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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羽的话让我特别的尴尬。最早的时候,我一直把她当作有些暧昧点儿的朋友。后期,我想把持住自己。单纯的把她当成朋友。可现在,我发现,我和她之间的界限越来越模糊。
蓝羽见我不说话,她把身子斜靠在我的胸前。眼睛微微一闭,喃喃的说道,
“我倒是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这么一直保持下去。不是朋友的朋友,不是情人的情人。我这一辈子,从来也没想过嫁人。认识你后,我就更不想了。不如我们就这样,等你想好了,我也想通了。我们就彻彻底底的解放一次。等有一天,我年老色衰,你也无力上床。那时候,我就彻底在你的生活中消失。你说好吗?”
蓝羽的话让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我没办法给她任何的承诺。不因为别的,就是因为我不想负她。
我微微叹了口气,并没说话。蓝羽忽然坐直身子,她把我的胳膊举了起来。看着我的手腕说,
“中宇,我送你一块手表吧?”
我一愣,心想她要送我什么手表呢?蓝羽说着,忽然把我的胳膊拿到嘴边,对着手腕就咬了一口。有些疼,但我忍着没动,任由她咬着。
好一会儿,蓝羽才松口。就见我的手腕上行成一个椭圆形的牙印。她看着我的手腕,好半天,才幽幽的说,
“小时候,我就这样这么送我爸爸手表的。他的手腕也总是我的牙印,但他特自豪。每次都和外人显摆,看,我姑娘给我的手表……”
其实我特别能体会一个做父亲的,对女儿的那种溺爱。我也感觉到,蓝羽此时正陷入矛盾之中。我扶着她的肩膀,看着她,认真的说,
“蓝羽,别委屈自己,想见他就去见吧。毕竟上一代人的事情和我们无关,或许他们有他们的难处和想法……”
我一直以为蓝羽是在生她爸爸的气。她虽然没和我说过,但我也能察觉到,她爸爸和妈妈的离婚,蓝羽一定是把所有的过错归结于她爸爸的身上。
我话音一落,蓝羽忽然冷笑下。她从我身上下来。抻了个懒腰,冷嘲热讽的说,
“他所有的难处都是他的前途……”
说着,她走到办公桌前,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接着走到我身边,把烟放到我嘴角。看着我说,
“好了,不说他了。和你胡闹一会儿,心情也好了。我要工作了,你也去忙吧……”
说着,她转身开门,笑吟吟的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从夜总会出来,已经九点多了。我到门口的停车场把车开出来,准备回KTV。快到市里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不对,后面有辆越野车好像在一直跟着我。
我从后视镜里看,这车从我出夜总会就一直跟在我的后面。他跟的很有技巧。中间始终隔着一两辆车。这样离我既不远,又不至于跟丢。而这个距离我又看不清他的车牌。
我试着放慢速度,后面的第一辆车马上把我超过去了。而这辆越野车就和我的车挨着。我想看下车牌。可晚上的光线太暗,根本看不清楚。
越野车依旧不紧不慢的跟着。我一边看着后视镜,一边把腰间的军匕朝前挪了挪。放到一个我最好拔的位置。
车继续前开,到了一个路口。绿灯还有三秒钟,我本来可以轻松的过去。但我却把车停住了。后面的越野也立刻停了车。
我把手放到档位上,等绿灯一边红之时,我忽然一脚油门。车猛的一下蹿了出去,直接闯过红灯。
我一边小心避让正常行驶的车,一边朝后视镜里看去。就见越野车果然也追了上来。
旁边有一条小路。我一个急转,把车朝小路开去。一边开车,一边观察着后面的车。这越野车的司机技术很好,我这几个突然的动作,他都能反应过来。依旧是紧紧的跟着我。
眼见着就要开出这条小路。越野车忽然一个加速,竟然从我旁边超车到前面。接着一个斜停,把我的车逼停在原地。
我把车熄火,把腰间的军匕拔露出来。反手握着。两眼紧紧盯着前面的越野车。
就见车上下来两个年轻人。这两人剃着平头,身材挺拔。一到我车前,其中一人敲了下我的车窗,示意我开门。
我慢慢的把门锁打开,在开门的那一瞬。我猛的把车门朝外一推。这人明显没意识到我会有这个动作。他想躲,已经来不及了。被车门一撞,直接撞了一个趔趄。他退后了好几步,险些摔到在地上。
我脑子里第一个反应,这两人应该是一南公司找来的那批东北人。因为两人的穿衣打扮,和南淮现在的季节明显不符。一看就不是当地人。
我把这人撞开后,猛的一下跳下车。挥着军匕就朝另外一人横划过去。这人反应很快。军匕已经横划到他身前时,他一个后仰,同时翻手朝我的手腕抓来。他是想把我的刀夺去。
我见他抓向我,我忙把手腕一抖,军匕在我手里划出一个刀花。向他的手上划去。他不敢再夺,忙缩手后退。
而另外一人抢前一步,冲我喊了一声,
“你别动,听我说……”
我心里冷笑,我哪有时间听你啰嗦。见他上前,我先是朝他一个直刺,他连忙后退。我接着上前抬脚就是一个侧踢。他忙抬起胳膊一挡。
我刚想再刺,忽然旁边那人冲了过来,就听“咔拉”一声。这人竟掏出一把枪,他打开保险,两手握枪,双腿微微跨开,冲着我大喝一声,
“住手,再动我就开枪!”
我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们居然有枪。我忙站稳身子,两眼警惕的看着拿枪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