像大家现在都变成了笑面虎,随便说什么做什么都是笑着的,“曲小姐,你这么不配合,我不知道我们的对答会是什么时候结束?”
“你问什么我答什么,怎么就是不配合呢?”曲心瑶反问。
“曲小姐,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不过你要是不知道的话,我可以给你普及一下。”组长翘着二郎腿,还让人给曲心瑶重新添了一杯水进来,那架势真的就是要给曲心瑶普及一下。
“人的记性再不好,都不会忘记最近半年之内发生的事情,刚才我问的是上个月二十九号的事情,距离现在也才过去了大半个月,你难道就那么健忘吗?”
说完,组长又说,“还有,按照一个正常人的思维来理解,要是被自己的狗咬了,应该都会记忆深刻的吧?你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吗?”
“警官,你说的都是普遍人的现象,我又不是,我这人记性很差的,昨晚发生的事情今天就忘了,我这么忙,这么会浪费那么多时间去记住那些事呢?”
审问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话说的重一点都会出现回音,谁的心理先崩溃,谁就输了。
可奇怪的是,刚才还显得有些紧张的曲心瑶,现在竟然一点都不紧张了,心中的浮躁都压下来了。
难道真的是说话有缓解压力的作用?
“曲小姐,昨晚你给一个陌生男人打了电话,很是不安,你在不安什么?”组长说话笑意没有开始那么浓了。
“我给我爸打的,拉拉家常,还能说什么?”曲心瑶对答如流。
看着组长不慌不乱,镇定了太多。
组长看着曲心瑶,毫不吝啬的在心里给出了对曲心瑶的评价。
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聪明的程度可以说是无人能及,她最开始进来都现在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
好像她之前的不安真的是因为他拖延了时间,浪费了大家的时间。
“曲小姐,看来我们今天是问不出什么了。”组长喝了口水。
曲心瑶点头,“组长这话说的,我可是一直配合了的,只不过你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而已,可是要我说出你想听的话,那不是为难我吗?”
“在古代这叫什么呀,是不是叫强行逼供?”曲心瑶还说起了古代的故事。
组长站起来,收起自己带来的东西,“曲小姐说严重了。”
转身走时看着曲心瑶,“曲小姐,走吧,我们去检查一下你手腕上的伤。”
“已经愈合了,还要怎么检查吗?”曲心瑶晃了晃自己的手腕。
组长说,“曲小姐这就有所不知了,我们只是简单的检查一下,比对一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