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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说完,他起身就走。我和芸姐坐在沙发上,互相对视一眼。都苦笑着摇摇头。芸姐叹了口气,她对我说道,
“中宇,明天你和老鬼约架的地点在哪儿?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
说实话,我并不想让芸姐去。毕竟打架这种事,有自己心爱的人在旁边,很容易分心的。但我也知道她是担心我,不让她去她肯定放心不下。我就点头答应。约好第二天一起去。芸姐担心老鬼耍花招,又和我嘱咐一番。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就起来了。我先给黑胖子打了个电话。我把这事和他说了下。告诉他,如果有意外,我需要他的帮忙。黑胖子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立刻答应了我。
我刚收拾完,王柯就给我打了电话。原来他们已经到了我家楼下。我下楼后,就见兄弟几个正站在楼下闲聊着。我没想到他们起的比我还早。而芸姐和晴姨也来了。
大家都清楚,这架对我来说很重要。能不能完成拆迁,进入老区。就全看今天了。
众人一起吃了早餐。吃饭时,老六和石头又告诉我一些格斗的技巧。两人都挺着急的,恨不得把自己所学一股脑的全告诉我。
我的心态反倒是挺轻松的。并不是我轻敌,主要是我这两年经历太多了。几次死里逃生,反倒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有些免疫。
老鬼把地点定在郊区的一个废弃的厂子。这里离老区和开发区都比较远。算是个中立的地方。
这个地方定的挺有意思的。因为我来过。当初第一次收拾阿豪就是在这里。那时候我和杨军还称兄道弟,也是那次,他背后摆了我一道。暗中把阿豪救走了。
我们一行人开车刚到大门口时。就见工厂的院子里黑压压的站了一群人。人数不少,少说也得有三四十人。
王柯盯着窗外的这些人,有些担心的问我说,
“中宇,你说今天你打赢的话。老鬼能轻易的放咱们走吗?”
我还没等说话,坐在副驾上的老六就冷哼一声,
“怕什么?别看咱们人少。但他们这三四十人我还真没放在眼里。我和石头一人对付十个,剩下的交给你们。这总没问题吧?”
我并没接话,而是仔细的看着周围的环境。这个厂子已经废弃很久,但厂房不小。办公楼和厂房都已经空了出来。连玻璃都没有一块。四周杂草丛生,也没有人家。这倒是个约架的好地方。
下车后,我们直接走了过去。老鬼站在人群中间,脑袋上还缠着绷带。这是那天被土匪砍的,伤还没好。
老鬼的旁边还有一个我熟悉的面孔,李少白。李少白来我并不意外,拆迁的事情和一南公司有关。他肯定要参与一下的。
我们一过去。老鬼就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接着,他看了一眼我身后的晴姨,有些讥讽的说,
“晴姨,没想到你还来给这小子助威。你们什么关系啊?”
晴姨把脑袋扭到一边,就像没听到老鬼的话一样。老鬼见晴姨不搭理他,他有些尴尬。又看着我,不屑的说,
“石中宇,你倒是挺准时啊。不过打架归打架,你带两个女人来算什么事儿?”
我也没理他,看了看他身后废弃的办公大楼。问他说,
“是在这儿打,还是进楼里?”
老鬼摸了摸脑袋上的绷带,冲我冷哼一声,
“你想死也不差这一会儿吧?咱们得把规矩先说完。我今天找了李总做见证。你同不同意?”
老六有些不耐烦,他直接对老鬼骂说,
“你他妈的啰啰嗦嗦的有完没完?到底打不打?要打就痛快一点!”
老鬼看了老六一眼,还没等说话。李少白就插话说,
“中宇,这个事情老鬼既然找到了我。那我就说两句。你要是不同意呢,咱们再商量……”
李少白说完,他看了眼我身后的芸姐。从李少白的眼光中,我能看得出来。他虽然结婚了,但对芸姐还是念念不忘的。
他话音一落,老六又插话,
“你们就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他妈磨磨唧唧的,都急死我了……”
李少白也不看老六,他继续说道,
“规矩也很简单,你们两个单挑,就一局定胜负。哪一方倒地起不来,或者主动求饶,哪一方就算输。如果是老鬼输了,他退出老区,他手下的一家饭店,一家酒吧归你。如果你输了,离开南淮。手下的赌场归老鬼。就这么个简单规矩,你们两个还有要补充的吗?”
土匪忽然在旁边插话,他问李少白,
“那中宇要是失手把他打死了呢?”
老鬼冷哼一声,盯着土匪说,
“那他妈就是我命短!和他没关系!”
我冷笑下。知道老鬼说的是气话。我看了老鬼一眼,微微点头说,
“这儿规矩我同意!你呢?”
老鬼嘴一歪,不屑的说,
“我也同意!”
李少白点头,
“那就进楼开始吧……”
我们一行人走进楼里。把地点选在五楼。五楼有个宽敞的大厅,那里正适合单挑。
我每上一层,都仔细的观察着。这里每层楼里虽然没人,但都有一些木棒铁棍之类的家伙。看着都像是之前准备好的。我特意放慢了脚步,在王柯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一到五楼,众人自动站在一旁。把中间的空地给我俩让了出来。我把外衣脱掉,递给了芸姐。慢慢的朝老鬼走去。
刚到他面前,忽然他一个小弟指着我腰间的军匕说,
“鬼哥,他带刀了……”
老鬼没说话,他两眼死死的盯着我,意思像是询问。我冷笑一声,把军匕拔了出来。回头递给老六。接着,对老鬼说,
“来吧,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