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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商霖去找了程苒意,把他调查出来的事情告诉了她,让他意外的是,程苒意都知道了。
“我昨晚问了我父母,陆颖若是谁,他们就告诉我了,她是我姐姐,那你呢?你和我姐姐又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的丈夫。”
程苒意毫不意外,按照之前商霖的表现,她就猜到了,“对于她的去世,我很抱歉,这下真相大白了,我不是她。”
商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目光仿佛是不相信。
“接下来你去哪里?我送送你。”
程苒意喝完杯中咖啡,笑着拒绝了他,“不需要,虽然你是我姐夫,但是我和你还是陌生人,如果可以,希望你别再缠着我。”
她说完就起身,商霖也跟着她走,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咖啡厅。
看着面前人的身影,商霖不敢相信,眼前的人,身高长相都和颖若一模一样。
怎么会不是她?
他不由自主地喊道:“颖若?”
程苒意站在原地,久久不动,“我说了,我不是陆颖若。”
商霖这才如梦初醒,“不好意思,不过,我能请你吃饭吗?”
程苒意转身看着他,歪着脑袋问:“为什么?你难道想追我吗?”
商霖呵呵笑了,忽然上前一步靠近她,“如果我说是呢?”
程苒意没想到他会突然靠近,男性强烈的荷尔蒙味道一下子传入了她的鼻尖,让她的心一下子凌乱了。
小脸上浮现一丝红晕,不知道是尴尬的还是害羞的。
程苒意噗嗤一声笑了,“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啊。”
“你觉得我在和你开玩笑吗?”
“难道不是吗?你喜欢的,也不过就是这张脸吧,可我告诉你,我不是我姐姐的替身,你要是想让我代替她,那还是趁早放弃吧。”
商霖这下哑口无言了,把她当替身吗?
“颖若是谁也代替不了的。”
“是吗?那好啊,我接受你的邀请,我们可以验证看看,你到底把我当做谁了?”
商霖惊讶片刻后,说:“今晚七点,我去你家接你,不见不散。”
“好啊,那我可以走了吗?”
“我送你。”商霖开车送程苒意回家。
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直到晚上,商霖再来接她去吃饭。
程苒意才开口说了一句:“去哪里吃饭?”
“你到了就知道了。”
两人进了一家高级法式餐厅,商霖早就订好了包厢,就他们两个人,是浪漫的烛光晚餐。
“菜都点好了?你点的吗?”
商霖绅士地拉开椅子,请她坐下,“是,看看喜不喜欢。”
“是吗?”程苒意应了声,心里似乎有了主意。
一个一个碟子被打开,程苒意随意看了几下,兴致缺缺。
“怎么了?不喜欢吃吗?”
“是啊,没有我喜欢吃的。”
“是吗?”商霖意味深长地瞅着她。
然后让服务生拿了菜单给她,让她自己点。
商霖也说不出自己想干嘛,他故意点了些颖若以前最喜欢的口味和菜肴,看看程苒意是不是喜欢吃。
可是结果很明显,她不喜欢。
程苒意把菜色全部都撤下去之后,点了自己喜欢吃的菜肴,然后就不管商霖,开始自己吃自己的。
“想喝点酒吗?”
程苒意没有犹豫就说:“来点葡萄酒吧。”
商霖打了个响指,服务员就拿了瓶法国葡萄酒。
商霖一直没有动筷子,就只是看着她吃。
程苒意旁若无人地吃完,然后优雅地拿餐巾擦了擦红唇,然后抬眸看向一直在打量她的商霖。
“看够了吗?你在故意试探我,还说不是把我当陆颖若的替身?”
商霖不否认,他就是用颖若以前的生活习惯来试探她。
商霖蓦地抓住她搁在桌面上的手,“颖若,我……”
没等他继续说下去,程苒意再次打断了他,“我不是陆颖若,你听不懂吗?”
商霖眼前一晃,这才从自己的幻想里出来,看清了眼前的人。
“对不起,我又把你当做是她了。”
“呵,我吃好了,再见。”
看她要走,商霖立马站起身来,“我送你回去。”
程苒意没有拒绝。
到了家,程苒意犹豫了很久,还是说:“我不想做任何人的替身,所以商霖,我们以后还是别见面了。”
她推开车门就走,回到卧室里,程苒意都没有听到车子离开的声音。
她忍不住拉开窗帘看了一下楼下,就看到商霖抽着烟,不知道在想什么。
透过窗帘细缝,她注视着楼下的男人。
久久没有离去,仿佛是心有灵犀,商霖蓦地抬头,就看到窗帘那处的人影。
四目相对的瞬间,程苒意一下子拉上窗帘,然后躲了起来。
她害怕被他给看到,好不容易,真是好不容易才让他不再纠缠她。
她应该离他远点才是。
这么一想,程苒意关了灯去睡觉,楼下,商霖看着熄灭的房间,疑窦丛生。
他掐灭烟头,驱车离开,到了目的地,霍宸筠、顾琰睿和宁暮恒都在,事关重大,他们都想来听听商霖的想法。
在听到他说陆颖若还没有死的时候,所有人都是呆滞的。
商霖娓娓道来,他遇见程苒意的过程,说完后,他不确定地问:“你们觉得,世上真的会有那么巧合的事吗?”
霍宸筠摇晃着高脚杯,神色晦暗不明,“说说你自己的感觉。”
他们比起商霖,都对陆颖若不了解,要他们给意见,还真不好说。
商霖沉默着,说:“第一眼看到她,我就以为她是颖若,可是相处之后,她的说话方式、口味都和颖若有区别,怎么说呢,我也分辨不出。”
“连你也分辨不出的话,更何况我们?”
商霖皱起眉头,“可是,她总是给我一种熟悉感觉,让我以为,她就是颖若。”
顾琰睿冷冷地打断他:“她们既然长得一模一样,你对她会亲近也是情理之中,老三,还是你自己来判断,到底要怎么办。”
宁暮恒也觉得有道理,“是啊,反正,就算不是陆颖若,既然长得一样,那也可以放在身边看看,寥解相思之苦喽,反正,就算不是,你把她当做陆颖若不就行了?”
“不可能,谁也不能代替颖若,如果她不是颖若,那我绝对不会爱上她。”
“你确定?她们长得那么像。”
商霖定了定神,郑重道:“如果程苒意不是颖若,那她对我来说,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