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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张局长却摇摇头,
“这些还不行。最多只能当成是旁证。因为这里只是双行会单方面的简单记录。我们又根本没办法去S省军区调查。即使到了法庭,一句话就可以给我们驳回来……”
我听着皱了下眉头。现在的关键是孔卫国着急。我想了下,心里有了个主意。但我必须和孔卫国说下。于是给孔卫国打了电话。电话已接起来,我就把这账本的内容,还有上次李澄杀死方艳的事情和他详细说了下。
刚一说完,孔卫国立刻问我说,
“你是不是有什么新的想法了?”
我答应一声,直接说道,
“对,我觉得这个李澄作为蓝司令的秘书。很多事情都是他经手的。如果你同意,我准备先把他抓了。或许从他那里能得到一些消息。就算是什么也得不到。他也杀了人。你们可以照样制裁他……”
孔卫国想了一会儿。他回答我说,
“你可以试试。但一定要和南淮警方联手。把他证据做实。不能给他们一点翻供的机会……”
我答应一声。放下电话,张局长还有些奇怪我是给谁打的电话。我只告诉他是京城的人,具体的身份并没和他说。
我又把要抓李澄的事情和张局长说了一遍。他想了想,对我说道,
“对了,中宇!既然京城方面同意抓李澄,那其实这个事情我们完全可以再利用的……”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张局长。他忙给我解释说,
“你想啊,中宇!这个李澄来南淮这么久了。他都没走,他的目的是什么?”
张局长这么一说,我立刻说道,
“李少白!他一直想捞出李少白!”
张局长点头,
“对!我看不如把李少白被关的地方透露出去。李澄既然敢带人当街杀了方艳。说不定他就敢去劫李少白。我们只要布置的好,到时候给他拿下。就算是他把方艳的事情翻供。劫狱的事情他肯定翻不的!这样我们就等于双保险!”
我点了点头。张局长的这个主意倒是不错。说不定还能把石弘智给钓出来。他才是最关心李少白死活的人。
我又补充说,
“张局,这面这要你抓到李澄。我们就同时对黄岩下手!就算他走私文物的罪名不成立。最起码在他公司找出那么些毒品。就这一条,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张局自然同意我的想法。之前张局之所以没抓黄岩,他是想放长线,钓大鱼。想利用这次机会,把这个文物走私一举全端了。但现在时间越来越急,也就只好先把他抓了再说。和张局又商量下细节。我们准备就按计划分头实施。
在中国,有一种信息叫小道消息。它的传播速度是极快的。就像这次故意放出的李少白的消息。没过两天,就在大街小巷里传播开来。
这天傍晚,我正在家里和芸姐吃饭。电话忽然响了,是石弘智打来的。我放下筷子,接起电话,就听石弘智直接问我说,
“中宇,李少白的案子要移交法院了?”
我故意用一副满不在意的口吻说,
“我这两天也听别人说了。不过具体的情况不太了解……”
石弘智沉默了下,他又说道,
“中宇,你和市局的张局长关系不错。帮我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夹了一口菜,一边吃着,一边故意用不满的口吻说,
“爷爷!这个李少白你怎么就这么关心呢?我都没见你这么关心过我……”
我的话让石弘智一愣,他马上解释说,
“你不知道!以南公司还有一笔钱在李少白的手里。我能不关心他吗?”
我心里冷笑,石弘智的谎言听似合理,但并不高明。但我还是说道,
“好,等我帮你问问吧!”
放下电话,我继续和芸姐吃着饭。吃完饭,我才给石弘智又打了电话。我把和张局商量好的消息告诉他说,
“爷爷,我问过了。明天下午四点市局把卷宗移交检察院。由检察院提起公诉!”
石弘智一听,他立刻问道,
“那李少白关在哪里?”
我马上回答说,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种消息张局是不会告诉我的……”
这是我和张局之前就商量好的。绝对不能把确切的关押地址告诉石弘智。石弘智是老狐狸,一旦告诉的特别明确,他肯定会怀疑的。
不过我猜石弘智肯定有办法。因为只要明天下午四点,跟住市局的囚车。肯定就能找到关押地点的。市局的囚车虽然有不少,但一般没有重大案件,是不会随便开出去的。
和石弘智说完,我就坐在沙发上想着明天将要发生的事情。按我估计,明天就算李澄不去。石弘智也会派人去的。但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没弄明白。以蓝羽爸爸的秘书,怎么会死心塌地的帮助石弘智呢?还有,蓝羽爸爸现在身居高位,为什么会和双行会这样的走私集团有联系呢?她爸爸要是因为钱,那肯定有无数种方法。不至于和一个境外的走私团伙勾连。这有些太不符合常理了。不过我也知道,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
我正想着,芸姐忽然坐到我身边,挽着我的胳膊说,
“中宇!今天林老太太给我打电话了。说想让我有时间到她那里坐坐……”
林老太太虽然是芸姐的姑姑。但芸姐还是有些不太习惯,一直跟着我一样称她为林老太太。
芸姐一说完,我立刻答应说,
“好啊!你先去和她接触接触。多问问她当年和尚老爷子三兄弟的事情。看她会不会和你说……”
芸姐在我胳膊上轻轻掐了下,嗔怪的说,
“哎!我本来想在家做个全职太太,结果还是被你派出去当间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