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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局长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接齐书记的下话,他只好尴尬的笑下。而齐书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张局长,从你任局长以来,南淮的治安情况的确比以前好许多。但是,一南公司这件事,我还是要批评你。你不能因为这里牵扯到我的亲属,就迟迟按兵不动。你知道你晚行动一天,就会有多少人因为这些假钞,毒品而受到伤害吗?”
齐书记一番平淡的话语,但却一下把张局长的热情点燃。张局做官只为一点,就是破案,干一番事业。见齐书记这么支持,他也实话实说,
“齐书记!有件事我必须向您汇报,这个一南公司看着是李少白作为经理。实际幕后还有人,这些人手眼通天。我现在怀疑他们是军方……”
张局话还没说完,齐书记忽然一挥手。打断了张局的话。他先是看了张局一眼,接着又看了看我。继续说道,
“这就是我今天找你们俩个来的目的。破案我不懂,你张局长是专家。但我要告诉你,南淮发生的一系列事件。省里也很重视。我明确和你说吧。从现在开始,你和石中宇继续盯着一南公司的案子。第一,争取早日把幕后的人挖出来。第二,无论涉及到哪个级别的官员,不管他是地方的,还是军方的。记得,做好保密,直接向我汇报!这两点不难做到吗?”
我和张局听着都是欣喜万分。我俩对视一眼,终于明白了,原来齐书记是支持打掉一南公司的。
张局长立刻向齐书记做了保证。齐书记又交代说,
“案子我虽然不清楚,但南淮的形势我比你清楚。你们只要记住一点,不管哪个集团,哪个公司。只要他们有违法乱纪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齐书记这么一说,我心里隐隐感觉到,他的话好像不单独指的是一南公司。他特意提了哪个集团,难道他口中的集团,说的是尚集团?
我正想着,齐书记缓缓站了起来。他两手摁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看着我俩说,
“今天我和你们两个所说的一切,我希望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齐书记的意思很明显,他虽然支持我们继续做下去。打掉犯罪团伙,但他也知道,这里涉及到一些敏感的单位。他是不希望把他卷进去,同时又希望我们把案子办了。这些当官的,一个个比猴子都精明。不过也行,只要他支持我们,不去帮着对手就好。
从市委出来。我和张局上车,一出市委大院,张局就低声对我说,
“中宇!我先提醒你下,别看齐书记支持我们。但我们做事还是低调些。真要是把哪些大势力得罪了,齐书记也保不住我们的……”
我认真的点了点头,这个道理我倒是懂。我又问张局说,
“对了,张局。既然齐书记也表态支持我们了,那石头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张局看着窗外,想了下,说道,
“后天吧。后天我让看守所放人……”
我点头。
赵副市长的死,意味着一南公司在南淮彻底垮台了。而李少白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了他的消息。
在接下来的这几天中。石头出来了,当他知道赵副市长已经自杀了。他反倒显得有些落寞。我也没和他多说,只是告诉他以后别再那么冲动了。
我们把之前关的场子又都重新开业。这天晚上,我正在KTV的大厅里转悠。而安迪站在吧台里,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安迪我始终还没说破,就让她留在明珠。我总觉得,日后说不定还会有用到她的地方。
我刚准备回办公室,手机忽然响了。拿起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我随手接了起来,就听对面一个女人,沙哑着嗓子,低沉的和我说道,
“石中宇,听出我是谁了吗?”
我微微楞了下,这声音我太熟悉了。不过我还是没想到,老变态会主动给我打电话。因为她现在最恨的人应该就是我。但我还是淡淡的说,
“赵姐的声音我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
就听老变态冷笑一声,哑着嗓子说,
“你也别假惺惺的叫我赵姐了。你不是喜欢叫我老变态吗?随便叫,我无所谓……”
我没吭声,心里盘算着,她此时给我打电话的目的。刘四一直派人在她家楼下盯着。但一直没见她下楼。
老变态又说道,
“我现在想见你,和你聊一聊。你敢来吗?”
我微微笑下。此时的我,已经完全是以胜利者的姿态面对她,对于她的嘲讽,我反倒一点也没当回事。我答应说,
“好啊,你说去哪里见面吧?”
“我家!”
一说完,老变态就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把王柯几人叫了过来。把老变态找我的事情和他们几个说了下。几人倒是同意我去,但他们要求跟着。他们也是担心老变态再耍什么花样,万一我再有什么危险。
我们几人开了两辆车,直奔老变态的家里。到她家楼下,按了门铃。但老变态一听我们好几个人,她马上反悔。对着门铃说道,
“石中宇,我现在只见你一个人。你要是想见我,你就上来。不然你就回去吧……”
我看了眼身后的兄弟几个。答应说,
“好,你开门吧。我现在上去……”
王柯几人虽然担心,但见我已经做了决定。他们就在楼下等我,我一人坐了电梯,直接上了楼。
一进门,就见老变态正萎靡的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堆满了酒瓶,一个水晶烟灰缸里,也是满满的烟头。从进门开始,我先是警惕的四处看了看,担心她在家中设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