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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姐侧脸看着我。眼睛睁的老大,那明亮的双眸中,充满着意外、恐惧,还有绝望。
就听她大喊一声,
“中宇……”
伴着她的喊声,同时喊出来的还有蓝羽,她被两个当兵的架着,根本就过不来。而她也撕心裂肺的喊着我的名字,
“石中宇……”
而我看着芸姐,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要不是我身后有沙发。我肯定会立刻倒在地上。
我开始并没感觉疼。只是一种烧灼的热感从肩膀处传来。这感觉有些麻木。可刚过了一会儿,一种钻心的疼痛,从肩膀传遍全身。芸姐忙扶住我。她瞪大眼睛,大喊着我的名字。
原来,就在芸姐冲着蓝司令喊出那句话时。我脑子虽然一片空白,但我下意识的拽开了芸姐。就在那一刻,蓝司令也开枪了。这一枪,正打在我的肩膀上。而芸姐身上的血,都是从我身上喷溅出去的。
芸姐急忙抓起一条毛巾,帮我处理着伤口。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讶了。但蓝司令见他一枪没打中芸姐,就举枪再次瞄准芸姐。就听柳姨一边大声痛哭,一边急声喊道,
“蓝成风,别开枪!小芸是你的女儿……”
柳姨的一声大喊。让我们所有人都惊讶的合不拢嘴。尤其是芸姐,她虽然扶着我。但却是一脸错愕的看着柳姨。之前还一直在歇斯底里痛哭的蓝羽,此时也惊讶的止住了眼泪。她也是惊诧的看着柳姨。脸上完全是不敢相信的神情。
我也傻了,竟忘了肩膀上的枪伤。傻傻的看着柳姨。而蓝司令也是瞪大双眼。完全是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
最先开口的是芸姐,她颤抖着双唇,扶着我胳膊的手也不停的抖动着。她战战兢兢地问柳姨说,
“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而蓝司令则也急忙问道,
“柳昭雪,你把话说清楚。你说小芸是我的女儿?这怎么可能?”
此时的柳姨倒是安静下来。她缓缓坐到沙发上,两眼失神的看着前方。好一会儿,她才看着蓝司令,口气生硬的说,
“怎么不可能?以前的事情你都忘了吗?”
蓝司令的眼睛不停的眨着。好像是在回忆从前的一切。而柳姨则继续说,
“当年在南淮。我们两个在一个饭局上认识。你就开始疯狂的追求我。那个时候我虽然已经成家了。但可惜,还是没禁得住你的甜言蜜语。被你追求到手。后来,你在部队当首长的岳父过世。你没了靠山。为了攀附新的后台,我背着启明,多次给你拿钱。你答应我,只要你离婚之后。在部队有了一定成绩后。就让我离婚,你说你会娶我。可惜,当你有了新的后台后,并且成功离婚后。你直接调往外地。并且又有了新的女人……”
“够了!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蓝司令冲着柳姨大声的喊着。而柳姨的这番话,当初蓝羽也和我说过。只是蓝羽当初告诉我的是,她爸爸曾受到一个有钱的女人资助。才留在了部队,找到了新的后台。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那时候说的这个女人,竟然是柳姨。
听着蓝司令的大喊,柳姨只是哼哼冷笑。而芸姐颤抖着身子,她不停的摇头说,
“不可能,这一切都不可能的!你和我爸爸离婚时,那时候我已经出生了。这时间对不上的。妈妈,你告诉我,你是为了救我。才故意欺骗他的……”
就见柳姨呵呵苦笑下。她看着芸姐,继续说道,
“这些事情我本打算这辈子都不告诉你的。因为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我现在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当初我怀孕那段时间,方启明根本就没在南淮。当他回来不久后,就发现了这些事情。我本打算做掉,但他不同意。他说孩子是无辜的。他答应我说,等孩子生下后。由他养。但必须和我离婚。这也就是为什么你会觉得时间对不上的原因……”
柳姨的这番话,让我最感慨的就是明叔。可能在很多人的眼里,明叔或许有些窝囊。他养了一个自己情敌的女儿。但也正如他所说的,孩子是无辜的。他并没有把对柳姨和蓝司令的怨恨,强加在芸姐的身上。并且一直拿芸姐当亲生女儿看待。这件事,他连晴姨都没告诉。
柳姨的这番话,让芸姐几近崩溃。要不是她还要扶着我,恐怕她早就瘫倒在地了。
而许多事情我也终于弄明白了。这柳姨很多年前就和蓝司令有过这段孽缘。怪不得双行会的事,蓝司令会帮忙呢。这里不单是涉及到钱了,还涉及到这桩陈年旧事。
蓝司令盯着柳姨,他直接问道,
“你为什么不早和我说?”
就见柳姨冷哼一声,
“和你说?为什么要和你说呢?你都能为了你的权利出卖你的女儿蓝羽。我和你说了,你难道就会好好对小芸了吗?鬼才会相信你!”
柳姨的话让蓝司令陷入了一种尴尬。不过她说的的确是真的。蓝司令这种极度自私的人,凡是能利用上的关系。他都会不择手段利用的。
“那你现在告诉我,你以为我会相信?”
柳姨看了眼芸姐,慢悠悠的说,
“你爱信不信吧。如果不信,你就开枪!我倒想看看,自己的女儿是怎么死在自己父亲的枪口下的……”
而蓝司令盯着芸姐,又回头看了看蓝羽。他也在矛盾着,之前柳姨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好半天,忽然就见蓝司令像疯了一样,他猛的大声喊着,
“我不管这些,石中宇必须得死……”
就在他话音未落时。门外忽然传来一片嘈杂声。接着,一个士兵模样的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